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看见我们美丽的桃子啊。”秦以燊笑着回道。
崔雪莉哼唧了两声,她才不信呢,这oppa刚才一定想的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不过这不是现在的重点,接下来要进行的才是重头戏啊。
她走到秦以燊面前,拉着男人的手,一步一步朝卧室的床走去。
走到床边,崔雪莉小手在秦以燊的胸前一推,就将他推倒在了床上,然后欺身而上,贴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道:
“oppa,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秦以燊嘴角含笑,内心保持期待。
崔雪莉眼神向角落的两人示意了一下,然后才声音魅惑地回答道:
“这个游戏叫,盲人摸象。”
盲人摸象?
秦以燊神情一怔,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崔雪莉果冻般的嘴唇就阴印了上来。
同时她的小手探向秦以燊的腰间,解开了系紧的浴袍。
“嘶”
把柄被抓住,秦以燊吸了一口冷气,同时也明白了刚才崔雪莉说的盲人摸象是什么意思了。
被蒙住眼睛的自己是盲人,而象...
冰冰凉凉的感觉从秦以燊的脊柱直冲大脑,嘴上的热吻在片刻之后停了下来。
崔雪莉微微起身看着眼前被蒙着眼睛的oppa,嫣然一笑。
“oppa,游戏还没结束哦,不可以把眼罩摘下来哦。”
“好,我不摘。”
秦以燊笑着保证了一句,他也有点期待这游戏的下一步是什么了。
崔雪莉从秦以燊身上离开,对着继任者李知恩眼神示意了一下。
...
卧室内虽然没有开灯,但窗边的窗帘却没有被拉上。
一轮银月高挂于半空之上,清冷的月光洒向了被冰冷黑夜包裹的首尔,霓虹璀璨的都市不需要月光的照拂,于是月光就被赶向了漆黑之地,昏暗的卧室自然也得到了月光的光临。
月光没有任何阻挡地倾洒进卧室,与卧室内的昏暗不断交织纠缠,在卧室内不停流淌,落在了衣柜上,床头柜上,也落在了那个贴着男人的大腿肌忙碌的身影身上。
...
李知恩微微抬头,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因为忙碌而冒出的些许细汗,又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然后回头看向了继任者具荷拉。
...
半空之上,几朵云朵缓缓飘至银月身前,倾泻的月华顿时被阻隔了大半,落在卧室内的月光瞬间暗淡了些许。
像是接触不良的信号灯一样,变得忽明忽暗。但这光影的突然改变却成为了具荷拉最好的助力。
视野忽然变暗,具荷拉内心的羞涩也被逼退些许,她迈开步子,走到床边坐下,找准目标之后就伸出了自己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莹白小脚。
...
“oppa,游戏结束了哦。”
视野一直陷于黑暗,神情却始终淡然自若,甚至有些享受的秦以燊耳边再次响起了崔雪莉的声音。
“那我可以摘下眼罩了吗?”秦以燊嘴角扬起一抹笑容问道。
“还不行哦,oppa得先回答对最后的问题,才能最终通关游戏,获得奖励哦。”
“那问题是什么?”
“oppa得说出刚才除了我和你以外还有谁参与了游戏才行。”
秦以燊听见这问题自信一笑,语气揶揄地说道:“知恩和荷拉啊,说谎可是要被打屁股的哦。”
“看吧,我就知道oppa猜得到。”
话语声响起的同时秦以燊的眼罩就被摘了下来,让他得以看清眼前。
人间三重奏三人分别跪坐在他的两边,笑吟吟地看着她。
而看清三人身上的装扮时,秦以燊更是眼前一亮。
李知恩和具荷拉腿上分别套了黑丝和渔网袜,崔雪莉更是玩了一出下衣失踪,只有上身穿了一件白衬衫,一双光洁柔腻的达成土语此时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oppa你是怎么猜出来的啊?”李知恩笑嘻嘻贴到了秦以燊身上问道。
“很简单啊,你们三个身上每个地方我都很了解啊,真理的手,知恩的嘴,荷拉的脚。”
秦以燊细数了一下三人刚才用来摸象的部位,笑了笑,“我说得没错吧?”
三人对视一眼,最后崔雪莉看向他笑嘻嘻地说道:“oppa你赢了,可以得到奖励了哦。”
秦以燊眼含笑意地看了眼面前的三人。
突然一伸手,在具荷拉的惊呼下拉过她,迅速吻上了她粉嫩的唇瓣,另一只手却是伸向了李知恩被黑丝包裹的美腿。
片刻之后,人间三重奏的合鸣声在卧室内缓缓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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