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
她对陈泽几人而言是老外不假,可她看起来真的很草率吗?
陈泽转移话题道:“阿May你还是说说那栋别墅的古董和名画吧。那些东西里面有没有你们家被偷的那些?”
“我家被盗的那些画只找回了一半,不过也多亏了阿泽你,要不是你将这个团伙打掉,我们家五年前失窃的梵高自画像还真拿不回来。”
“梵高自画像?”
陈泽愣住了,那保险柜里的画居然是这玩意?
早知道是这东西他就该让王建军将东西带走。
梵高的自画像价值被炒得蛮高,随便一张送上拍卖会最少也能挣个几千万美刀。
真·错亿啊!
罗拉又复述了一遍:“对,那幅画就被裱好放在保险柜里。”
尽管心中悲痛万分,陈泽脸上还是露出笑容,“物归原主,阿May恭喜啊。”
他只能寄希望在最后的审讯上,要是不能从那三个家伙身上榨点东西出来,这事没完!
“这还多亏你的帮忙,阿泽,之前我答应过你的,我会尽快联系我父亲将属于华夏的古董文物送过来交给你。”
“这事不着急,还是等那些失物都物归原主之后再说吧。”
“那过两天我带一份图册给你,你看着挑吧。”
罗拉其实也不知道华夏的古董和画作哪个更珍贵。
那幅自画像没丢失借出之前,备受她父亲的重视,对比其他吃灰的古董文物,自画像在她看来价值更高。
要是不能弄几件差不多价值的东西报答,她总觉得心里有愧。
尽管不是很懂古董文物,陈泽还是同意了罗拉的提议。
深夜十一点,王建军、小马哥等人也来到山坡上。
陈泽带着王建军来到无人的角落。
“拷问出多少东西?”
“那个老东西供出四个瑞士银行的不记名账号,应该有个两千万美刀,另外他的皮包公司保险柜还放着几幅偷来的名画,剩下的都是一些固定资产,还有实名账户。”
“那个白西装的老骗子价值高一点,不记名账户有三千五百万美刀。
另外他在欧洲不少国家都有房产,在大英好几个据点都藏有英镑,只是距离太远了,我们恐怕拿不到。
他还有一艘潜艇,停在西贡附近的海域等候,联系潜艇的方法,也都招了。”
“最后那个黑手党的家伙,家底很薄,不过他知道一个黑手党的瑞士银行账户,具体有多少钱他不清楚。”
王建军将逼问结果一一说了出来。
最少五千万美刀的进账,这倒是让陈泽的心情好了几分,“另外两个家伙找那老东西意欲何为?”
“听说是要联手骗一个人傻钱多的油王,那个老骗子已经骗了好几单了。”
“傻子都骗,真没人性,他那些固定资产还有藏钱的地点都写下来了吧?”
“在这里。”
王建军拿出一张A4纸交给陈泽。
陈泽扫了一眼,直接被那个老骗子的家底吓了一跳。
好家伙,欧洲的英法意德等国也都有房产,还都是豪宅的那种,这得是薅了那个油王多少钱?
将清单收好,继续吩咐道:“带上武器看能不能把那艘潜艇弄回来,弄不回来就想办法弄沉它。”
潜艇这玩意能拿到最好,拿不到陈泽也不想便宜别人。
他现在也想起那个白西装老骗子是谁了。
那可不就是影片最佳拍档3的反派吗?
那个以女皇密令忽悠金刚重操旧业偷宝石,只为搞一顶假皇冠骗某位有收集癖的油王的大骗子。
回想起来,那潜艇看起来还像模像样。
王建军当即点齐人去海边,寻找抢夺潜艇的机会。
目送几人离开,陈泽找到罗拉,将逼问到的地址交给对方,看能不能将这些产业以及埋藏的英镑拿到手。
罗拉倒是没有推诿,爽快答应了下来。
那个皮包公司,罗拉也表示会安排卢修斯去搜查。
见陈泽的正事谈完,霸王花开口询问道:“那三个家伙你打算什么时候交给我?”
“最少先等我让人把那些不记名瑞士银行账户的钱拿走再说。”
“赚了多少?”
“最少五千万美刀吧。”
霸王花下意识道:“这么少?”
