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找你只是交个朋友,这个是我的名片,有事可以call我。”
“至于你那几位朋友,在大赛结束前会很安全。”
“另外叮嘱你一句,老千之间除了相互利用之外,很少会摩擦出真感情。”
陈泽将名片塞入高进的口袋。
临走前,还不忘嘀咕一句:“遇强即屈,借花献佛,这两个词不止适用于赌局,也可以用在其他地方。”
两个词语传到高进耳中如同一记惊雷,他一直没有领悟这两个词的真谛。
当他回过神想找陈泽求解的时候,却发现人早已消失。
靳轻从试衣间走了出来,一边照镜一边喊道:“阿进,这件衣服怎……”
得不到高进的回应,靳轻抬头望去。
只见高进正望向街道外发呆。
“阿进?”
“阿进你在看什么?”
“没…没什么,只是见到几个朋友。”
靳轻一连叫了好几声,高进才回过神来,赶忙找了个借口。
“你在港岛认识的那位叫细七的女仔?”
“不是,是另外的朋友。”
“你还认识有其他朋友吗,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起过?男的还是女的?”靳轻满脸好奇地询问道。
高进简单将陈泽的模样描述了一番,不过他隐瞒了陈泽说的那些话。
………
“你不是说他会输吗?而且还说他们小两口走不到一起,怎么又跑去交朋友了?”
一家咖啡厅内,敖明不解地看向陈泽。
昨晚看戏的时候,她可听得很真切,陈泽不看好高进和靳轻这一对情侣。
“我交高进这个朋友,跟他和那个女人走不走到一起没必然的联系。”
“那个女人看起来跟高进亲亲我我,但有多少真心只有她自己知道。”
女人是善变,但也做不到如同靳轻那般,感情说放就放。
从第二届赌神大赛最后的换牌动作来看,靳轻无论是对高进还是高傲都没有太深的感情,尤其是对高进。
她从始至终都是老狐狸靳能控制另外两人的王牌。
“你这个靓仔还挺有眼光,高进和那个靳轻一点都不配。”
蹲在地上的三人中,细七颇为赞同地站起来搭话。
“各位大佬她不是有意看你们面孔,细七她的记忆只有七秒,跟鱼一样,你们千万没灭口啊!”
牙擦苏双眼紧闭,大声替细七求饶。
“谁说要灭你们的口?”陈泽疑惑不已。
细七也很懵问道:“不是灭口,那你怎么叫人拿枪带我们来这里?”
“被枪指着不一定非是灭口,也有可能是救人。”
“你的意思是我们还有多些你?”
陈泽耸耸肩,轻笑一声:“看你们意愿咯,不过奉劝你们一句,赌神大赛结束前别跟任何一个参赛者走太近,会死人的。”
“死人?”
细七和牙擦苏顿感心底一寒。
龙五凝视着陈泽,沉声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我叫陈泽,这个是我的名片。”陈泽顿了顿,对上龙五的眼神郑重道:“龙五先生我想聘你来我的安保公司做保镖,你愿意吗?”
龙五想也没想就摇头拒绝了。
他还欠细七杀十个人的账,这笔账没清掉之前,他并不想改投他主。
“好吧,有需要的话可以联系我,在港岛我还有点影响力,哪怕是从难民营捞人、搞掂身份证之类的。”
陈泽就知道这个时候招揽是无用功。
龙五招揽不到,收个龙九也不错。
这个时候龙五还没搭上高进这条船,龙九也应该还没加入政治部。
这个部门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是龙九入了政治部,陈泽也唯有安排人辣手摧花,送她上路了。
“咁巴闭,你到底是谁啊?”
细七很是好奇,港岛的身份证如果弄的是真货,要有很大的人脉才可以,假证一张纸、一支笔随便弄,很显然陈泽说的前者。
“你想知道我是谁,按照名片去查咯,查到多少看你的本事。”
“如果查不到,我还是劝你远离老千,免得因为老千丢了条命。”
说完,陈泽带上敖明离开咖啡厅。
细七听得是一头雾水,“他什么意思啊?”
“意思是叫你远离那个高进。”牙擦苏说出正确答案。
“痴线,他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啊?我都可以说高进是吃定了,耶稣都保不住他的清白咯。”
听到细七的幻想,龙五冷冷道:“你没机会。”
“……”
细七怒了。
一个两个都不尊重她的选择。
…………
“喂,衰人我发现你越来越像神棍了。”敖明吐槽道。
“有吗?”
“有,你说话说一半不说一半的本领,跟黄大仙庙门口的神棍有得一拼。”
“乱说,黄大仙庙的神棍哪有我这么帅?”
“咦,你好核突啊!”
