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坤离开前,还不忘叮嘱陈泽记得去总堂参加堂口大会。
这次的堂口大会陈泽才是主角。
要是连主角都没来,靓坤都怀疑其他堂口的扛把子,能不能理解职业拳手公司跟普通烂拳馆有什么区别。
出来混的有不少四肢发达的人想事情都是一根筋。
靓坤离开后,陈泽办公室的安静只维持到傍晚时分,眼看就要收工的时候,Ruby再次找来。
“泽哥,外面有个叫龙五的人想见你。”
“龙五?”
陈泽有些意外。
他们从濠江回来之前,已经安排了高进转到港岛的医院,高进的情况阿华天天有跟进,但龙五基本没有任何反应。
也不知道这一次是奔着高进的话题来,还是为了其他。
Ruby见陈泽没有反应,再次开口道:“泽哥,你不想见的话,我去打发他走?”
“叫他进来,顺便帮我联系家里就说,今晚你请我吃饭就不回去了。”
“那我们去哪家酒……不是,泽哥你想去哪家酒楼?我现在去定位置。”
听到陈泽的话,Ruby的俏脸唰一下就红了,耳垂红润得仿佛在滴血。
“随便啦,你喜欢的话上到半岛酒店,下到家常便饭我都没问题。”
看在Ruby勤勤奋奋这么久,陈泽觉得有必要送点温暖给她,免得让她整天魂不守舍,看谁都像插队的。
“那就家常便饭啦,刚好sandy她早上去买了不少新鲜食材,今晚我们露两手给泽哥你看。”
Ruby一句话暴露出不少重点。
陈泽是没想到Ruby和sandy两人居然住一起,上次听她们聊还是买新房再住一起,现在看来这对闺蜜一直在一个闺中!
没等陈泽打听出今晚吃什么菜,Ruby火急火燎地离开了。
不多时,龙五被推了进来。
没错,就是推!
龙五见到陈泽立马恭敬地来了一句:“陈生。”
“坐下聊。”
陈泽指了指面前的椅子。
“陈生,上次你说可以从难民营带人出来是不是真的?”
龙五神情有些着急。
陈泽瞥了他一眼,随口道:“如果你觉得我讲大话,就不会来找我了。”
龙五面露苦笑,恳求道:“是,所以我希望陈生可以帮我将细妹接出来,她最近病得有点重,白石那边的医疗条件太有限,我……”
“我这里不养闲人,你妹有没有什么特长?”
陈泽给过龙五机会,可惜龙五没及时把握住。
如果一开始龙五就信他,龙九早就从难民营出来了,可惜没如果。
“她的身手和枪法都很不错,陈生,我可以让她加入你的保镖公司。”
“我不想因为一个不确定价值的人消耗人脉,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加入我的安保公司,我允许你继续照顾高进,但我有需要的时候,你必须到场。”
“好,我答应你!”
龙五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再犹豫下去他妹绝对会有危险,难民营可不是什么人能待的地方。
陈泽按下桌子上的内线电话:“阿华,联系达叔立刻马上来公司带一个叫龙五的人,去白石难民营接龙五的细妹送医院,顺便搞掂他们兄妹的身份问题。”
“明白,十五分钟内达叔必到。”
听到阿华的声音,龙五不由松了一口气。
“等你妹病愈之后,你们两个一起去安保公司签合同。”
“另外我警告你们一句,进了我的公司你交什么朋友,我不会管。但你们如果跟其他势力不清不楚,就别怪我送你们去做填海工程。”
“尤其是别跟政治部那些废材有联系,你们不跟他们交朋友就最好。”
陈泽双眸死死盯紧龙五。
龙五和龙九都是南越难民,没从南越逃难之前,一个是特种部队的上尉,另一个也接受过不错的军事训练。
以这两个人的来历背景,非常适合做见不得人的清道夫。
龙五最后能成为国际刑警高层,大概率也是被人有意捧上去,而捧他的人大概率就龙九加入的政治部。
当然,只论龙五的条件绝对入不了政治部高层的眼,但龙五是高进的贴身保镖,两人关系好得不得了。
高进那个时候已经到是赌神,钱财、名声样样齐全,尤其是钱财随便玩一把大的都好几千万刀叻,赌身家随便一把就十亿美刀打底。
最关键的一点,电影里的赌神高进没有守住这些钱财的能力,是个人都会想将他控制在手上。
龙五作为高进的保镖兼老友,他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我会谨记。”
龙五郑重点头。
这段时间确实是有政治部的人接触他,甚至龙九生病也是政治部的人告知。
陈泽满意地点点头,随口问道:“高进最近情况如何?”
