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我送你们一程!”张平安拿起剑,屈指轻弹剑身,瞬间血迹被震开,龙吟之声骤然炸响。
一道透明气刃破空而出,锋利如刀,前排三名教徒还未反应过来,胸前的衣襟已被剑气割出整齐的裂口,鲜血顺着看不见的伤口喷涌而出,三人踉跄着倒飞出去,撞在山道旁的青石上,石块竟被震得簌簌落下。
余下教众大骇,拿着各自的兵刃猛扑。
他们眼中满是畏惧,但身体的本能,还是让他们不畏生死。
张平安足尖轻点,身形如鬼魅般穿梭,所过之处,剑气如惊涛骇浪席卷。
他随手甩出两道剑气,两名教徒手中长枪竟被直接震碎,锋利的剑气余势不减,在他们脖颈处划出细细血痕,两人双眼圆睁,缓缓倒地。
让众人最觉得不舒服的是,那剑气出现时,还伴随着龙吟之声。
那龙吟声震得他们肝胆俱裂。
一名教徒瞅准空隙,从侧面挥刀偷袭。
张平安头也不回,反手一剑,剑气化作三尺长虹,瞬间将其笼罩。
那教徒发出凄厉惨叫,整个人竟被剑气生生撕裂成数段,残肢碎肉漫天飞溅,场面触目惊心。
剑气纵横间,魔教教众死伤惨重。
张平安立于血泊之中,周身剑气凝成光罩,无人敢再靠近半步。
他眼神冰冷如霜,长剑随意一挥,又是数道剑气迸发,如万箭齐发,惨叫声此起彼伏,魔教教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等最后一个魔教妖人死去时,常笑哭了起来。
他本来离成功那么近!
在他的谋算下,他们杀了冲虚,攻上了武当。
不出意外的话,等他们回到神教。
那副教主之位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候教主怕是会赐下功法。最好是教主修行的葵花宝典。
那自己说不定还有机会再进一步。
但全毁了!全都被张平安毁了!
“常老大,你哭什么!咱爷们人死鸟朝天,你哭个什么劲。”胡烈虚弱的说道。
“张无敌,要杀便杀。”苏媚也开口说道。“常笑,以前我还觉得你是个真汉子,怎么到了关键时候,成了如此怂包模样!”
常笑没有回答他们,那种从云端到地上的落差感告诉他们,他们也无法理解。
张平安将这三人控制住后,便发出了五岳剑派的传讯信号,然后就等着武当派的人回来了。
至于这三个家伙被张平安点了穴到,就直接扔真武大殿了。
冲虚的尸体也被张平安妥善安置好。
“有真武看着你们,就别想着逃跑了。”张平安说道。
“张无敌!杀了我们!”这会常笑不哭了。
他哀求的看着张平安,常笑很清楚要是将他们交给武当派,他们的下场绝对是老惨了。
但张平安没有理他,反而在他们身上摸了摸。
将胡烈身上的金子都拿了出来。
最后还从胡烈身上摸出了一本道经。
“你信道?”张平安看着胡烈问道。
“老子信你大爷。”胡烈龇牙咧嘴的骂道。
张平安可不惯着他,给他一顿拳脚后,胡烈便没有那么烈了。
“我是看到这道经材质特殊,觉得应该很值钱。”胡烈如实的说道。
张平安随手翻开就听胡烈说道,“这道经怕是有些来历,我是在密室里发现的。”
“哦?”张平安饶有兴趣的翻开。
扉页上写着:遥隔重洋,闻大师伯八秩寿诞,无忌虽羁身异域,然拳拳贺忱,未敢或忘。
愿大师伯身若苍松,常沐仙风道骨;寿比玄岳,永享鹤算龟龄。待他日归乡,再执弟子礼,向您问安!
这、这是张无忌给宋远桥的贺礼?
张平安这些年也没少看道经,张无忌给宋远桥写的是道德经。
但他看了一眼之后眼神就拔不出来了。
因为张无忌的那些字会动。
最后张平安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后,便直接合上了。
“张无敌,这道经是不是有问题?”这胡烈激动的问道。
“你就一点不担心自己死到临头吗?”张平安好笑的看着他。
“大丈夫死就死了,我们三人杀了冲虚,攻占了武当山。
哪怕死了,这名头也算是有了。
我听冷书生说过,大丈夫不能用五个饭盆吃饭,那宁愿被五马分尸!”胡烈认真的说道。
“这书生还活着吗?”张平安很想认识一下这误人子弟的书生。
“你在山下见到个书生吗?”胡烈和张平安聊上了。
“被我杀了。”
他们聊了一阵,玄清和两个弟子来了。
“多谢张盟主。”玄清带着两名弟子就要叩拜。
张平安将他们扶起,“不用如此。冲虚道长的尸体被我安放在那里了。”
“呜呜呜…”三名弟子没忍住一起哭了起来。
张平安将那本道德经给他们,“这是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这些家伙应该想着占了武当。
武当派里的事物倒是都保留了下来。”
闻言三人再拜,其中一名弟子急忙下山去找众人了。
傍晚时分,武当弟子哭着上山了。
他们正哭着,只听得轰隆一声响。
声音是从真武殿里传出的,原来真武像的一条胳膊断了,竟然正好砸在了常笑的身上,将他砸成了肉泥。
像极了他踩碎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