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骨节分明的洁白小手从身后环上了秦以燊的腰。
“是有什么事情吗?”略带担忧的声音传来。
握住腰间的手,转过身,一张不施粉黛的清丽面容映入眼里。
“没事,已经处理好了。”
秦以燊笑着说了一句,目光却是被她胸前的那抹白皙所吸引。
注意到男人的目光,张满月嘴角缓缓扬起,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脚步微挪两下,却是更贴近了男人几分。
原本有些模糊不清地风景顿时清晰。
“好看吗?”张满月笑容略带妩媚地问道。
“好看”秦以燊诚实回答。
张满月此时身上穿的是一件紫色蕾丝睡衣,颇有种风情万种的感觉。
将将可以盖住肩角好让睡衣可以穿上身却不掉下来的肩角设计,无法挡住那精致白皙的锁骨是显而易见的。
白皙的锁骨在卧室灯光的照耀下映射出点点微光,吸引着秦以燊的视线。
欣赏久了就不由有种想要把手放在上面滑滑梯的感觉,又或者,可以放条小蛇上去,让它在上面肆意扭动身躯。
但最吸引秦以燊视线的,莫过于因为睡衣的低领设计而展露在外的那抹白皙,以及下身那双暴露在空气中的柔滑洁白的美腿。
嗯,紫色果然最有味道。
任凭男人那欣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张满月嘴角的笑容更加上扬,嘴上却是说道:
“如果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就告诉我。”
眼前的男人是她在世界上唯一的寄托,如果他出了什么事,自己绝对会崩溃的。
秦以燊闻言哑然一笑,原来还是在担心。
他抬手轻抚着那张光滑柔嫩的小脸,柔声说道:
“放心吧,真的已经处理好了,如果真的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一定会跟你说的,我不会跟自己的女人客气的。”
听见这话,张满月放下心来的同时心底顿时涌出甜蜜的感觉,她踮起脚尖,在秦以燊的嘴唇上轻吻了一下。
这一吻,就像是小羊入了狼群,再也回不来了。
两人肆意地亲吻着,像是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
夜幕之上,快要趋于圆满的银月莹莹生辉,月辉透过窗户洒进卧室,落在了那件不知何时已经掉在地上的紫色蕾丝睡衣上,散发出迷幻的色彩。
一首月光鸣奏曲在卧室内缓缓响起。
...
将近两个小时后,张满月面带红霞地在男人的胸膛上敲了一下,微微嘟着嘴看向他。
“你到底是什么做的,两个小时都不见累的是吧。”
“怎么,要举白旗投降吗?”
大手在张满月如丝绸般柔滑的美背上滑动,秦以燊嘴角泛着笑意,语气揶揄地说道。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秦以燊内心却没有丝毫休战的想法,他知道张满月还没有到极限,她的性格也不会让她轻易就认输。
果不其然。
“投降?要投降也是你投降,我还可以再战三百回合。”
张满月绷着一张小脸,狠狠瞪了秦以燊一眼,显然是胜负欲上来了,随即又美眸转了转,开口道:
“不过,我要换个地方。”
说完,她就一个翻身,将双手按在了秦以燊的肩膀上。
周围的场景一阵虚幻,再次凝实后,两人就已经倒在了德鲁纳酒店社长室的那张大床上。
“欢迎来到我的主场。”
张满月看着身下的秦以燊,脸上露出了略显得意的笑容,仿佛在这里,她就一定让秦以燊先投降一样。
看着她信心十足的眼神,秦以燊却轻笑一声,“上次在这里,你不是也输了嘛。”
“呀!”
想起自己上次最后不得不认输的情景,张满月俏脸一红,嘴硬地反驳道:
“那是我第一次没有经验,现在我已经有经验了,这次输的一定是你。”
秦以燊闻言不再多说,反而是躺在床上摊了摊手,给了嘴硬的女人一个轻挑的眼神。
我拭目以待。
张满月见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鼓起脸就要扑过去,好好教训一下男人。
却又突然被他叫停,“等等。”
张满月顿时停了下来,随即便揶揄一笑,一根玉指轻轻划过男人的嘴唇,吐气如兰道:
“怎么,是感觉自己突然没状态了嘛,没关系,我理解的,毕竟已经坚持这么久了,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