对比那栋别墅里的那些名画,五千万确实算不得什么。
陈泽无语道:“不记名账户谁会存巨额?”
霸王花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任何不记名账户安全系数都很低,但凡有点条件都不会整这些。
“这些钱还要漂白才能用吧?”
“为什么要漂白?”陈泽嘿嘿道:“不记名账户我只要确认里面有钱,可以拿去老家消费圈地什么的。”
兔子在极度缺钱的情况下,可不会在意小钱钱有什么问题,能收到款项就是好事。
不过这钱需要尽早拿走,否则把那几个家伙送进局子后,他们就有了借助律师接触外界的机会。
要是这个时候给他们转移了资产,那可就白忙活了。
所以只能先牺牲点小钱,养着那三个家伙了。
接近凌晨时分,陈泽先是安排人将罗拉送回酒店,随后便带着霸王花和欧咏恩去sandy她们的家里将就一晚。
第二天,不出所料一个国际偷盗团伙被捣毁,直接将卢修斯这个表面功臣送上各大版面的头条。
港岛警队这次也算是好好露了一回脸。
陈泽并没有关注这种事情的余波,他最想知道的是那个老骗子的潜艇到底死哪去了。
王建军按照对方提供的联系方式操作了好几遍,最后只是看到一个潜望镜和潜艇的大致轮廓,压根就没看到对方有上浮的迹象,后来更是直接消失了。
虽说是一艘最普通的潜艇,可这东西知道了拿不到就很可惜。
可恶的是连炸沉的机会都没给!!!
下午时分,宋子豪在霸王花的带领下来到陈泽的办公室。
“豪哥!”
早已等候多时的小马哥见到宋子豪后,立马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
宋子豪眼眶湿润,“小马。”
被送回港岛之后,他已经从差佬口中知道了小马之前的状况。
昔日潇洒不羁的小马居然是会沦落到给人察擦车为生,还要接受谭诚的各种羞辱,宋子豪实在无法想象小马承受多大的委屈。
小马跟宋子豪叙了几句旧,郑重道:“豪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追随的新老板——陈泽泽哥。
你别看泽哥只是洪兴旺角堂口的白纸扇,他的实力怕是连蒋天生这个龙头都比不上。”
宋子豪打量陈泽两眼,道:“泽哥您好。”
“豪哥坐下慢慢聊吧。”陈泽笑道。
霸王花识趣地退出办公室给三人腾出空间。
陈泽亲自给宋子豪倒了一杯茶,直入主题道:“豪哥,之前小马的提议你考虑得如何?”
“泽哥,我已经在监狱服刑了两年,恐怕江湖上已经没我这个人的位置了,我还能替你做些什么?”
宋子豪很不理解自己有什么值得惦记的,洪兴又不搞假钞,而且社团跟他以前带领的犯罪集团也有区别。
都不是一条路子,他认识的那些人脉真的对陈泽有用吗?
“人,不要随便低估自己。”
“我听小马说豪哥精通洗钱,还会打理公司,我手上黑钱虽不多,但我馋洗钱这块蛋糕,想抽抽别人的血。
另外我跟社团相关的生意还需要一个代理人,豪哥你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听到陈泽的描述,宋子豪一愣,苦笑道:“泽哥你的野心还真是不小。”
洗黑钱这种活,确实可以说是一本万利,可风险也一样不小。
此外,接触黑钱也等于接触客户的把柄,只要在这些钱上做点标记也能引发不小的后果。
陈泽笑道:“野心谁都有,别人能靠洗钱获利,为什么我不能跟他们抢抢饭碗呢?”
“豪哥,答应吧。”小马哥继续规劝道:“你不为自己的着想,也为阿杰的未来想一想。”
“阿杰?”宋子豪眉头微皱,追问道:“小马,上次你在电话里说,阿杰在调查谭诚是不是真的?”
“是,这件事还是泽哥跟我说的,这几天我也亲自去尖沙咀警署看过,阿杰死磕谭诚不是一天两天了。”
小马顿了顿,继续道:“豪哥,阿杰面临的问题还不止这一点,他因为你之前的身份问题,升职流程一直被卡,跟他同期的人都升督察了,他没升还反降了一级。”
宋子豪一愣:“我连累了他?”
“也不算连累,只是警队始终怕你出来之后会重操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