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生大师,真不愧是少林高僧啊。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有让方生大师露一手。
小师叔,你说还真是巧,咱们竟然在这里遇到了方生大师啊。”令狐冲喋喋不休的说道。
身边有这么个玩意,还如何能心无杂念!
脑子里都是弄死这噪聒家伙的想法!
“你觉得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师父担心我,但因为我又让他别跟着了。
于是他便找了个自己的朋友暗中照看一二。
方生大师应该是怕我虐杀那二人,所以这才露面的。你没发现这几日里,方生大师一直借着地藏经给我讲佛法嘛?
一开始我以为他有别的心思,后来才想明白,他是担心我心境不稳。”张平安一口气说道。
令狐冲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小丑似的。
我师父是不是也安排了他的朋友保护我呢…
“那、那其实不用七天的?”令狐小丑关心的点总是很别致。
“这个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如果你再这样喋喋不休,耽误赶路的话,咱们真的就来不及了。”张平安似笑非笑的说道。
“对啊!快!快!”令狐冲大叫道。
这几日衡山城内早已是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
大街小巷张灯结彩,五彩的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也沉浸在刘正风寿宴的喜悦之中。
城门处各路豪杰、江湖义士鱼贯而入,他们身着各异服饰,有的是劲装打扮,背负利刃,透着一股干练之气;有的则一袭长袍,手摇折扇,看似儒雅风流,却难掩眼中精光。
刘正风的府邸前,更是人头攒动。
朱红的大门敞开着,门口两座石狮子威风凛凛,仿佛在欢迎着八方来客。
门旁衡山派的弟子们身着统一的服饰,个个精神抖擞,忙着引导宾客入府。
鲁连荣趾高气昂的看着衡山派门下弟子说道,“今日招子都放亮一些!莫要让那些混吃混喝的家伙进去了。”
“师叔,师父说今日不管是谁,只要愿意赏光都可以进去喝一杯薄酒的。”米为义小声的说道。
“哼!刘师兄如此铺张,这要花多少银子啊。”鲁连荣一甩衣袖便离开了。
因为他说了也不算,留在这里的只会心烦。
他正要离开,这街道上一阵喧哗。
本来堵在道旁的武林中人,竟然急忙让开了一条路。
嵩山派弟子来了!
为首的是个英俊的青年,但那青年走路的时候,眼睛平视前方,仿佛这世上没有什么能入得了他眼。
不过他有资格如此,因为他是左冷禅的儿子,江湖人送外号天外寒松,据说深得左冷禅的真传…
“这嵩山派真是霸道啊。”几个江湖中人窃窃私语道。
那左挺转头一看,吓得他们立刻闭嘴。
本来要离去的鲁连荣上前迎接,说实话他对嵩山派没有太多的厌恶,反而觉得人家实力强大,衡山派应该努力结交。
“哎呀,欢迎欢迎!”鲁连荣上前笑迎。“左贤侄亲至,真是让我衡山派蓬荜生辉啊。”
此言一出让附近衡山派弟子微微皱眉,这也有些太谄媚了吧。
闻言左挺开口说道,“是鲁师叔吧,我常听父亲提起您,说您剑法了得,不输刘师叔呢。”
“左盟主竟然常提起我?”鲁连荣一幅受宠若惊的模样,更是被衡山弟子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