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都跟你说了在说正事儿你一直在这里口花花！烦人！”
“砰！”
苏杭双手抱头也不还手，讲道理，凝宝本身就没啥力气，拿的又是枕头，这力道还没足疗店的大姨按脚疼呢！
数分钟后，柳若凝实在没了力气，瘫在一边：“我跟你认真在讲！你态度给我正经点！”
苏杭也不敢一直皮了：“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什么青春校园剧里的刺头男主，我没事儿跟班主任顶缸干嘛呀！你真操心太多了，下午我去见见这位郑老师，然后乖乖巧巧把班长卸了，估计一学期就见不了几面，能有啥矛盾啊！”
“最多也就请假跟他聊聊，有老张头和老王头在，我估计他也不至于不批我的假，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最好是这样！”柳若凝哼唧一下，“剩下的时间你们班的课我还是会正常带，其他时间我就要全力冲刺注会考试了，奶油这里我可能都不太顾得上，你要把奶油照顾好！”
“放心吧你就，奶油这么聪明，完全不需要人照顾，粮和水还有零食都备的足足的，而且奶油和阿凡达也玩的不错，你就好好备考就行，别的不需要操心。”
“那下午你再休息会儿，我等下就去见见新班主任。”
“好！”
...
“你就是苏杭？”
“是我，郑老师您好，昨天家里确实有急事请假了，抱歉没能参加到班会，我给您道个歉。”
苏杭站在班主任办公室门口，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
这位新导员，果然如老杨他们电话里哀嚎的那样，气势很“冻人”。
郑启明坐在柳若凝留下的办公桌后，背挺得笔直，像一杆标枪。
他摆摆手，动作幅度很小，透着一股刻板的精准：“坐。请假柳老师跟我说过了。班会内容，回头让同学给你传达。”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目光透过镜片，锐利地落在苏杭身上，像是在评估一件复杂的金融衍生品。
“苏杭，”郑启明开门见山，声音平稳无波，“我在来之前就已经听说过你的大名和你的诸多头衔，你好像还有个投资公司？”
苏杭心里开始琢磨这个郑启明谈起这个话题的意思。
主要是这货真就像老杨他们说的那样，一板一眼面无表情的感觉，说话也没什么情绪，很难从他的表情和语气中判断出这货问这话的意思。
究竟是想说他因为公司耽误学习，想端着老师的身份教育他两句，还是说想夸他公司做得好？
不过略微停顿后还是如实说道：“是的。”
“你对二级市场，比如股市，有关注吗？或者说，你对你投资那些公司的股票，未来在市场上的表现，有什么想法？”
股市？风险管理？苏杭更懵了。
这话题跳得有点远啊？
一个大学班主任，第一次见面，不谈学习不谈纪律，跟他聊股市和风险管理？这郑老师路子也太野了吧？
不是，这个新班主任究竟想问什么？
而且讲道理，这个郑启明确实好像是有点东西，他不相信老张头没给这个人介绍过自己，能在知道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东西后对自己还这么平淡如水的，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这个郑启明就是个装货，仗着自己是个海归，就有点牧羊犬们普遍的优越感，即便知道自己很吊，依然想在自己面前摆个班主任的架子，如果是这样，苏杭将不会给他什么面子。
另一种就是这哥们儿是真有东西，应该在某个领域是有点成就的，所以面对自己也依然是有点考究的态度。
说句有点嚣张的话，现在大部分的班主任辅导员甚至一些讲师，见到自己都非常客气，几乎没人会对自己摆老师的架子，毕竟偌大的地表最强集团放在那里，谁都不是傻子，跟苏杭搞好关系百利而无一害，这是最简单的人性。
苏杭更愿意相信郑启明是第二种。
更主要的是苏杭相信老张头，他知道自己的脾气，应该不至于给自己的班级安排一个很傻逼的班主任。
要是第一种情况的那种人，苏杭是真的不会惯着他的，到时候对方真惹到苏杭，学校那边也不好看。
脑海闪过一堆想法，苏杭还是认真回道：“呃......有关注，郑老师。二级市场是公司价值的体现，也是我们投资人最终退出的重要渠道。至于表现......当然是希望它们上市后能有亮眼的表现，给投资人带来回报。”
他顿了顿，觉得刚才的话有点官方，又补充道，“风险管理的话，主要还是分散投资吧，鸡蛋不放一个篮子里。还有就是深入研究行业和公司基本面，尽量投自己看得懂的。”
郑启明的手指在桌面上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像是在无声地打分。
“基本面分析，分散投资。很传统的思路。”他的评价依旧听不出褒贬，但下一句话却让苏杭眼皮一跳，“那你觉得，在这个信息爆炸、市场波动剧烈的时代，仅靠人力和传统的分析工具，能捕捉到所有的风险，或者抓住所有转瞬即逝的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