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展厅时,王乐的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虽然眼底深处还有未散的波澜,但至少表面恢复了惯常的镇定。
王聪果然凑上来问:“乐哥你好点没?刚才咋了?见鬼了?”
“没事,有点低血糖,杭子给我吃了块巧克力好多了。”王乐面不改色地撒谎,顺势看了苏杭一眼。
苏杭悄悄比了个“OK”的手势。
姬世豪虽然也觉得王乐刚才反应有点大,但也没多想,只当他是真的不舒服。
后续的参观,王乐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总是不自觉地瞟向展厅各处,希望能再捕捉到那个月白色的身影,却又害怕再次看到。然而,沈清词就像一滴水汇入了大海,再无踪迹。
当天晚上,回到棕榈岛的别墅。
王乐独自待在豪华得惊人的套房里,浴室的水声响了很久。
他站在镜前,看着里面那个看似成功、实则内心一片荒芜的男人,久久不语。
敲门声适时响起,不轻不重。
王乐披上柔软的浴袍,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苏杭拎着一个小巧的、看起来颇有年头的紫檀木药箱走了进来,脸上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笑意,但眼神里多了几分罕见的专注。
“洗白白啦?来,先把这药吃了。”他变戏法似的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古朴玉盒。
玉盒开启,那股奇异的清香再次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王乐没有犹豫,接过苏杭递来的温水,将那颗深褐色的“重振雄风丸”仰头服下。
药丸入腹,起初并无特别感觉。
王乐坐在沙发上,有些忐忑地看着苏杭好整以暇地打开药箱下层,取出一卷摊开的麂皮卷,上面插着数十枚长短不一、细若毫毛却金光流转的金针。
这些金针显然是特制的,针尾甚至雕刻着微不可察的云纹。
约莫过了十分钟,一股温和但不容忽视的暖流,自王乐丹田处悄然升起。
那暖流初时如温泉漫过冻土,所到之处,常年因高强度工作、精神压力和隐疾郁结而僵硬的肌肉筋膜,仿佛发出细微的“咔嚓”声,缓缓松弛开来。
更令他心神剧震的是,下身那沉寂多年、无论自我暗示还是外部刺激都如顽石般的区域,开始传来一种久违的、血脉充盈的搏动感!
那并非简单粗暴的生理反应,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生命本源力量被唤醒的悸动,带着勃勃生机。
“感觉来了?”苏杭观察着他的脸色,了然一笑,“别分心,躺好,现在是‘精装修’时间。”
王乐依言平躺在宽敞的大床上。
苏杭净手,凝神,指尖拂过金针。
下一刻,他手法如电,精准无比地将数枚金针依次刺入王乐关元、气海、肾俞、命门等要穴。
下针快、准、稳,带着一种独特的捻转手法。
王乐只觉穴位处传来阵阵酸、麻、胀、热交织的奇异感觉,那感觉并不难受,反而顺着经络蔓延,与体内那股药力暖流汇合,形成更大的循环。
“你丫这些年,表面光鲜,内里亏空得厉害。”
苏杭一边行针,一边淡淡说道,“思虑过重伤脾,长期郁结伤肝,那隐疾更直接损耗肾气本源。工作应酬,酒色虽不沾,但熬夜、压力一样没少。这套‘龙精虎猛针’,是帮你疏通淤塞的经络,激发自身阳气,把药力引到该去的地方,固本培元。”
金针留置约半小时。
这段时间里,王乐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暖流在针感的引导下,在体内沿着某种玄奥的路径运行,冲刷着每一个滞涩的角落。
常年冰冷的四肢末端开始回暖,肩颈腰背的僵硬感显著减轻,一种通体舒泰、精力缓缓滋生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更重要的是,那下身复苏的生机感,变得稳定而坚实,不再有往日那种虚弱不受控的恐慌。
起针后,苏杭让王乐翻过身。
“最后,给你来点‘售后服务’,享受下你苏爸爸的独门秘籍。”
他缓缓揉搓双手,掌心开始逐渐发热。
接着,一套复杂而精妙的手法落在了王乐的背部、肩颈和头部。
这不是普通的按摩,是“大按摩师”技能下最顶级的享受。
苏杭的指、掌、肘仿佛带着奇异的穿透力,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穴位、筋结点和肌肉深层。
时而如春雨润物,柔和渗透;时而如惊涛拍岸,力道深透却又不伤肌理。
王乐最初还能感到一些部位因长期劳损产生的酸痛点,但在苏杭持续的手法下,那些酸痛迅速化开,变成令人呻吟出声的舒畅感。
尤其是头部按摩,苏杭的手指仿佛带着安神静心的魔力,将他脑中纷乱的思绪、积压的焦虑一点点抚平。
“喔......呃啊.....”王乐忍不住从喉咙里逸出满足的叹息,意识都有些飘忽,仿佛飘在暖洋洋的云朵上。
但是随即头上就挨了个大逼斗:“你踏马控制一下行不行,叫那么骚恶不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