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希尔对王乐主动提出赞助和支持有些意外,“乐哥,你说实话你为啥想参与?这项目说实话,文化价值不可估量,对我们也非常有意义,但是说真的,盈利并不算特别高,而且回款周期按纯商业口径估计8-10年,你没道理想参与啊....”
“老萨,实话说了吧,那个沈清词是我初恋,当年是我不对,我想给她追回来。”
王乐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
“如果加入这个项目,我就有更多机会跟她接触,老萨,帮我一手。”
“靠!你这么说那还说啥了,欢迎加入,王总!”
王乐抱了抱萨希尔,“谢了老萨!”
会议下半场,当萨希尔宣布王乐代表的乐晟集团将作为特别支持方加入项目,尤其是重点支持文化顾问团队的调研工作时,沈清词正在平板电脑上记录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将目光正式地、长时间地投向了王乐。
那目光里没有惊喜,没有感谢,只有深沉的审视、一丝疑惑,以及更加清晰的疏离和戒备。
仿佛在判断他这个举动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目的。
王乐迎着她的目光,尽力让自己看起来诚恳而坦然。
他对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沈清词什么也没说,只是垂下眼帘,继续记录,仿佛刚才那一瞥只是错觉。
但王乐知道,他成功地将自己,以一种她无法完全回避的方式,再次嵌入了她的工作轨道。
尽管开局,依然冰冷。
但总归有希望了不是?
......
接下来的两天,行程果然如苏杭所料,因为这项意外的“合作”,王乐有了更多“合理”的理由留在利雅得,并参与项目相关的核心讨论。
苏杭、王聪和姬世豪则按照原计划,在萨希尔的陪同下,去体验了更多“沙特特色”项目——参观庞大的国家石油公司展示中心、在私人沙漠营地体验纯正的贝都因人生活、甚至去看了一场小型的、非公开的纯血骆驼赛。
乐哥追妻路漫漫,他们可没必要去受罪,来都来了,那必须得好好玩一波。
除了逛吃一些著名景点,苏杭把很大一部分时间都用在了跟猎隼队学训隼上面。
本来上辈子在抖音上看到好多养鹦鹉,养乌鸦的博主,苏杭就对这玩意儿很感兴趣,也很想搞一只玩玩。
试想一下,出去玩的时候,手上牵着一头威风凌凌的阿凡达,跟只北美野狼一样帅的批爆,然后再一个口哨,天上“嗖”一下再飞来一只猎隼落肩上....
(猎隼)
这不得帅死!
这高低也算是勉强符合苏轼在《江城子·密州出猎》里那句:“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
而且这玩意儿日后是国家一级,但是有萨希尔赠送,手续就很简单了,苏杭可以放心大胆的养。
此刻,猎隼队的老队员抱着一个铺着雪白阿拉伯绒毯的木托走了过来,木托上卧着三只毛茸茸的幼隼,个个缩着小身子,却都透着猛禽天生的精气神。
苏杭的目光扫过一圈,瞬间就钉在了最中间那一只身上——这分明就是他心里设想的模样,妥妥的顶级幼年阿拉伯游隼!
连猎隼队的队员都下意识压低了声音介绍:“先生,这只是我们今年最出挑的幼崽,父母都是沙特王室御用猎隼,拿过两次全国隼赛的名次。”
小家伙比另外两只幼隼稍显娇小,却半点不怯场,没有缩在绒毯角落,反而微微抬着小脑袋,骨架看着虽嫩,却透着一股紧实的劲,能看出日后会长得愈发魁梧。
它的羽毛还没褪去幼崽的绒毛,覆羽是淡淡的烟灰色,缀着细碎的暗褐色斑点,顺着脊背往下,斑点渐渐变细,蔓延到翅膀边缘,翅膀收拢时,能隐约看到翼尖初生的硬羽,泛着淡淡的墨光,是成年猎隼凌厉羽色的雏形。
最绝的是它的眼睛,不像成年猎隼那般锐利如寒刃,而是浅琥珀色的,像浸在清冽泉水里的玛瑙,眼周一圈细密的淡黄色绒毛,衬得那双眼睛愈发圆溜灵动。
可偏偏眼神里没有半分怯懦,歪着头看苏杭时,瞳孔微微收缩,带着点孩童般的好奇,却又藏着猛禽天生的桀骜,仿佛下一秒就要扬起小脑袋,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苏杭忍不住放慢动作,小心翼翼地伸出指尖,想去碰一碰它的绒毛。
原本以为它会躲闪,没想到这小家伙只是微微顿了顿,非但没退,反而轻轻蹭了蹭他的指尖,绒毛软乎乎、暖融融的,带着一点淡淡的羽毛清香,还夹杂着一丝幼崽特有的奶气,和他想象中威风凛凛的模样,多了几分软萌可爱。
“就是它了!”
苏杭眼睛瞬间亮了,语气里藏不住的欢喜,“此隼和我有缘!”
他又轻轻碰了碰小家伙的脑袋,它歪着头,用浅琥珀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忽然发出一声细细的啾鸣,不像成年猎隼那般凌厉的唳鸣,软乎乎的,却又带着一丝清亮,像是在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