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明扬枪法出众除了自身天赋外,也是在警队专用靶场靠子弹喂出来的金枪。
“刚才我在外面看到这位先生展露的枪法,所以想来交流一下。”
苗志舜倒是老实。
可惜陈泽看不上这种人,太虚伪了。
“交流就算了,苗sir你的枪法水平我也听人说过,警队枪王之一,不过你距离真正的高手还有一大截距离。
IPSC这项运动一开始虽然是外国特种部队日常训练项目,但推广到民间成为竞技娱乐后,这项运动就变味了,射击爱好者体会这种运动还可以。
可惜你是差佬,工作用枪和竞技用枪有什么区别,你应该比其他人更清楚。
尹明扬能连庄金枪称号,就在于他从不会来枪会尝试竞技枪支,会坏手感,更会影响用枪习惯。
你的警队枪王名号,怕是要从警队其他IPSC项目爱好者口中演变而来吧。”
不是陈泽有意贬低苗志舜,而是苗志舜连自己的身份都没摆明,玩竞技比赛没有竞技精神,做差佬也不合格,感情用事私心太重。
这种人枪法哪怕再好,始终无法问鼎最强。
别说尹明扬了,就算是周星星都不一定比得过。
周星星用双脚开枪都可以打爆头。
苗志舜脸色一阵变幻,最后露出一个吃翔一般的神情,走得那叫一个干脆。
阮梅好奇地看向霸王花,问道:“他真有泽哥说得那么不堪?”
霸王花点点头:“他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啊,他的名头真是靠吹嘘来的?”
“那倒不完全是,枪法是有,但实战水平真不如在竞技场上。也许真如阿泽说的那样,他分不清警枪和竞技枪。”
陈泽轻笑道:“这个只是一方面,警队其实卧虎藏龙,你们警队专用靶场有个叫姓杨的管理,他的枪法真论起来,能跟明明的父亲敖天一较高下。
苗志舜但凡经常往你们警队靶场走,以他的资质还真有可能获得那位的指点,可惜机遇摆在眼前他当看不到,偏要跟一群业余爱好者混一起。”
“我们警队靶场还有高手?”
这几天霸王花了解过敖明的身世,也知道敖明的父亲是曾经的亚洲第一杀手敖天,枪法出神入化。
警队有不少枪击悬案都是疑似敖天所为,但他们愣是找不到证据,甚至连人都没见过。
“真正的高手往往都是默默无名,不过你以后要去找人,别提敖天,更别提明明的事。”
阮梅疑惑道:“泽哥是不是他跟明明一家有仇?”
陈泽摇摇头,“不打不相识的交情,但他还有一个心结,就是想在枪法上打赢我那个岳父。”
“你说我有没有可能,邀请他过来帮忙训练女子反恐队伍?”
霸王花是真想训练出一支堪比飞虎队的女子反恐特勤出来。
“想都别想,人家真有培养人才的心思,早就去飞虎队任神射手教官了。”
“再说了,你要训练的女子反恐队伍,我也跟你分析过,这支队伍要想要获得认可,只能另辟蹊径。
针对飞虎队做不到的方面去补足,而不是想取代飞虎队,真要奔着取代而去,你这支队伍恐怕还没应用到实战就要面临裁切。”
陈泽要是没记错的话,霸王花受命去训练的女子反恐队伍,最后就是因为作用跟飞虎队高度重合,加上在不少行动中,表现太糟糕,忙没帮上反而成了拖累。
警队养一个飞虎队投入已经很大了,再养一支战斗力略低的低配飞虎队,那不是浪费纳税人的钱吗?
更何况那支队伍建立之初警队就定调,是完成飞虎队无法完成的任务,比如保护女性重要人物……
霸王花满脸幽怨,强调道:“身为警员枪法也一样重要好吧。”
“阿对对对,你说的都对,练枪吧。”
陈泽不想再纠结这种话题,说完直接拉着阮梅来到一个空靶位。
一场手把手教学正式开始。
陈泽先从持枪姿势开始,逐步教阮梅怎么用枪。
“放轻松一点,绷太紧容易走火。”
“吸气……呼气……”
陈泽贴着阮梅,两手相握,慢慢疏导平缓阮梅的呼吸。
砰!
扳机扣动,子弹脱膛而出,打在十米圆形靶六环位置。
“泽哥好像上靶了…”阮梅有些激动道。
陈泽笑道:“六环很不错的成绩。”
“真的吗?”
