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ffany泪水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黄母拍了拍她的手安慰了一番,然后将目光转向了秦以燊。
“你是...帕尼的男朋友吗?”
秦以燊站起身,认真地对黄母微微鞠了一躬,“伯母你好,初次见面,我叫秦以燊。”
黄母打量着秦以燊,满意地点了点头。
“真好,我家帕尼的男朋友很帅呢。”
“妈妈,oppa他对我可好了...”
Tiffany擦了擦眼泪,稳定了下情绪,向黄母夸赞起了秦以燊,讲起了两人相识的过程。
讲完这个,又讲起了自己去半岛当练习生,然后成功出道,现在已经是半岛的国民女团成员。
那笑容中带着些许神气的模样,就像是一个在外面获得了奖状,回家求家长夸奖的小孩一样。
黄母就坐在旁边听她讲,看着她不时笑着点头。
秦以燊也静静地坐在一旁,就这样看着两人交流,没有出声打扰。
即便他感觉自己身上经脉传来的疼痛感更强烈了一点。
时间在Tiffany的讲述中快速流逝,大致讲完她这些年的经历,她下意识看了眼客厅墙上的时间。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低头沉默下来。
“怎么了帕尼?”旁边的黄母见状有些疑惑地问道。
“妈妈,我和oppa该走了。”Tiffany抬起头,强忍着泪水对着黄母笑着说道。
她没有忘记秦以燊的交代,他们只能在这里留一个小时。
刚才进来的时候她特意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又大概估算了一下进门之前花的时间。
现在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了,他们该走了。
刚才她有想过告诉母亲让她去医院检查身体,这样或许母亲就不会这么早病逝。
但想到秦以燊说的等他们走了以后,黄母就不会记得他们了,只能放弃了这个打算。
自己不该再奢求什么的,能再见母亲一面,和她这样坐着聊聊天,和她讲讲这些年自己的成长,自己还能保留这份珍贵的记忆,就已经是恩赐了。
“哦”黄母闻言恍然地点了点头。
Tiffany站起身来,努力扬起灿烂的笑容说道:“妈妈再见,有机会的话我会再来看你的。”
黄母笑着点点头,起身将两人送到门口。
Tiffany最后不舍地看了自家母亲一眼,转身就准备离开。
黄母这时却忽然抓住了她的手。
Tiffany转过头,眼里隐隐带着泪光看着母亲。
黄母脸上还是那副温柔的笑容,眼里却不知何时也带上了几分湿意。
“帕尼啊,不管以后妈妈在不在你身边,你都要幸福地生活下去啊。”
眼里的泪花开始闪烁,Tiffany刚才强行忍住的泪水开始决堤,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嘴角却努力扬起自认为最幸福的笑容,“妈妈你放心,我一定会过得很幸福的。”
黄母笑着点点头,松开她的手,退后一步,缓缓关上了大门。
大门合上的瞬间,周围的场景一阵变幻,等再次凝实,两人已经回到了去时的那扇木门前。
Tiffany恍如隔世,怔怔地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良久,她回过神来,看向旁边的秦以燊,眼里强忍多时的泪水倾泻而出,扑进秦以燊怀里就开始痛哭起来。
秦以燊搂住她,右手在她背上一遍遍轻抚着,没有开口说话。
旁边一直在原地等着两人回来的张满月见状也没有开口打扰。
将心里积压的情绪毫无保留地发泄,Tiffany哭声渐止,从秦以燊胸口被打湿一片的衣衫上抬起头,眼带泪花地笑着。
“谢谢oppa,我没有遗憾了。”
秦以燊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牵起她的手就要往张满月那边走。
却在转身迈步的时候忽然全身上下传来痛感,让他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伴随着痛感传来的,还有一阵饥饿感。
旁边的Tiffany见状连忙抬手扶住了他,慌张地问道:“oppa你怎么了?”
一旁的张满月也连忙快步走了过来,伸手扶住了他另外一边,看向他。
此时的秦以燊脸色苍白如纸,连嘴唇都有点发白。
“你怎么了秦以燊?”张满月着急地问道。
秦以燊勉强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有点脱力了,休息一会就好了。”
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是暗骂了一句。
麻蛋,这门进去回来的时候都狠狠吸了他一大口,果然这门不是这么好开的。
现在他大概知道麻姑神为什么告诉他停留一个小时就要回来了。
因为自己的经脉承受不住灵气这么长时间的高负荷运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