陈泽和敖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回到葡京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时分,在酒店服务员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一间包厢。
此时,靓坤、大D几人早已落座。
“阿泽你来迟了,记得等下自罚三杯。”韩宾一边倒酒一边提醒。
“不是吧?”陈泽抬头望了一眼墙上时钟,“都没到饭点喔,今晚我还打算去投资两把。”
听到陈泽的话陈叻有些意动,但想到地方不对,提醒道:“表妹夫葡京的水比刘耀祖的酒店还要深,你有没有把握?”
“二十的投资,玩玩咯。”
陈刀仔可以做到二十块赢两千五百万,陈泽不认为自己比对方差。
他可是挂逼!
“斋二十?”大D皱眉道:“没万字啊?”
陈泽摇摇头:“太大了玩不起,而且葡京方面似乎对我有提防,今天进出葡京的时候有不少酒店服务人员盯着我。”
精神属性突破35点后,他对各种眼神感应越来越灵敏。
那些注视他的酒店服务员,虽然对他没恶意,但眼神里的戒备陈泽是一清二楚。
靓坤沉声道:“应该是阿泽你在刘耀祖酒店做的事,被葡京查到了。”
“对了,今天我在二楼的赌厅见到东星的古惑伦和雷耀扬,他们似乎跟水坊的人达成了什么协议。”韩宾忽然开口道。
闻言,大D感慨道:“会用脑的就是醒目,知道找地头蛇帮忙,不像阿乐那个死蠢。”
“傻强跟我透了个信息,王宝、连浩龙也是找地头蛇,不过王宝找濠江这边的号码帮出面,听说泡菜国的黑帮今早被他们搞掂了。
连浩龙找的是大牙巨,也搞掂了南越、暹罗的队伍,就在今天下午。”靓坤也开口道。
“这么看来,和联胜应该是唯一栽跟斗的人,大D哥港岛那边有什么风声传来啊?”
陈泽望向大D,他不信大D会不安排人盯紧那票子元老。
这场关乎邓伯面子和将来权威的大戏,大D比他们任何一人都在意。
“串爆跟我说了,邓肥那个死老鬼还想给我画饼,讲什么可以加个位给我出来选龙头,要是这次选不上,下次撑我喔。”
“我才懒得理这种空头支票,龙头位谁踏马稀罕。”
“听说那个死老鬼安排了,火牛、衰狗、师爷苏还有个最近比较出位的东莞仔过来。”
大D已经等好看戏的时刻了,就看这几个倒霉蛋谁运气不好挂在濠江。
因为这一次他们就算来到濠江,也不是搞其他地方的黒帮,而是跟地头蛇竞争,也就是搞黄阿乐做任务的地头蛇“水坊莱”。
“师爷苏?”D嫂皱眉道:“他不是律师吗?”
师爷苏是和联胜律师,也是社团的白纸扇之一,可惜自身没什么实力,说话也有点结巴。
不过人脉方面师爷苏是真的强大,因为他认识大圈豹,关系还很不错。
大D解释道:“是律师,但鬼叫他是白纸扇啊,其他人不是红棍就是草鞋,阿乐这个扑街也是红棍。
想来是那票子元老觉得红棍没什么脑,搞个白纸扇随行出谋划策。”
“律师能想出什么谋略?”韩宾嗤笑道:“你们社团的元老怕全部都是白痴,古惑伦和雷耀扬随便想条主意都可以让他们有来没回。”
东星古惑伦和雷耀扬联系的地头蛇就是水坊莱。
“鬼知道咩,那帮元老死剩张嘴,他们喜欢安排人送死,我能怎么说?”
大D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反正这次参与行动的人,没有他堂口的兄弟,死再多跟他都无关系。
赌厅的事,邓肥也从来没跟他说过,利益分配更没找他商量过。
既然盈利多少都跟他无关,那就剩下看戏最符合大D了。
最起码当个观众也有些许参与感。
“话又说回来,你们洪兴的伊健不也一直没动手吗?要不要个个都那么谨慎啊?”
大D对洪兴的行事作风感到非常陌生。
都说打仔洪兴,现在洪兴的打仔开始用脑了,这个变化是真的大。
韩宾指向陈泽十分笃定地开口说道:“这个你要问阿泽了,都是他的提议,蒋天生那个扑街私底下叫伊健学他的。”
“又关我事?”
陈泽刚给敖明夹了一只虾,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韩宾。
怎么什么事都可以牵扯到他身上呢?
伊健人又不蠢,人家也是有脑子的好吧。
“肯定关你事啦,昨晚我去蒋天生别墅拿钱的时候,听到他在电话里对伊健的叮嘱就是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