“当然,比坤哥第一次拿枪乱打好多了。”
陈泽依稀记得当初带靓坤去打汪海时,对方拿着步枪乱射的情形。
比人体描边枪法空的还要离谱,描边起码子弹靠近目标了,乱射纯粹是打着玩。
不过在濠江第二次用枪,靓坤的枪法倒是好了不少,能打中人了,就是特废子弹,三十发的弹匣打空再弄死一个人。
嗯,比信仰射击稍强。
有了第一枪带来的自信阮梅继续扣动扳机,打完一个弹匣后,她让陈泽放开打算靠自己尝试一下。
没了陈泽从旁辅助,阮梅发现自己上靶的几率变低了,二十一发的弹匣,上靶的不足三分之一。
陈泽笑着替她换上新弹匣,继续手把手教学,并提供情绪价值。
望着两人亲密无间的练枪过程,霸王花眼底闪过一丝羡慕,但很快就消散在枪声中。
她的枪法严格意义来讲并不算太好,手枪三十米开外就没有把握了。
下周六的君度酒店,她不想成为需要保护的累赘,因此枪法必须得提升上来。
枪声不断响起。
陈泽也并没有忘记霸王花,教了阮梅好一会儿后,他才来指点霸王花的枪法。
霸王花的枪法功底还算可以,只是平时更多是动手而不是动枪,开枪的陋习有不少。
从射击的站姿到开枪的呼吸来了一个全方位教导,霸王花的枪法有了不小提升。
当然,感情的升温更大,脸颊和耳朵红完了。
临近傍晚,敖明、王建军等人也完成枪支培训和考核。
枪支的培训和考核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真正难度是学习时长要达标,这个纯粹要熬时间。
从那个黎警司口中得知,枪牌最快三个工作日就可以搞掂,到时去西九龙总署领取即可。
回程途中,敖明从阮梅和霸王花口中得知自己错过了一场好戏,惋惜不已。
IPSC这项运动她也听说过,也知道这项运动的枪王水平如何,当然她最想看的还是陈泽秀操作。
可惜错过就是错过了。
陈泽也不会回头再跟彭奕行切磋。
相比陈泽他们的温馨和谐,港岛江湖就不平静了。
陈泽昨晚放出去要赶绝联合这个社团的风声,早上传入蒋天生耳中,后者都不带半点犹豫的,直接叫陈耀吹哨吹风。
洪兴除了北角和铜锣湾两大堂口,其他堂口都动了起来,联合的地盘洪兴可以不要,但场子一定要砸。
这个是抱陈泽大腿的好机会,像太子、巴基、大宇这些从陈泽手里赚到钱的扛把子,多少要拿出实际行动来表态。
大飞就更加了,他现在能受到蒋天生重用,纯靠陈泽指的明路,除了守地盘的小弟外,还摇旗召集了两三百蓝灯笼,要搞掂联合这些淫精。
其他社团知晓洪兴的大动作,也纷纷做出响应,他们默契地安排二三十个小弟到联合的场子外等待。
联合的看场小弟看到自己被包围,也是第一时间想联系你他们的大佬求援。
可惜联合的一众骨干在下午的时候,就陆续被骆天虹、阿积等人敲闷棍带走。
一时间,联合各大场子乱成一锅粥。
天刚刚黑,那些围在联合场子外的古惑仔,仿佛商量好一样,同时发起进攻,冲进去就是一顿乱打乱砸。
打砸完一切,这些古惑仔将带来的武器一丢,迅速来到大街上。
被狠揍一顿的联合古惑仔捡起武器刚冲出大街,还没等他们动手,黑不溜秋但韧性极强的警棍朝他们身上招呼而来。
一棍打腿,两棍打嘴,三棍打头。
一套流程下来,联合所属的古惑仔都懵逼了。
不是,明明他们才是被欺负的对象,怎么他们还成为打击对象了?
不应该打闹事者吗?
这还有天理?
还有公道可言?
其他社团已经弃械的古惑仔,化身一线吃瓜群众,一边看戏一边调侃哪个联合的古惑仔抗揍。
旺角某栋居民楼的天台。
“耀扬,那个靓仔泽能量这么大吗?”
“这些差佬还真是跟他放出的风声一样,全部将矛头对准联合。”
笑面虎着实下面街道的场景给惊到了。
他们东星也安排人来抢联合的场子,按照靓坤传来的玩法,先冲进去打砸一番,然后撤离等差佬入场联和的古惑仔,可以保他们的人没什么事。
嗯……乌鸦除外。
乌鸦身后跟着炒作团队和拍摄团队,抢完地盘后,还会跟差佬有交锋,并喊出那句“天黑之后,整条街他话事”的嚣张言论。
负责盯乌鸦的马军也要配合着打压乌鸦的气焰,营造两人彼此杠上的关系。
“不然你以为王宝为什么要退避?”
“老实跟你说啦,陈泽的实力有多强,我自己都不知道,他的人脉关系同样广到无边。
除了差佬这边的关系,甚至就连赤柱的关节他都打通了,前两天我和坏脑去赤柱慰问进修的兄弟,发现洪兴在里面进修的人跟其他社团的人完全是两码事。
他们就差将享受写在头上,烟想抽多少就抽多少,加餐也是一句话的事,甚至出来探望家人都可以获得特批。
而这一切都从前段时间,陈泽跟赤柱的监狱长参观赤柱有关。”
雷耀扬这一番话,让笑面虎彻底断了跟陈泽对碰的想法。
以他的案底,得罪陈泽想活下来,要么远遁海外再也不回来,要么躲进监狱避险。
可陈泽在赤柱有关系,入赤柱怕是活不过一个星期他就要死于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