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想法。”张平安开口说道。
吃着包子的韦十一娘问道,“什么想法?”
“我看城中有不少孩子,我想弄座学校,将这些孩子召来,教他们读书认字,教他们习武强身。
若是有天赋的,可以教他们更深的东西。若是没有天赋,至少能识字明理,体魄也能强些。”
“我觉得很好!”韦十一娘顿时也来了兴趣。
平安城里不是没有私塾,但没有张平安说的这种。
而且城中百姓,大部分都觉得读书没用,不如学些拳法,强健体魄。
到时候遇到诡异,跑也能跑的快些。
于是张平安回华山将这事与老岳说了,他看看小师弟问道,“小师弟,你与我说真心话。你想不想做皇帝?”
“不想。”张平安说道。“我新收的小朱,是道君皇帝的孙子。他还是个孩子,没那么多坏习性,我想着还能挽救一下。”
“成,那就按照小师弟的想法来。”老岳向来对张平安的要求,都是言听必从。
当天下午华山基建队就出发了,他们开始选址,准备建学校。
一个月的时间,学校就建好了。
先生什么都是现成的,张平安专门让开设了数学。清虚道长的数学就很好,反正什么猪兔同笼之类的题,人家就很会。
小朱和孙虎都被扔进了学堂。
张平安则在华山上清闲了几日,他突然心血来潮,将从黑木崖得到的那块日形奇石拿了出来。
他将自己的真气灌注其中,将它往天上一扔。
那日形奇石本来只有巴掌大小,被张平安扔到天上的瞬间,红光万道,奇石本身也变大了不少。
宛如一轮火红的新太阳,照在了华山之上。
不过它放出的光芒并不晒人,反而让大家都觉得暖洋洋的,那些因为剿灭诡异身受暗伤的弟子们,都感觉那日光照在身上后,暗伤竟然开始飞快的痊愈了。
而且这光芒对他们的体魄也有不少的好处。
张平安满意的看看那轮红日,没想到左冷禅竟然先来了。
“听掌门师兄说左师兄最近一直在闭关。”张平安上下打量着左冷禅笑道。
现在的左冷禅就像是一块超级大的冰疙瘩。张平安都能感受到微微的寒气,这家伙现在是炼气大成了。
见到张平安,左冷禅还是露出了一丝笑容。
“盟主,这轮新日极好。”
“还成吧。”张平安也笑着说道。
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张平安继续道,“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咱们之间不用如此。”
“盟主,我想与您切磋一下。”左冷禅有些期待的说道。
张平安看看他后摇摇头,“左师兄,我怕伤了你的心境。
你与我师父、令狐师侄都不一样,我胜了他们,对他们而言只是鞭策。
但左师兄你心里的恨太重,让你的心境不稳,我若放水与你一战,对你有百害而无一利。
可我若是认真与你一战,你的心境怕是会更加不稳。”
张平安其实早就想说了,但左冷禅那副模样,显然就是一副为了报仇而活。
那座嵩山压在他的心上,让他真的喘不过气。所以张平安也不好说什么,这次明显左冷禅的状态有些不对头了。
张平安只得说出来。
听到这话左冷禅愣了愣,他嗓音有些沙哑的问道,“盟主,难道我的路错了?”
“不能说错了!谁没有个执念,人心里没有点执念,如何能成事呢?”张平安看着左冷禅继续说道,“但你已经被仇恨弄得快没有本心了。
左师兄炼气大成后,你是不是看不到接下来的路了?”
“嗯。”左冷禅苦笑一声。
若不是如此,他怎么会找张平安一战呢?
“炼气之后便是炼意,你现在只有恨,如何能连炼意。”张平安正色说道。“我见过格木夫人的用生命一击!
那一击是真正的意念的力量。
那其中有恨,但不全是恨。”
张平安看得出左冷禅没有明白,而他自己现在是明白道理,却就是走不进炼意境。
不过张平安能确定的是,自己的路子没有错。因为风清扬和令狐冲已经有炼意的趋势了。
“盟主!”
“好吧,左师兄,你与我全力一击!”张平安明白,嘴上说没有用,还是要看实在的表现。
等张平安说完,左冷禅浑身气势一变!
他的剑气聚集成一柄大剑!
大剑落下之时,宛如凛冬将至!
张平安只伸出一只手,便捏住了那柄大剑。说实话左冷禅找上张平安,真的是找错了对手。
那大剑上瞬间就布满了裂痕,左冷禅那冷冰冰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是盟主太强了!
还是我左冷禅是个废物!
当然是张平安太强的缘故,虽然张平安不能进入炼意境,但这不代表他就会比炼意境的人若。
今日换成风清扬和令狐冲,张平安照样单手接剑,等他们成了炼意境,张平安顶多用两只手。
最后一声脆响!
凛冬与大剑一起消散。
左冷禅双眼通红,他浑身的真气混乱。
若是再这样下去,他有变成诡异的趋势。
张平安见状在他额头轻轻一点,然后喝道,“还不醒来!”
噗!
左冷禅吐出一大口淤血后,真气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多谢盟主,不然我今日怕是有大麻烦了。”左冷禅叹息的说道。
“左师兄,你明日下山去嵩山一趟。在那里待上几日,然后回来时平安城的学校就差不多开学了。
你再去那学校里,做上一段时间的先生。”张平安没有商量的意思。
“我知道了,盟主。”左冷禅抱拳答应。
他知道这是张平安给他指出了路,他若是还不能走出来,那这辈子就别再想着找方证报仇的事了。
等左冷禅离开,风清扬和令狐冲一起出现。张平安有些好笑的问道,“你们俩不是找我切磋的吧?”
风清扬拿着酒葫芦喝了一大口说道,“本来是有这个心思的,毕竟上次我们俩输了。
但看了左冷禅的遭遇后,我就没有这心思了。小令狐你呢?”
“若不是师叔祖撺掇,我一开始就不想来!”令狐冲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