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时也是好奇啊。”黑白子笑着说道。“令狐少侠输给我大哥后,他们留下东西就离开了。
本来还想着与他一醉方休的。”
“若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再去别处寻找。”张平安叹了口气说道。“对了,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请讲!”
这几人都一起开口说道。
他们真是做贼心虚,张平安实力强大,让他们没有一点别的小心思。
即使心思狡诈的黑白子,现在也生不出要暗算张平安的谋划。
也正是张平安如此本事,让他们相信张平安是自己判断错了,若是张平安知道了令狐冲就在这里,擒下他们一番逼供不就好了嘛。
当然张平安若是那么做,黄钟公会先杀了这几个兄弟,然后自刎!
让张平安逼问不出地牢的入口。
张平安就是担心有这种情况,所以才会如此行事。
“我那令狐师侄怕是被向问天蒙蔽的,这才与他们在一起了。
还请几位莫要将此事告诉别人。”张平安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四人现在彻底打消了心中的惶恐,一起笑着说道,“放心,我们决不会告诉任何人。”
张平安说完后,与他们又假模假式的聊了一阵,便直接告辞了。
他们走了一阵,张平安与林平之一起回头。
跟着他们的丁坚急忙藏了起来。
等他再跟着的时候,看到张平安与林平之去了海沙帮的总舵。
丁坚不放心,看了一阵不见有人出来,这才返回了梅庄。
他不知道,自己藏的那一下,张平安早就返回梅庄了。与林平之在一起的,是之前让等着的海沙帮的帮众,只不过穿着和张平安一样的衣服罢了。
梅庄里的气氛凝重,张平安他们一离开,丁坚就被派去跟着了。
他们四人面色难看,黑白子艰难的开口问道,“不会是真的吧?”
“真的假的,咱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丹青生焦急的说道。
黑白子伸手制止了他,四处打量了一下,“等丁坚回来再说。”
等了好一阵,丁坚这才回来。
丹青生有些不满的说道,“怎么用了这么长的时间?”
丁坚急忙解释道,“我担心他们有诈,便在门外多守了一阵。”
“确定他们回去了,没有再出来?”黑白子问道。
“确定。”丁坚认真点点头。
你确定个六啊!
张平安现在就在屋顶坐着呢。
“那我们快点去瞧瞧吧。”黄钟公起身说道。“丁坚,你守在外面。”
“是。”丁坚抱拳说道。
张平安看着四人一起去了地牢的入口,原来这入口藏于梅庄深处。
四人从入口进入,是一条漫长幽深的甬道。黄钟公他们都不喜欢来这里,因为每一次进入就觉得十分压抑。
墙壁由巨大的石块砌成,缝隙间透着丝丝寒气。
甬道一路向下延伸,坡度陡峭,行走其间,仿佛正步步深入黑暗的深渊。越往下走,光线越暗,潮湿的气息越发浓烈,墙壁上布满了青苔,脚下的地面也因常年积水而湿滑难行。
四人这次走得很快,丹青生还差点儿摔倒。
地牢的大门由厚重的精铁铸造而成,其上刻满了繁复的纹路,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要打开这扇门,必须集齐梅庄四友手中的钥匙,缺一不可。
大门之后,还有数道闸门,每一道闸门都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关卡,将地牢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四人也是急了,打开门后就没有锁上。
直接往地牢内部走去,内部空间狭窄逼仄,弥漫着一股腐臭之气。
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几盏油灯,豆大的火苗在幽暗中摇曳,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却无法驱散这无尽的黑暗。
任我行被囚禁在一个特制的牢笼之中,牢笼由坚韧的铁链层层缠绕,将他的手脚牢牢束缚。铁链深深嵌入他的皮肉,血迹斑斑,触目惊心。
地牢的顶部,距离地面极高,仿佛是一口倒扣的深井。
从顶部的缝隙中,偶尔会渗下几滴水珠,滴答滴答地落在地面上,在寂静的地牢中回响,更添几分阴森恐怖的氛围。
以前四人不敢如此靠近那牢笼,但这次他们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任先生?”黄钟公开口问道。
现在在牢里的不是什么任先生,而是令狐冲。经过这段时间的沉淀,他没有急着痛骂四人。
反而装膜作样的等着他们。
听他们叫自己任先生,令狐冲现在不由得怀疑,恐怕不是这四人将自己关在这里的。
令狐冲没有开口,背对着他们。
这段时间他也没有闲着,将栏杆上的邪门功法给练了。
他也是破罐子破摔,现在的他和原著不一样,身体里没有别的真气,结果将自己一身的内力给化了。
现在的他比剑宗余孽,还剑宗余孽!
四人见令狐冲没有反应,心中更是急切。
丹青生上前要查看,令狐冲一把将他抓住。吓得丹青生惊声尖叫,慌乱中四人撞在了一起。
然后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这四人的内功不停往令狐冲身体里涌入。
令狐冲只觉得自己快炸了!
此时海沙帮的人迅速的占领了梅庄。
丁坚被张平安封住了穴道,吴小蛟开口说道,“恩公,我带人下去先瞧瞧是什么情况吧。”
张平安摇摇头说道,“还是我下去看看吧。”
他们正说着只见破衣烂衫的令狐少侠走出来了。
一见张平安劫后余生般的哭喊道,“小师叔,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