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观战的商人士卒看得目眩神迷,杨戬眼中充满了震撼与敬佩,张奎更是激动地攥紧了拳头。
恶来不由得感慨,“多亏这小子是朋友,他若是敌人…不!千万不要做他的敌人。”
张平安看清楚了他的本事,在乌木扎一次全力劈砍,旧力用尽,中门大开的瞬间。
张平安眼中精光一闪,一直以守为主的剑势骤然一变!
他身形如电,瞬间切入乌木扎中门,手中长剑化作一道惊鸿,直刺其心窝。
这一剑,快、准、狠!
凝聚了点滴积累的优势,如同水到渠成。
乌木扎瞳孔猛缩,想要回刀格挡已是不及,只能拼命扭转身躯。
噗嗤!
长剑故意没有刺穿他的心脏,却深深贯入了他的右胸,透背而出。
乌木扎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狂暴的气势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迅速萎靡。
他低头看着胸口那柄纹路精美的青铜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以及无尽的不甘。
他喃喃一声,直接倒在地上。
“擒下他们!”张平安喝道。
张平安缓缓抽出长剑,剑身光洁如新,不染丝毫血污。
黄飞虎和甲士们反应过来,立刻冲来抓捕他们。那些鬼方勇士们在乌木扎败后,也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
他们纷纷扔下武器,束手就擒!
营地中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万胜!”
恶来哈哈大笑,明日交战时,将这些鬼方的杂碎押到阵前一一斩杀,对方的士气必定会大跌。
“杀了我!张平安杀了我!”乌木扎嘶吼着说道。
张平安没有搭理他,直接将这家伙交给了黄飞虎。
“你可以和他讨论一下,找张大哥报仇的心得。”张奎只要抓住机会就要嘲讽黄飞虎几句。
这次黄飞虎没有争锋相对,而是苦笑了一声。
“我清楚和他之间的差距了,我不会再有别的妄想了。”黄飞虎很认真的说道。
听到这话张奎有些意外的看着他。
“麻烦告诉张平安一声,之前是我不自量力,报仇的事情莫要再提。”黄飞虎说这话的时候张平安其实能听到。
“做不成朋友,也不做敌人,很好!”张平安笑着说道。
黄飞虎脸上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第二天大军全速前进,恶来想要趁着这昨夜大胜之资,直接与鬼方开战。
商军大营辕门洞开,黑色的玄鸟战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恶来身披厚重玄甲,如同一尊铁塔,屹立在中军战车之上。
他手中长戟遥指前方隐约可见的鬼方联军营垒,声如雷霆。
“将士们!鬼方宵小,昨夜行偷袭卑劣之举!幸赖天佑大商,为我等所破!今日,便以彼之血,祭我战旗!”
“万胜!万胜!万胜!”
数千商军甲士齐声怒吼,声浪直冲云霄,连大地都似乎在微微震颤。
经过昨夜的大胜,商军士气高昂到了顶点。
张平安没想到恶来还挺会整词。
而在他们对面的广袤原野上,鬼方诸部的联军也已列阵完毕。
他们人数众多,虽然服饰杂乱,挥舞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发出如同狼群般的嚎叫,但气势同样彪悍狂野。
被众人围在其中的一个头上插满羽毛,披着一张白虎皮的魁梧汉子,正冷冷的打量着商人的军阵。
他是鬼方最强大部落首领,也是这次鬼方联军的首领。
恶来深知一鼓作气的道理,更明白昨夜擒获的乌木扎等人是打击敌军士气的最佳利器。
他大手一挥,“带上来!”
包括重伤被缚的乌木扎在内的数十名鬼方俘虏,被商军甲士推到了阵前最显眼的位置。
鬼方阵营中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和怒骂,他们认出了乌木扎和他部下的旗帜,原本狂野的气势为之一窒。
恶来抓住时机,厉声喝道,“尔等首领偷袭不成,已为我军擒获!冥顽不灵者,便是此等下场!大商威武,顺者昌,逆者亡!”
“杀!杀!杀!”
商军再次齐声呐喊,声震四野。
鬼方阵营中一阵骚动,显然受到了影响。一些首领试图弹压,但恐慌和疑虑如同瘟疫般蔓延。
但那满头羽毛的汉子嘶吼一声,恐惧就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鬼方勇士很快跟着一起发出了嘶吼。
恶来没想到鬼方那边还有勇士,他不再犹豫,猛地将长戟向前一挥,“进军!”
战鼓声瞬间变得急促而猛烈,如同雷鸣般敲击在每一个士卒的心头。
首先动起来的,是最强大战车部队。
近百辆战车如同脱缰的钢铁巨兽,每辆战车由两匹或四匹骏马拖曳,车轮滚滚,卷起漫天烟尘。
战车开始加速,从缓行到疾驰,巨大的声响汇聚成一股令人心悸的洪流。
车上的弓箭手在颠簸中张弓搭箭,一片密集的箭雨率先掠过长空,落入鬼方的阵线,引起一片惨嚎和混乱。
“稳住!掷矛!”
鬼方阵营中传来声嘶力竭的呼喊。
面对商军战车的恐怖冲击,前排的鬼方勇士奋力投掷出手中的长矛。
一些长矛叮叮当当地打在战车的青铜护板上,或被车上的盾牌挡开,偶有战马被射中倒地,引发一阵混乱,但更多的战车则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狠狠地撞进了鬼方匆忙组织起来的步兵防线。
张平安的战车一马当先!
今日他只负责开车,杀敌的重任交给了杨戬和张奎。
战车上张奎则奋力挥动长兵,借助车行的冲力,将沿途的敌人砍倒、钩翻。
杨戬宛如最冷静的猎手箭无虚发。
他射杀的都是军阵中最强大的勇士。
战车的冲锋,瞬间就在鬼方的阵线上撕开了数道巨大的缺口,将其前沿部队冲得七零八落。
“步卒!压上!碾碎他们!”恶来坐镇中军指挥着这场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