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黄玉狠狠的撕扯着手中的羊肉,然后将一块最肥美的放在了口中。
“舵主,咱们还不撤吗?听说张平安已经下山了。”他麾下一名汉子前来说道。
“张平安?”阮黄玉冷笑一声,又将一块羊肉放在了口中。“江湖上不是说他是什么张无敌,我倒想看看,他能有多大的本事。”
此言一出,众人的脸色都很不好看。
这阮黄玉向来如此,以前杨总管在的时候,都不怎么服他。
这次被东方不败狠狠的拾掇了一顿后,对东方不败自然是服服帖帖的,但除了东方不败,他便觉得自己该是天下第二了。
“阮舵主,莫说那张平安!只是华山派的令狐冲就擒下了历舵主啊。”其中一人好心提醒。
但这家伙显然没有将别人的提醒放在心上。
“那厉无咎什么东西也配与我相提并论。”阮黄玉冷笑一声。“我与你们之前说了,这次来河南。
既然方证那老秃驴被教主大人所伤,那我正好杀了方生与那张平安,让这正道武林看看,老子的厉害。”
他看了一眼属下们难看的表情,“你们这帮废物,在一旁看着就好了。
等那张平安来了,我来杀他!”
说着阮黄玉将剩下的大半只肥羊推给了他们。这些人谢过之后,便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
阮黄玉看着他们脸上露出笑容,然后他便迈步走出了这座宅子。
这宅子好像是个什么致仕官员的,反正他老婆与女儿嫩的能掐出水来。本想着擒下她们好好玩玩,结果这两人直接投井了。
他其实一直感觉有人跟着他们,但他没有告诉宅子里的这帮废物,因为这帮家伙若是知道了,他们怕是又想着逃了。
若不是这些废物,还有一点点用处,自己就先杀了他们。
阮黄玉看看远处,他迈步就往前走。
他很想瞧瞧是谁在这里跟踪自己,然后杀了这只跟踪自己的小老鼠。
陆大有本来正在撸他的猫主子,这么久了,他已经换了一只新的猫主子,以前那只放在华山养老了。
这只从小跟着他的猫主子,倒是让他撸。
听着猫主子发出呼噜噜的声音,陆大有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结果就在这时候,这只猫突然炸毛了,对着一个方向哈气。
陆大有正要安抚,这时候一个魁梧的男人出现了。
“原来是你一直跟着我。”阮黄玉看着陆大有说道。
陆大有有些手忙脚乱的拔剑,看得阮黄玉哈哈大笑。“你这废物又是猫、又是狗的,为什么还要自己亲自动手呢?”
元铮早就将驱使猫狗战斗的法子传授给陆大有了,但这家伙却担心猫狗受伤,从来也没有用过。
他对这些小动物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陆大有拔出华山的制式长剑,冷冷的看着他。
此时陆大有身边除了他的猫主子之外,还有一黄一白两条猎犬,陆大有吹了声口哨,那两条猎犬就跑了。
“你的狗都不听你的话了。”阮黄玉嘲讽的说道。
他一袭黑袍,周身散发着冰冷的肃杀之气,手中长刀寒光闪烁,宛如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
陆大有看看猫主子已经到树上了,两只猎犬也跑了。
他安心不少,手中长剑挽出几个剑花,摆出华山剑法起手式,试图先发制人。
“杀你用不着它们!”
若非真的爱煞了这些猫猫狗狗,怕是真的说不出这话。
陆大有大喝一声,率先发难,长剑如电,刺向阮黄玉咽喉。这一剑快如闪电,带着华山剑法的凌厉与刚劲,空气中都隐隐传来剑刃划破气流的尖啸。
本来阮黄玉真心瞧不起陆大有,结果这家伙一剑刺出后,才发现他竟然还有几分本事。
因为张平安的存在,老岳这些弟子的实力其实提升都挺大的。
尤其是这给张平安又是养马,又是喂驴的陆大有,张平安真是没少给他开小灶。
陆大有虽然比原著里强了不少,但这阮黄玉的本事真的非同小可。
阮黄玉除了刚开始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长刀一横,便挡住陆大有的攻击,火星四溅。
他猛地发力,将陆大有震退数步,趁势欺身而上,长刀挥舞,刀影重重,似要将陆大有劈成碎片。
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风声呼啸,刀风所过之处,地面的沙石被纷纷卷起。
陆大有身形灵动,脚下步伐也称得上是巧妙,在刀影中穿梭着,手中长剑不断刺出,虽然有些吃力,但还是尽量的化解着阮黄玉的攻势。
他瞅准阮黄玉招式中的破绽,手腕一抖,剑招突变,使出华山剑法中的精妙杀招,直刺阮黄玉胸口。
阮黄玉面色微变,脚步疾退,长刀急速回防,挡住这一击。
“没想到你还真有几分本事!”阮黄玉的脸色很难看,他没想到这家伙刚才差点儿就刺中自己了。
这让自以为是天下第二的阮黄玉难以接受。
于是他全力以赴的出刀,瞬间陆大有便只有抵挡的本事了,转眼间已交手数十回合。
陆大有只觉得自己手臂酸麻,他咬牙死死的支撑,自己若是今日死在这里了,日后谁给流金、赤焰喂夜草啊。
“你是华山派的,你的剑法倒是有些可取之处。但你这废物太弱了。”
阮黄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暴喝一声,体内真气涌动,长刀上的寒光更盛。他施展出一套诡异的刀法,招式刁钻古怪,角度匪夷所思,让陆大有再难招架。
陆大有咬紧牙关,额头上满是汗珠,却毫不退缩。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我要活着,不然这些猫猫狗狗见不到我,谁给它们喂食啊。
可他与阮黄玉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当啷一声!
陆大有手中的长剑落地,双腿也无力支撑半跪在原地。若是小师叔知道我死得这么窝囊,一定很给他丢人吧。
阮黄玉冷笑一声,看着单膝跪地的陆大有。
这时候陆大有咬牙站直了身体。
他的想法很简单,要死也要死得堂堂正正。不给师父、小师叔,还有华山派丢人。
阮黄玉将刀刃抵在陆大有喉间,刀身锋利只是贴上,就有血珠顺着刀锋缓缓滴落。
“华山派的弟子,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