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令狐冲不解的看着他们。
“刚才山顶上放出了金光,我们在山下看得一清二楚。”陆大有详细的描述了一遍。
令狐冲便有一种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即视感。
“山上发生了什么啊?”陆大有继续追问道。
“每隔几十年山上便会有如此景象,你来山上时间太晚,所以没有见过。”令狐冲便也按照老岳的说法糊弄陆大有。
等老岳到了正气堂,他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错了!”老岳苦笑一声说道。
宁中则不解的看着他问道,“出什么事了?”
“我当时担心这些家伙会上山去打扰小师弟,就随便找了个借口。
但现在想来,他们怕反而会多想,万一觉得咱华山上有了什么宝物,怕是会让别的江湖中人觊觎。”老岳摇头叹息道。
宁中则闻言也是一惊,“那该如何是好呢?”
老岳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现在再如何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本来还有些担忧的他,一会也就想通了。
现在的华山派可不是以前了,现在有风师叔、有小师弟。
哪个不长眼的毛贼敢跑华山来闹事,想到这里老岳反而安慰起了妻子。
果然老岳招呼那些江湖中人的时候,他们没有任何觊觎之心,反而都是羡慕和忌惮。
张平安在思过崖待了三个月才下山,他身体里的阴阳二气融成一体。
现在他有三种内功属性。
除了阴阳之外,还有就是那紫金内力。
这内力中正平和,杀伤力上不如阴阳二气,但滋养经脉,强健体魄却最好,此时他丹田里都是这紫金内力。
但当他需要阴阳二气的时候,瞬间就能转换。而且转换后身体便只有一种属性的内力,反而无形中又提升了他内力的威力。
等张平安下山后,又快到年根儿了。
成不忧也回来了,他带了不少礼物。
听他说迪丽塔的部落发展的很好,还带来了迪丽塔给张平安的信。
每年韦十一娘也都会来一趟华山,她来的时候,不知道是谁让她知道了张平安和迪丽塔的关系。
张平安怀疑是令狐冲那个大嘴巴。
夜里韦十一娘直接就闯进了张平安的房间。
这次张平安也就顺水推舟的将她推倒了。
月光下的韦十一娘很美。
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工笔画,眉形疏朗利落,眼尾微微上挑,搭配一双含笑的杏眼,眸光流转时既有女性的温婉,又藏着几分女侠的锐利。
鼻梁挺直秀雅,唇线清晰的红唇似点绛朱砂,为清冷的气质添了抹恰到好处的明艳。
最具辨识度的是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与流畅的下颌线,组合成极具古典美的鹅蛋脸,即便素面朝天,也透着一股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的雅致。
当然最主要的是她经常练武,她的柔性和丰满的身材,让张平安可以解锁不少动作。
一夜鱼龙舞…
韦十一娘作为江湖儿女,第二天也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了。
若不是昨夜,风清扬便带着令狐冲他们去别的地方喝酒了,今日韦十一娘怕是会更不好意思。
风清扬早就觉得徒弟该有几个红颜知己了。
这几日他整天也不回小院,一直到过了半个月韦十一娘下山后,他才回到了小院。
“需要师父帮你提亲吗?”风清扬看着他问道。
张平安苦笑着摇摇头。
韦十一娘告诉张平安,她不想成为他的束缚。他们这样就很好…
风清扬似乎多少有些接受不了这种关系,但还是宠爱徒弟,便没有多言。
张平安倒也不是拔屌无情的渣男,只是自从他内功阴阳合一后,他便隐约觉得冥冥中有股力量,会让自己离开这个世界。
那种感觉他形容不来,如果非要描述一下的话,他觉得有些像飞升的感觉。
“你小子的本事放在江湖上,除了那东方不败,和方证和尚,我不晓得谁还能胜你。”
风清扬认真的说道。“但你也莫要自满。
当年我三十岁便横行江湖,无人能在剑术上胜我分毫。
那时候我便也觉得自己剑术难有敌手。
但有一次我在终南山诛杀几名恶徒后,结果迷路了。
我按照记忆走了七八天,却还是没有出去。最后我便找了一棵树,靠着休息的时候,不远处来了位老者。
那老者几乎是瞬间就到了我的跟前。
他说自己是在终南山修行的道士,见我迷路,便带我出去。
这一路上山路崎岖,但他脚下生风。
我问他多少岁了,他告诉我他一百一十岁了。我不相信,因为看他只有五六十岁的模样。
那时候我年轻气盛,便想着要与他比试一番。结果他告诉我,他不会武功。
我不信便试了一下,他确实不通搏杀之法。但他那一身浑厚的内功,还是让我觉得恐怖。”
听完风清扬的说法,张平安继续问道,“您后来再去找过他吗?”
“找过。”风清扬点点头说道。“却再没有见过。”
本来张平安还想再问问,结果令狐冲跑来拉着风清扬去喝酒了。这个故事让张平安觉得,似乎这个世界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今年华山过年的时候更是热闹。
林震南夫妻、王元霸、吴小蛟,还有许多江湖中人前来拜年。
听吴小蛟说,俞大猷和戚继光已经和倭寇打了几场了,将那些倭寇打得屁滚尿流。
张平安问起他们的船能不能开去倭国。
“可以的。”吴小蛟笑着说道。“这段时间我让人建了一艘海船,海贸才是真的赚钱呢。
不过想要做海贸,都要去拜汪直!”
“海贸什么的先不着急,我想去一趟倭国。”张平安对他说道。
“您去倭国做什么?”吴小蛟问道。
“打断他们武士的脊梁!”张平安认真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