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锣湾的事只要不牵连到我们旺角身上随便他们玩,接下来一段时间钉死联合。
明天你通知达叔将高秋、华生、王志成三个人调到那家学校,负责巡查周围的情况。
让他们着重盯紧那些姑爷仔和坐台小姐,只要是未成年的学生有一个算一个叫差佬带他们走,顺便登记一份信息送到学校,全部进行劝退处理。”
光靠联合作为杀鸡儆猴的对象,并不一定可以让其他社团的人感到害怕。
陈泽要从根本上杜绝有人将手伸入向学生群体,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就是断了这些学生出入夜场的可能。
反正他收购的两家中学和一家小学,周围都是细眼的势力范围。
有细眼的帮忙规范周边夜场,难度会低很多。
“哇,阿泽原来你这么阴险。”
“是咯,你们铜锣湾堂口被人搞针对,你不帮手就算,居然还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太没人性了。”
“何止是没人性,简直就是牲口。”
信一和四仔两人嬉皮笑脸地打趣道。
“你们两个一看就是痴线,对自己没好处的事,我为什么要掺和?别过多干涉他人因果,否则迟早玩完。
更何况铜锣湾被神灯盯上纯属是因为大B的契仔陈浩南,要不是这个扑街为了个飞女,压根就没机会招惹神灯。”
“话是这说,但你知道他被针对还一声不吭,多少有点不顾同门情意。”
“一看就知你们对大B这个堂口不熟悉。
实话告诉你们,洪兴铜锣湾堂口就是典型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大B自己都做不到一碗水端平,为了捧他的契仔陈浩南,不惜将能力最出众的大头送去进修。
上庭前,大头是大B的宝,胸牌拍得震天响就差摘个月亮送大头以表真心;上庭后,判了八年的大头就成了路边一条,曾经的承诺都成了空头支票,逢年过节也不知道去探望一下,送点东西慰问慰问。
跟他们自己一个堂口的人尚且如此,我跟他们都不是一个堂口,为什么要讲同门情意?”
大B率领的铜锣湾堂口,跟陈泽并没有任何利益往来,这要出事大B也是找蒋天生。
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对陈泽而言,还不如路边一只狗。
“还有这种八卦?!”
信一和四仔算是开眼了。
洪兴大B经常将义气挂嘴边,结果他自己却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这要是传出去大B的扛把子位置怕是坐不稳咯。
“跟大B有关的八卦多着呢,大B跟肥佬黎互看不顺眼,江湖上传的版本是他们两个八字相冲。
实际上是肥佬黎绑过大B的小姨子拍涩情杂志,大B气不过放火烧了肥佬黎的杂志印刷厂,一并被烧的还有肥佬黎的三百万积蓄。”
“什么杂志?哪一期?”
“鬼知道,我又不好那种玩意。”
“叼,不知道讲咗都是白讲,净吊人胃口。”
信一和四仔异口同声,翻白眼的动作也整齐划一。
“又是你们要听八卦,满足你们的要求还成我的错了?”
陈泽懒得搭理两人带上朱婉芳重新回到发廊内。
龙卷风瞥了两人一眼,朝陈泽问道:“搞掂了?”
“两个小人物他们已经知道错了,刚刚自愿拓宽港岛的地面,填海去了。”陈泽随口道。
龙卷风满意地点点头,再次开口问道:“听阿七说,你在老家投资了种植基地和养殖基地,什么时候大规模铺货到港岛?”
陈泽不清楚龙卷风问这个的用意,直言道:“基地都是刚建种植基地最少也要再过两个月,养殖基地周期更长,最快都有半年,现在卖的都是从那边直接花钱收购,再走水路送过来。
这段时间我已经托人约海关关长、商务和财经两个部门的负责人吃个饭,看可不可以敲定正规入关的绿色通道。”
听到这番话,烘住头发的三姑被吓得不轻。
能跟海关关长这一层的官员约饭,更印证了陈泽在外面混得很开,妥妥的优质男性,陈泽跟朱婉芳的红线她绑定了。
龙卷风同样感到惊讶,“有多余的货要搞零售嘛?”
“契爷,你不会是想搞菜市场吧?”
“有这个想法,刚才文雄跟我聊过了,菜市场真是有搞头,再说了城寨搞食品加工这一行的人也有不少。
他们去外面进货品价格抛开不谈,单品质都没办法保证,你有货可以分出来,我安排人去经营。”
以前龙卷风只想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钱多钱少都无所谓,但现在情况不同咯,他得趁现在还没老到动不了,多挣点钱以后还能给孙子买糖吃。
按照龙卷风对陈泽的了解,这个朱婉芳八成逃不出陈泽的掌心,迟早也是他的儿媳之一。
港岛就那么大,能从北方拿到便宜的肉蛋蔬菜,倒个手就能赚一笔。
“契爷有想法我叫大傻安排咯。”
陈泽倒也没有拒绝的意思。
等种植基地和养殖基地有产出的时候,他也会瞄准菜市,顺便再搞个生鲜超市收割有钱人。
半小时后,三姑和朱文雄走了,但朱婉芳留了下来。
倒不是陈泽开口留她,而是三姑替朱婉芳想了个借口,希望陈泽安排未来的东南中学校长,给朱婉芳辅导功课,而朱婉芳则会将她知晓的学校情况描述给未来校长听。
乍一听对双方都有好事,朱文雄双手双脚表示支持,朱婉芳也没有抗拒。
但陈泽知道三姑这是要架火,努力撮合他跟朱婉芳。
让人出门等待,陈泽将发廊门锁上,“契爷,我听信一说之前那份录像录音,你卖了两亿?”
