循环操作下去,能赚得更多,等到年底结算的时候,你们投进来的资产翻个两三倍不是问题。”
陈泽的一番话,让现场七人呼吸一滞。
他们大部分人都掏空家底交给陈泽投入股市,要是翻个几倍投入最少的大飞身价都过千万了,其他人保底也有一亿。
良久,太子开口打破寂静:“难怪阿泽你最近连社团大会都不参加了。”
“太子哥,泽哥去开会就是浪费时间,今天的口水战打到我都想动手扁黎胖子那个粉肠,鸡毛蒜皮的小事掰扯半天,正扑街一个。”大飞骂骂咧咧道。
靓坤笑骂道:“大飞,你带走了北角一大堆精锐,黎胖子不骂你,他能从社团掏钱?”
“坤哥,那又不是我要带走的,泽哥叫我来投靠太子哥的第二晚,陈耀就跟我说,蒋生要我偷偷带走北角的精锐。”
“蒋生居然也这么支持?”
大飞的一番话,让韩宾三兄弟诧异不已。
陈泽乐道:“陈耀这个军师可不傻,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计策他不可能看不出来。”
靓坤面露惊愕,问道:“阿泽你没提前跟蒋先生和陈耀知会这件事?”
“我哪来的时间跟他们扯皮?要是连这点小事他们都看不透,怎么图谋大事?”
“这倒也是,有些事情说太直白就没意思了。”
听着两人轻描淡写的话语,韩宾等人嘴角一顿抽抽。
尼玛,大飞好歹也总堂红棍,陈泽一个堂口白纸扇竟然能指挥得动大飞,这明显属于僭越了。
最关键的是蒋天生这个龙头,以及陈耀这个社团军师兼中环扛把子,一点意见都没有,还主动配合让大飞搞大这件事。
到底谁才是龙头?
洪兴到底是谁在做主?
“阿泽,我们什么时候对王宝动刀?”太子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
“拳赛决赛那晚江湖上大部分社团都会聚焦本岛,有想法的社团现在也正往本岛调兵。
我们的行动也是在那天晚上进行,行动过程跟上次搞联合的差不多,只不过你们要做好应对号码帮反扑的准备。
这次开始就算有人动枪,差佬也不会进行大范围调停,不过西九龙有另一套规矩,抢地盘可以,械斗需要到西九龙以外的地方进行。”
陈泽深知港岛回归北方的信号传出,那些鬼佬就会放开手脚争取在离任前大肆敛财。
社团作为鬼佬的黑手套,想要敛财就少不了社团做事。
黄炳耀之前下的禁令将会成为绝唱,社团也将彻底拉开野蛮生长的序幕。
大D皱眉道:“到其他地方开片没问题,但其他社团上门搞事,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闹吧?”
“你们只要确保场子里临检不会查出问题,装好闭路电视让他们闹、让他们砸,他们闹事的时候记得关门,然后发挥一下好市民的特质,有麻烦找条子。”
“当然,差佬的服务也不是白享受的,趁这些天还有时间,你们安排人跟达叔去一趟西九龙总署,随便捐个一两百万当保险。”
“你们店里的那些东西,发票都往高了开,差佬一抓到人咬死让那些家伙赔钱,不赔就打官司送进去。”
“砸多少那些家伙背后社团就得赔多少,不赔就把那些人被送去进修的全过程传出去。”
陈泽的这招跟防止差佬不讲规矩的套路差不多。
最后一步就绝杀,想搞事的社团不把那些进了局子的人赎出来,他们社团的名声就臭了。
出来混个人可以不讲义气,但社团不能,听社团安排做事的人都不保,以后谁还跟你混?有事谁会替你做?
人赃并获还有监控为证,最后还有赔偿发票,想赖账门都没有。
“这招管用吗?”
太子面露犹豫。
陈泽轻笑道:“太子哥,自信点,是好卵管用!”
大D也没多想,拍板道:“那我明天找人安排一下。”
“那我也安排一下好了。”太子顿了顿,问道:“斧头俊要通知吗?”
“通知吧,这次瓜分王宝的地盘还需要新记分担一下其他社团的压力。”
黄炳耀说的是继承了王宝地盘的社团,新记也算是有份,通知一声倒也没什么。
新记会不会遵守这个规矩,就不关陈泽的事了。
通知的义务太子已经帮他做到,要是新记带头违反规矩,那他只好让大D和太子含泪收下对方抢走的地盘。
“回头我就安排人对场子进行大清扫,不管谁在我的场子卖货、卖丸子,一律踹出去,然后再安排人加固门窗,白天安排人预演几遍,不讹死那些想闹事的家伙,我就不叫大D。”
能光明正大坑别人的钱,大D怎么可能会错过?
大飞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道:“泽哥,我记得港岛法律条令中似乎有个自我防卫对吧?我们可不可以在场子被砸的时候,发挥一下这个权力先揍他们一顿,再往死里讹?”
陈泽笑了笑:“把握好分寸就行,反正古惑仔在差佬面前都一样。”
敢于加码这是好事。
只是真打起来还是得收住力,别整个防卫过当出来。
听着几人的话,细眼有些心痒痒道:“阿泽,东九龙有没有这种好事可以搞?”
陈泽摇头道:“这倒没有,不过你可以去找卢修斯问一问,我最近没空去东九龙总署。”
“阿泽,你是什么时候打通葵青和屯门的关系?”韩宾笑问道。
“等哪天我想进军房地产了,我再打通这两个地方的关系,宾哥、恐龙哥要是急的话,可以安排人去查一查新界两大总署负责人的喜好。
咱们可都是合法商人,遇到难题找他们咨询一下怎么解决,这很合常理!”
葵青、屯门以及大D的大本营荃湾,都是新界的范围内。
新界的地皮现在是不怎么值钱,但未来的增值前景很是可观,陈泽的商业版图少不了这块区域。
当然,他要发展人脉也不会往差馆方向,这些人脉在房产领域的作用太小了,除非那两大总署的署长背后有人脉需要图谋。
“不说这个了,再跟你们分享一个好消息,上次我跟你们提到的事,成了!”
“五条船,两条在附近的公海,一条往返濠江、澳洲、拉斯维加斯,另外两条去欧洲。”
陈泽差点忘了赌船的消息还没跟靓坤几人分享。
靓坤惊叹道:“五条这么多?”
陈泽嘿嘿一笑:“本来是三条,但有个富婆知道了非要投一手,能多赚钱我也没理由拒绝。”
“你说的富婆该不会是你那个住半岛酒店的新女友吧?”韩宾猜测道。
上次他可看到了陈泽大晚上去半岛酒店的总统套房。
“确实是她。”
陈泽面露得意之色。
“不是吧?阿泽你吃软饭?”
众人齐刷刷地盯着陈泽。
“胃口不好,吃两口软饭改善一下生活这很合理。”
“尼玛,你管这叫两口软饭?”
靓坤破防了。
一口软饭一条赌船,他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命呢?
明明他长得也不差,怎么老是碰不到这种好事……
“当然是两口,她家在港岛还有几套大别墅我都没要,我这人很有原则的好吧。”
“壕无人性!”
“不愧是泽哥,桃花运居然还能夹财运。”
“都是出来混的,为什么阿泽你就如此秀呢?”
“扑街,今晚你买单!”
“……”
陈泽的一番话成功让包厢内的所有人破防。
他们拼死拼活才挣那么一点,陈泽泡个富婆什么都有了,还隔着炫富消遣他们,简直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