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是你跟兰姐提的事被他知道了,现在要找你问情报。”敖明猜测道。
“找我要情报也没用,那单案子他搞不定,沾上了他以后就别想坐一哥的位置。”陈泽话锋一转,怅然道:“何况我现在也没确切消息,只知道这件事一旦发生绝对会死很多差佬。”
罗拉好奇道:“是恐怖分子吗?”
“准确来说是特种部队、雇佣兵、特工队组成的犯罪团伙,这些人可不是什么善茬,杀人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不过这些人要的一样东西,我挺感兴趣。”
“你又想黑吃黑?”
敖明一语道破。
陈泽嘿嘿道:“二十多亿的买卖,军火、洗衣粉拆家的脏款,很难让人不心动。”
“这会不会太冒险了?”阮梅有些担忧道。
“放心,我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陈泽说着,走到办公桌拨通黄炳耀办公室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只是约了个地址,并没有在电话里聊的意思。
事关自身安危以及二十多亿买卖,在电话里聊被窃听了怎么办?
不管是高东源还是段边虎都不是什么善茬,前者还在不同国家流窜,后者可是港岛军火和洗衣粉的庄家之一。
在单一类生意上他或许比不上行业龙头尊尼、关海、林坤等人,但两行加起来势力比任何一方都大。
面对这类人,必须要小心再小心。
面谈时有干扰器在手,陈泽根本不用担心会被监听,电话他可以变声,但固定电话都能查位置信息,一样有暴露的风险。
打完电话,陈泽望向三人问道:“你们有想一起出去的吗?”
“你们谈正事我们掺和什么?”
“对啊。”
“早去早回!”
阮梅三人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呃……”
陈泽嘴角一抽,他还想着拉个人一起去,这样黄炳耀要发飙也会有所顾虑
毕竟他昨天可是把江龙的老底爆给彪叔。
以彪叔和林雷蒙的性格,人到了他们局子门口,绝对不可能再回到西九龙,黄炳耀知道这个消息百分百会炸。
见陈泽面色有异,罗拉不由询问道:“阿泽满脸心虚该不会是做了对不起黄叔的事吧?”
“也不算对不起吧,就是可能让他失去一个左膀右臂。”
“所以你想带上我们分担黄叔的压力?”
“泽哥你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敖明和阮梅两人默契地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
罗拉想了想道:“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别,阿May你别惯着他。”
敖明赶忙抓紧罗拉。
陈泽半威胁道:“明明,你又欠家法教育了。”
“略!”敖明做了个鬼脸,“我这几天亲戚来了,你还是先想想怎么面对黄叔的剪刀脚吧。”
阮梅提议道:“泽哥,要不你提点礼物过去?”
“不提,上次他带着一个土匪打劫了我的仓库,差点就搬空了。”
陈泽对黄炳耀贪小便宜的行为感到极为不屑。
堂堂高级警务人员竟然做出打秋风的事,还打自己侄子的秋风,简直过分。
在离开投资公司之前,陈泽又去找邵安娜了解一番操作进程。
股市做空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杠杆倍数也在逐步提升。
不过大盘指数下滑并不算太严重,只是掉了几个点,不少头铁的人还在买入,这些钱投进去无异于泥牛入海。
“按照计划稳步推进,今晚还有一波舆情,接下来几天股价会进一步下滑,紧盯那些大英资本务必吃死他们,别给他们断尾求生的机会。”
“我知道了,泽哥。”
邵安娜点了点头。
相比收割那些散户、中小资产,还是宰大户来钱快,买空卖空倒倒手就有一大笔钱进账。
“好好干,等这件事结束你就是公司的总经理,车子、房子都少不了你的份。”
邵安娜闻言,弱弱道:“泽哥,你让我做总经理,那阮总呢?”
陈泽笑道:“她管公司资金,再说了我又不止这一份产业,其他产业的账也是她在看着,她也很看好你。”
邵安娜两眼放光,这不就等同于放权给她吗?
首席操盘手地位看似很不错,但权力和地位跟总经理比还差老远了。
更别提还有车房什么的,虽说那时的房价可能会暴跌,但有跌才有涨,这也是资产!
邵安娜越想越有盼头,鬼使神差凑过去“吧唧”了一下陈泽的脸。
亲完她就有点后悔了,这番举动似乎有点僭越,脸蛋滚烫异常。
陈泽擦了擦脸上的唇印,“我有事出去一趟,晚点再回来。”
邵安娜低着头:“哦。”
“我女朋友有很多,你不介意的话,随便。”
陈泽在她耳边留了一句话,便快步离开了。
这段时间邵安娜看他的眼神满是崇拜,一看就知道距离沦陷不远了。
集邮这种事陈泽是认真的,到嘴边的肉不吃,这一世岂不白活了?
邵安娜望着陈泽离去的背影有些哭笑不得。
随便是什么意思?
她是不是表现得太草率了?
出了投资公司,陈泽直奔九龙城的一家酒楼。
“衰仔,你来得再迟一点我都想一走了之了!”
刚进包厢门,黄炳耀的声音便传到陈泽的耳中。
一听就知道火气很大。
“过海要时间的嘛!饮杯凉茶降降火啦,偶像。”
陈泽将拿在手中两瓶特制药液放黄炳耀面前,顺手打开干扰器。
“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这口茶我喝不下!”
“你个衰仔去中环警署就去啦,爆阿龙的底给雷蒙和董彪托七啊?”
“坑叔都不是你这么坑的。”
黄炳耀说到激动之处,挠痒的手将善良之枪拍在桌面。
“你确定喝不下?这可是能让男人重振雄风的宝药,我刚从达叔手上拿来的。”
“叼,我现在喝不下,不代表晚上喝不下。”黄炳耀理直气壮地将两瓶药装入口袋,“有这种好东西多想着我,阿达只是个传声筒不用对他太好。”
“咩啊?”陈泽解释道:“我只是想他留个种当把柄放在我手上。”
“啊,你个衰仔真是阴损!”
黄炳耀再次刷新对陈泽的认知。
“阴什么损,只要他全心全意为我做事,对他只有好处,你试想一下,没我的话,他跟Madam于怎么可能成对?不被人家一枪打爆头算他命大。
说起来,似乎偶像你也想吃软饭,要不你跟达叔抢一抢Madam于?我绝对不会跟慧姨说,也不会跟豆芽菜说你想要给她造个化骨龙细佬争家产。”
“滚滚滚,正衰仔一个,我会看得上于素秋这种驱风老饼?我品味没阿达那么差。还有你别挑拨我家的和谐,否则我用剪刀脚夹爆你的头。”
“软饭喔,偶像你确定不吃一口?”
黄炳耀脸一黑,“衰仔,现在是我问你,不是你调侃我。为什么要将江龙的底细爆给中环那两个扑街!”
“我也想知道是因什么事,你们西九龙总署会将一个化劲高手丢到交通部做司机。”
陈泽明知故问道。
“那踏马是一年前的事了,我那个时候跟他平级,鬼佬脑子都有问题,我能做什么?”
提起江龙被降职撸到交通组的司机,黄炳耀心里就窝火。
那单行动是江龙扰乱布局导致出现死伤,但那时如果他们的火力能再强一点完全可以兜底,但那些鬼佬压根就批提升火力的申请。
情报部门给的消息也不够准确,各环节都有疏忽,最后本该承担所有责任的鬼佬总警司完美隐身,江龙成了主要背锅侠。
陈泽再问道:“那你上位了,为什么不将他调回去?”
与其被动接受黄炳耀的怒火,不如反客为主,占据主动疏导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