“韩琛老婆四千万,那个黑警被我和那个死肥仔挖坑套路了一千万,倪永孝那一亿五千万卖亏了。”
“啊?”陈泽一愣,“那个黑警贪污是契爷你们的操作?”
“我和那个肥仔都怀疑他是手上还有你以前的档案,所以总要找一个由头,彻查与他有关的所有东西。”
“否则你以为他会那么轻易从差馆证物房拿走一千万?”
西九龙总署的证物房有专人值守,还有闭路电视监视,正常情况黄志成别说一千万了,没手续的情况下能从里面弄走一件证物都难。
为了坑到黄志成,龙卷风拿到那份关于倪坤死亡真相的录像时,就跟黄炳耀商量出这一套方案。
提前布局了好些天,才迷惑到黄志成觉得证物房防守并不严密。
至于黄志成多平的黑账全部都是政治部搞的烂账,硬塞给黄志成,也算是物尽其用。
“行吧,不过那两亿我要一半就行了,剩下一半契爷你留着吧。”
听到陈泽的话,龙卷风眉头微挑:“你确定只要一亿?”
“我本来的预期就是一亿三千万,三千万的零头算是手续费,超出这个价位的钱都归契爷你。”
“那我就不客气了,正好可以用来投拳馆和菜市场。”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龙卷风自然不会矫情。
随后陈泽将周一晚上有骨气召集其他社团开大会的事,跟龙卷风提了一嘴。
龙卷风答应得很爽快,并且还打算叫上架势堂的虎哥一起。
跟自己不对路的有大老板一个,陈泽也不在乎多加一个架势堂。
要是虎哥真想搞事,大不了他提前搞掂这个独眼龙,让十二少早点接管架势堂。
人老了还瞎了一只眼,身手也不算太强,有什么资本傲?
又聊了好一会儿,陈泽才离开发廊,信一这个工具人则被叫了进去。
今晚过后,信一就会从无所事事的机车青年,变成劳碌的牛马。
菜市、职业拳手公司都等着信一出面处理。
从城寨离开后,陈泽便打道回府了。
不出所料,带朱婉芳走入家门,陈泽再次迎来众女审视的目光。
幸好,在解释完朱婉芳的情况后,阮梅、何敏等人有所触动,还非常欢迎朱婉芳留宿。
嗯……住敖明之前租的那套房子。
何敏已经从爱丁堡离职,正好也想了解东南中学的情况,因此对朱婉芳非常上心,亲自和敖明带人下楼进行安置。
毕竟楼上的空间加上霸王花已经到了极限,再加一个人就显得有点“拥挤”了。
知晓楼价即将暴跌,陈泽倒不急着买别墅,毕竟人挤有人挤的好处。
阮梅依偎在陈泽怀中,“泽哥,明明他们枪牌申请流程,黄叔已经加快流程批了下来,不过还差一个枪支培训课程的记录,并且还要通过对应的考试。
黄叔替我们联系了一家枪会,明天带人过去可以赶在周六之前将枪牌办下来。”
“那明天我陪你们去枪会,顺便让建军他们走流程。”
听到陈泽的话,孟思晨若有所思道:“泽哥我听明明说,流程似乎很麻烦要的时间比较长,所以得提前去。”
“我什么时候掉过链子?大不了早睡早起……”
说着,陈泽一手一个搂着阮梅和港生回房间去了。
被留在客厅的霸王花和孟思晨两人面面相觑,但很快敖明和何敏便从楼下上来了。
四人四目相对,听到主卧传来的动静后,脸上都不由一红。
电视什么的已经索然无味了,四人先后回走进侧卧锁门关灯休息。
为什么要锁门?
当然是防止夜袭事件或者偷人现象发生。
匆匆一夜。
第二天一早,陈泽吃完早餐后,先是电话联系了Ruby,告知对方雷震东子嗣的情报放在什么地方,等信一过来直接转交即可。
然后又联系大傻,让对方抽时间去城寨一趟。
最后才是致电黄炳耀,跟对方说明白要扫联合这个社团的事。
黄炳耀听到要大规模拉偏架光针对一个联合,考虑到要彻底赶绝联合这个社团,港岛警务处六个总区除了水警帮不上忙,另外五个总区都需要出一笔捐款,不论钱财干不干净,一口价三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