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觉睡到了天亮。
梳洗一番,又吃了顿斋饭后,他继续读书。这张无忌也是挺厉害的,他将太极剑法与太极拳法的精髓,如此精妙地融入道家经文的笔画之中。
不过他给宋远桥写这本道德经应该不只是炫耀,说不定张三丰的几个弟子没有能彻底参悟他的本事。
也不是说宋远桥几人本事差,而是张三丰的天赋太逆天。
此后的日子里,张平安一如之前,困了就睡,饿了就吃。
但其他的时间都沉浸在这部道德经中。
他发现,每一个字的起笔、收笔,每一处笔画的转折,都暗藏玄机。
比如致虚极,守静笃一句,虚字的横钩与静字的竖弯钩,在他眼中化作一老一少相互推手的身影;而极字的斜钩,则变成了剑客凌空刺出的剑尖。
在钻研的过程中,张平安也遇到了不少的困难。
有些字迹变化极为隐晦,需要反复凝视才能看清;有些招式的衔接需要反复推演才能明白。
但这些困难对他而言,解决起来算不得麻烦,而且等他彻底参悟一段,那些在书页上舞动的小人就会浮现,仿佛在鼓励他继续探索。
终于过了十几天的一个早晨,张平安将太极剑法与太极拳法彻底参悟了。
剑光与拳影交织,在晨雾里仿佛勾勒出无数个阴阳鱼的图案。那些曾在书页上舞动的小人仿佛跃入现实,与他一同施展这绝世武学。
等张平安彻底参悟后,他觉得张无忌留下的不仅是绝世武学,更是一种对道的领悟。
武学之道,与天地之道本就一脉相承。
但张平安感觉再往下走,就有些太难了。
“清虚道长,你看明白了吗?”张平安看着他问道。
张平安参悟出太极拳和太极剑法后,与清虚道长切磋了一番。
然后就将清虚道长给弄自闭了。
自己这苦修多年的,怎么不如人家参悟十来天的。我修的莫不是假的?
“没有。”清虚道长苦涩的说道。
说实话张平安现在觉得高深的武学,到最后似乎都是相通的。
独孤九剑、太极剑法都是无招胜有招。
不过独孤九剑的无招是指无招便无破绽!
太极剑法的无招是说招式不重要,重要的是意!
张平安给清虚讲了几遍,见这老头子实在不明白,他便也懒得再说了。
“张盟主,我资质平平。我能找几个天赋高一点的弟子来听吗?”清虚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段时间冲虚的葬礼开始筹办,不少江湖中人陆续前来,但他们更多的是冲着张盟主来的。
“只要你不介意,我自然没问题。”张平安觉得自己拿了人家的绝学,总该回报一下。
“武当经此大难,若是还守着武学不教给弟子,那真是自取灭亡啊。”清虚道长感慨的说道。
武当的这些弟子都是经过考验的,只要天赋足够,清虚巴不得他们各个都会太极剑、太极拳。
若是那样带着他们一起去黑木崖,干死东方不败!
于是张平安早上修行完,玄清会带着几个弟子,让张平安指点一二。
他们比清虚是强了不少,但强的有限。
反而被张平安救来的那孩子,天赋很不错。清虚道长是真怕张平安将那孩子带走,早早将他收入门下。
不过清虚还是给张平安解释了一番,武当现在真的需要些好苗子。
几天后嵩山、泰山、还有令狐冲他们到了武当山下。
张平安见状便也下山,与他们住一起了。看张平安离开,武当弟子是真的舍不得。
五岳弟子见了张平安,一起恭敬行礼。
“拜见盟主!”他们齐声喝道。
这次与魔教一战后,武当千年老二的位置怕是要让让了。
“小师叔。”令狐冲今天专门没有喝酒。
“师父!”林平之急忙行礼。
“看到你们没事,我就放心了。”张平安对五岳众人说道。
天门道长和陆柏笑得很灿烂,这次之后张平安的威望已经无人能挡了。
现在他说要五岳并派,那谁拒绝都没用。
“天门师兄、陆师兄辛苦了,我听令狐师侄说,这次泰山之围,你们精诚合作,确实做得很好。”张平安夸奖道。
听到张平安的夸奖,他们俩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天门师兄放心,我答应的事情一直有效。”张平安对天门道长说道。
这老道士担心自己吞并四派,我还担心你们这些穷逼吸华山派的血呢。
张平安在心里狠狠的吐槽着。
听张平安又提起此事,天门道长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信张盟主。”
张平安懒得听他的虚伪之言,与他们吃了一顿酒宴后各自就散去了。
本来张平安要详细问问华山派伤亡的,结果令狐冲这货将自己给喝多了。
有时候张平安也挺佩服这货的,他和谁都能成朋友。这家伙现在和陆柏似乎很投脾气。
今夜的酒宴上喝到高兴的时候,这俩人是勾肩搭背的豪饮。
“这世上我最佩服我小师叔!”令狐冲也不知道将他师父放在什么位置了。
“那不是巧了,我最佩服的也是你小师叔。”陆柏看样子也是喝高了。
说实话一开始陆柏与令狐冲他们更多的是逢场作戏,但相处久了之后,陆柏觉得令狐冲这家伙没啥心机,人好像也不错。
一来二去,这俩还真的成朋友了。
第二天令狐冲一大早就被龙吟声吵醒了。他出门一看是小师叔在自己门外练剑,便不敢有任何的不满了。
“小师叔,这是什么剑法!剑气真是厉害。”令狐冲惊讶的说道。
“厉害吗?我还有更厉害的呢。”张平安一大早在他门外用这剑法,就是故意吵他。“不过我觉得,你应该先给我说说咱们华山派的伤亡情况。”
令狐冲明白是自己昨夜只顾着喝酒,让小师叔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