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张满月放下手机，又望向了月灵树。
离开始落花不过一周左右，却已经落满了一地花瓣。
花瓣掉落的速度有些超出了张满月的预料。
虽然此时的月灵树看上去依然枝繁叶茂，花团锦簇，但她感觉得到月灵树的生机正在不断流逝。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重新失去生机，变回千年来那光秃秃的模样。
而那时，就是她要离开的时候。
静静地望着月灵树，张满月的耳边却是不断回荡着麻姑神的那句话。
“就算你可以找到躯体寄居，但换了一张脸的你，那还是你完整的你嘛。”
握着手机的手缓缓握紧了几分。
半晌，张满月收回目光，拿起手机打开屏幕，给李知恩发去了消息：
“知恩啊，晚上有空吗？”
消息发出去没有已读，她平静地关上手机，最后看了一眼月灵树。
转身，神情冷漠地走出中央庭院。
此时首尔的另一边，李知恩刚结束了一个活动回到后台。
旁边的韩特走过来，将她的手机递给了她。
李知恩接过手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坐下，打开手机就看到了张满月半个多小时前给她发的消息。
她转头看向韩特，“oppa，我晚上有什么行程吗？”
韩特稍一思索之后摇了摇头，“没有，今天你只剩下一个品牌方的活动，大概六点结束，然后就没有其他事情了。”
李知恩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对着韩特赞赏道：
“不错啊oppa，现在真的不用看手机就可以知道我接下来还有多少行程了，看来是真的有把我的行程背下来嘛。”
韩特嘴角一抽，嘀咕道：“还不是你威胁我要解雇我，让我回老家。”
却听李知恩这时忽然问道：“oppa，red velvet她们今天还有行程吗？”
韩特下意识回道：“没有，她们今天只有早上有行程，下午休息。”
说完，他猛地反应过来，缓缓抬头，就见李知恩正眯着眼睛，眼神里流露出了危险的光芒。
“咳，我还有点事要去和主办方聊聊，知恩你先休息。”
李知恩看着韩特的背影嘟了嘟嘴，然后才拿起手机给张满月回了个消息。
“我晚上没有行程，有时间的欧尼，是有什么事吗？”
“阿嘟”
消息提示音响起，张满月放下手里的香槟，拿过手机看了一眼，目光闪烁。
“没什么，就是有点事想找你聊一聊。”
“可以啊，欧尼要找我聊什么事啊？”
“到时候见面再说吧，晚上我去你家找你。”
李知恩眨了眨眼，也没多想，回复道：
“好的，我下个行程结束大概六点结束，结束了我就回家，到时候在家里见吧。”
“好，晚上见。”
张满月放下手机，拿起酒杯，将香槟一饮而尽，目光幽幽地望着前方，不知在想什么。
...
傍晚六点半左右，李知恩结束今天的最后一个行程，坐上保姆车之后就让韩特送她回家。
同时拿出手机给张满月发了个消息，告诉她自己已经结束行程在回家的路上了。
张满月很快就回了消息表示知道了。
李知恩也没多聊，关上手机就靠在椅背上闭目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