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操盘了李家与欧洲几大博物馆的合作,将国内非遗技艺引入海外展览,顺带打通了海外文旅衍生品的渠道,为李家开辟了新的利润增长点。
更绝的是去年,帝都一家文旅豪门想竞投一块紧邻皇家遗址的地块,做高端文旅综合体。
最后却被李婉卿截胡——她凭着对遗址保护政策的精准解读、对园林美学的深刻理解,拿出的方案既满足商业需求,又完美契合文物保护要求,连负责审批的部门都赞不绝口!
那一战也让帝都商界彻底记住了“李婉卿”这个名字,没人再敢因为她是女性、年纪轻就轻视她。
除此之外,她还兼任着故宫博物院的特邀研究员,出版过一本《清代皇家园林造园思想考》,销量破了同类书籍纪录。
牵头成立了非遗保护基金会,扶持了二十多个濒危手艺项目;甚至在去年的帝都高校辩论赛上,还以水木校友评委的身份,点评得一众学子心服口服。
就这履历,正常男人碰上都得自卑。
这也是上一世,大土豪被他二叔坑到谷底,但是生活却没有太惨的原因,他有个足够强的老婆。
说真的,要不是李婉卿是大土豪的老婆,苏杭重生都想给嫂子拿下。
妥妥超强贤内助,一整个贤妻扶我凌云志的典型人物,放女频里也得是大女主的存在。
上辈子这两人磋磨了好几年,大土豪才敞开心扉,这辈子总算是可以提前修成正果了。
一行人一边享受着沿途的风景,一边互相疯狂互怼打闹,路过“来青轩”等革命旧址后,山路开始有了明显的起伏,台阶也多了起来。
周围的林木更加茂密,阳光只能从叶片的缝隙中艰难地穿刺下来,形成一道道朦胧的光柱。
空气依然清新,但每个人的呼吸都明显加重了。
李婉卿体能不错,步伐稳健,一直走在姬世豪前面半个身位。
反倒是姬世豪,昨晚有点兴奋没睡好,加上背着两人的补给,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给我吧。”
李婉卿停下来,伸手去拿他背上的登山包。
“不用,这点分量算什么。”
姬世豪侧身躲过,男人奇怪的尊严感上来了。
李婉卿也不强求,从腰包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递给他:“擦擦汗。调整呼吸,别用嘴大口喘气,跟着我的节奏,鼻吸口呼。”
姬世豪接过纸巾,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冰凉湿润的触感让他精神一振。
他试着模仿李婉卿的呼吸频率,果然感觉胸腔的滞涩感缓解了不少。
他看着前面那个娇小却充满韧劲的背影,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个女孩不仅能揪他耳朵训他,也能在他需要的时候,给他最恰到好处的支撑。
娇娇已经彻底不行了,几乎挂在王聪身上,娇喘连连,抱怨着蚊子多、路难走。王聪起初还有耐心哄着,后来也烦了,但又不好发作,脸色有点臭。
苏杭则一直照顾着黄淼。
小水水看起来是最柔弱的,但是其实这两年苏杭和沈佳妮已经给这丫头把身子补起来了,爬到现在,状态竟然比王聪大土豪他们几个男生的状态还好一点。
苏杭半搂着她的腰,几乎承了她一半的重量,时不时喂她喝口水,低声鼓励:“马上就到香山寺了,那里很漂亮,我们休息久一点。”
果然,再往上攀爬一段,穿过一片浓荫,视野再次开阔。
一座规模宏大、依山势层层叠砌的古寺出现在眼前,红墙灰瓦,飞檐翘角,在满山苍翠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庄严古朴,这便是香山寺。
寺庙建筑群与山色融为一体,虽经岁月,仍能想见昔年皇家园林中寺院的气象。
大家在香山寺外的宽阔平台彻底休整。
这里海拔已经较高,视野极佳,可以俯瞰到下方层叠的绿海和远处城市模糊的轮廓。
李婉卿和姬世豪并肩站在栏杆边,眺望远方。
汗水浸湿了她鬓边的碎发,贴在脸颊上,脸颊因为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眼睛亮晶晶的。
“累吗?”姬世豪问,递过自己的水壶。
“还行,平时有锻炼。”李婉卿接过,很自然地喝了一口,又还给他,“你呢?包给我吧,接下来更陡了。”
这一次,姬世豪没再坚持,默默卸下登山包,看着李婉卿轻松地背上,动作熟练地调整肩带。
那个看起来不小的包在她背上,竟也不显突兀。
“婉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