“他的精神似乎出了问题,不是望着天花板发呆,就是各种风言风语,甚至他还忘记了以前的事。
医生说他这个是正常现象,能不能痊愈要看后续的康复治疗。”
听着龙五的解释,陈泽知道高进开始演戏扮失忆了。
有些事该防还得防,便再次问道:
“他有没有跟其他人有联系,比如写信之类的事?”
龙五思索片刻,摇头道:“应该是没有。”
“不想他跌入万丈深渊就看好他,我之前对他的承诺依旧有效,前提是他不跟其他赌坛有接触。
明天下午,我会抽时间过去探望他,别让他到处乱走。”
“知道。”
“出去等啦,看到猥猥琐琐身材有点发福的中年人就是达叔,有什么需要你只管跟他开口,能满足的话,他一定会做到。”
陈泽和靓坤给曹达华的权限很高,反正单凭达叔以权谋私,暗款私通贿赂上司,中饱私囊,挪用公款这些罪名,真要被捉必然要送入赤柱。
赤柱现在跟陈泽的后花园差不多,达叔真要进去了,怕是活不过一个星期。
以达叔的聪明才智,和超乎常人的识时务能力,他是不会选什么死路走。
那三个卧底也被达叔腐蚀得差不多了,甚至陈泽都收到高秋的结婚请帖。
虽说交情不是很深,但陈泽还是让达叔亲自操办高秋的婚礼,上档次的酒店,一套婚房。
总之留在高秋面前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做好物业公司的本职工作。
应付完龙五后,陈泽便在Ruby的带领下,来到对方和sandy合租的房间。
从对方口中得知,sandy与方伟信婚事告吹后,sandy的家人便开始重新给sandy物色新男友,理由是sandy也老大不小了。
sandy实在受不了各种相亲,便偷偷搬家远离避不开的相亲。
至于她家人会不会安排人上律所相亲,那要看男方智商了。
但凡脑子足够清醒,都不会选择去一个大律师的律所,要求律所的主人一定要跟他相亲、吃饭。
此前陈泽给她们两个的球赛赌票,Ruby现在听陈泽的话,打算过几个月再买房。
两室一厅的布局看起非常温馨,就是看起来有种别致的凌乱感。
Ruby看到沙发上的随意摆放的贴身衣物,仿佛脸在烧,赶忙上前将衣物捡起收好。
“咳…咳咳,泽哥不好意思啊,今早我们出门都有点急,所以……平时我们非常注重整洁卫生。”
“是人都会有疏忽的地方,能理解。”
“嗯嗯,那我去做饭……”
“别着急,饭前总得整点水果。”
然后在Ruby诧异的目光中,陈泽凑了过去。
期待已久的Ruby也很主动,就是苦了刚收工回到家sandy。
sandy刚入家门便听到令人感到羞耻的娇喘声。
并非是房间隔音效果不好,而是Ruby都没让陈泽有机会关门,房门虚掩着隔音效果再好的房间也没用。
原本sandy还以为Ruby是有了新欢,但透过门缝一看,她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被迫听了一会儿墙根,sandy还要负责准备晚餐。
一餐饭热了两三次,陈泽和Ruby才从房间走出来。
嗯…准确来说是陈泽抱住Ruby。
sandy望着几乎脱力的Ruby,冷不丁道:“你们真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