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汪直那意思与咱们的少林寺差不多。
算是倭国的武学圣地,这是我要去的第二个地方。
一定给他们砸喽!”
张平安这会也酒劲有些上头了,但他也不想用内功化解。
“听说他们的不动明王杖是以少林降魔杵为蓝本改良,反正汪直对这金刚寺满是敬意。
我倒要看看,这倭国的少林寺有多厉害!”
“此言当喝一大碗!”俞大猷拍着桌子说道。
张平安举杯…
在一旁的林平之也觉得好笑,他没想到师父与这位俞将军还挺投脾气的。
“剩下的便不足为惧了。哦,还有个叫什么风魔小太郎的家伙。
汪直说这家伙无门无派,但一把倭刀狠辣至极,在倭国里也是凶名赫赫。
曾狂言说,他若是来咱们华夏,定要砍下一千颗脑袋!
我到时候,一定会将他的脑袋带回来的。”张平安杀气腾腾的说道。
这会他们俩都喝多了,最后一杯成了笑话。
最后张平安被林平之扶着去营帐休息,俞大猷自然有亲兵照顾。
第二天张平安一大早就起床修行了。
他修行完看到操练的俞大猷亲兵,还给他们指点了一番。
等张平安回去以后,俞大猷等着他吃饭呢。
“今日再喝一场?”俞大猷看着张平安问道。
张平安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这家伙若是再坚持,自己就用内功化解着和他喝,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千杯不醉。
“那好吧!”俞大猷笑着说道。他笑完直接拿出一柄长剑,然后将剑拔了出来。
他十分爱惜的拿着一块绸缎轻轻擦拭。
“此剑长三尺有余,剑身是用百炼精钢打造,刚柔并济。”
张平安仔细端详,剑身纹路如同水波流转,又似星辰闪烁。
那应该是在反复锻造过程中形成的独特花纹,不仅增添了宝剑的美感,更使其坚韧无比。
剑尖尖锐,可轻易刺破敌人的铠甲。
刃口锋利无比,吹毛断发,融合了唐刀的直刃与弧度之美,从剑格处开始微微向外弯曲,至剑尖处弧度达到最佳,既能像唐刀那样在劈砍时增加力量,又能保持长剑的穿刺能力,在战场上无论是横斩还是直刺,都能发挥出巨大的杀伤力。
“这柄长剑是军中大匠,千锤百炼而成的。
在我手中砍了不少倭寇的脑袋。
张兄弟要去倭国做那大事,我也没有别的东西好送。
这柄长剑就送给张兄弟了。
你若是推辞,就不把我当兄弟。”俞大猷说着将剑入鞘,然后直接递给了张平安。
张平安便也不再客气,现在他的实力虽然还没到草木皆可杀人的地步,但也不拘于什么剑了。
可俞大猷的这柄长剑确实很符合他的审美。
“那多谢俞大哥了!”张平安抱拳说道。
“哈哈哈。”听到这个称呼,俞大猷也是很满意。
看得出俞大猷挺忙的,张平安那边也有不少事情,吃过早饭张平安与林平之就离开了。
俞大猷将他们送出了军营,“兄弟,我在这里等着你踏平倭国武林的消息!”
“俞大哥一定会听到的。”张平安很认真的说道。
“下次喝酒莫要再输了。”俞大猷大笑着说道。
“咱俩明明是平手好吧!”
他们二人挥手告别后,张平安与林平之就回海沙帮了。张平安唯一觉得遗憾的是没有见到戚继光。
吴小蛟那边传来消息,飞鲸号已经补充完毕,随时可以出海。于是张平安也不耽搁,直接坐着大船出海。
虽然大明有禁海令,但这玩意能禁那就怪了。
此时晨曦初露,张平安立在飞鲸号甲板上,看着水手们解开最后一道缆绳。
甲板上的血水早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吴小蛟成了这艘巨舰的船长,听到张平安启航的命令。
他立刻指挥水手们扬帆起航。
这艘巨舰通体黝黑,船身由南洋硬木层层榫卯加固,船首雕刻的鲸首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要劈开眼前的浪涛。
飞鲸号还是徐海的座驾时,没觉得它多好看,现在成了自己的,张平安觉得怎么看,怎么觉得好。
船舷两侧密布十二门佛朗机炮,炮口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桅杆上十二面帆布层层叠叠,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张平安还让他们打了几炮,看了看这大炮的威力。
随着悠长的号角声,飞鲸号缓缓前行。
船底两侧的明轮在水手们有节奏的号子声中开始转动,轮叶搅动海水,激起白色浪花。
张平安手扶船舷,望着远处渐渐模糊的轮廓,咸腥的海风裹挟着海鸟的鸣叫扑面而来。
出了近海,飞鲸号开始加速。
主帆全部升起,巨大的帆布被海风撑得满满当当,推动着船身破浪前行。
甲板上,水手们各司其职,有的在瞭望塔上观察海面,有的在甲板上擦拭武器,还有人在往火炮里装填弹药。
海浪不断拍打着船身,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飞鲸号却如履平地,坚实的船身将巨浪撞得粉碎。
“恩公,这一路上若是遇到了倭寇,您就别动手了。我们正好拿他们来练练手。”吴小蛟对着张平安说道。
“好的。”
夜幕降临时,海面变得愈发深沉。船舷两侧挂起的灯笼在风中摇晃,将粼粼波光染成暖黄。
张平安站在舵楼旁,看着老舵工熟练地调整着方向。远处的海面上,不时有鱼群跃出水面,银鳞在月光下一闪而逝。
吴小蛟多少觉得不满,因为这一路上,没有遇到大规模的倭寇。
遇到几股小倭寇,直接用船将他们撞死了。大家都觉得很不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