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让张平安觉得酣畅淋漓。
紧接着又有几名武士从不同方向围攻过来,弯刀划出诡异的弧线,或砍或削,配合默契。
张平安长剑舞动,剑招忽快忽慢,忽攻忽守。他的剑法变幻莫测,让人捉摸不透。
每当弯刀近身,他总能恰到好处地出剑,以精妙的剑招化解攻势,同时还能反击。
至阴至寒的内功悄然散发,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凝结成霜,那些西域武士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浑身发冷,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这个人!这个人会妖术!”这帮西域武士们惊声尖叫道。
张平安身形不断穿梭在人群之中,每一次出剑,必有一名西域武士倒下。
他的剑法快到极致,剑影重重,让人看不清他的动作。
沙拉大声的嘶吼道,“别慌!他是人!这只是他的把戏而已!”
张平安闻言,猛地跃起,身形高高飞起,至刚至阳的内功爆发,长剑如同一道金色的长河,直劈而下。
下方的西域武士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剑气斩成两半,鲜血喷涌而出。
“我会的小把戏可不少!”张平安笑着说道。
沙拉无奈只得亲自下场,这帮西域武士见他出手,这才又恢复了斗志。
战斗愈发激烈,张平安越战越勇。
他的剑法与内功完美配合,至刚至阳的攻势与至阴至寒的气息交替施展,让西域武士们苦不堪言。
成不忧看得出张平安要杀他们不难,绝对有更省事的办法。
随着时间推移,地上的尸体越来越多,西域武士们渐渐心生畏惧。
但他们看看沙拉,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进攻。
张平安眼神冰冷,长剑舞动得更加迅猛。
他大喝一声,至刚至阳的内功全力施展,竟有三寸剑芒如狂澜般席卷而出,数十名西域武士被剑芒击中,飞了出去,口吐鲜血。
紧接着,他又运转至阴至寒的内功,剑上寒气四溢,所到之处,西域武士的弯刀都结上了一层白霜,动作也变得僵硬。
半个时辰后,百名西域武士尽数倒在张平安的剑下。
沙拉手中弯刀碎裂,他喃喃自语的说道,“魔鬼!你是魔鬼!”
“你们是什么人?”张平安看着他问道。
“别杀我!”沙拉这才回过神来,惊声尖叫道。
“我再问一遍,你们是什么人?”
“我是马速王子的亲卫首领。王子已经占领了哈密城,求求你别杀我。
你杀了我,王子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报复你。”沙拉慌张的对张平安说道。
“他占领了哈密?那哈密的商队呢?”张平安蹙眉问道。
这家伙很聪明,立刻笑着说道,“都没事,他们都活得好好的…啊!!”
张平安拿剑在他肩膀上看似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结果直接将他的肩膀给拍断了。
“你最好说实话!”
“王子将他们杀光了!他们的财货都成了王子的!”
“平安哥哥,我能杀了他吗?”迪丽塔开口问道。
“敢杀人吗?”
“以前不敢,但以后要适应。”她认真的说道。
迪丽塔拿着成不忧送她的短刀走到了沙拉面前。
“饶了我!我不想死!我父亲可以给你一百头牛羊!”沙拉是个贵族。
“捅心脏,或者捅咽喉。”张平安对着她说道。
迪丽塔没有经验,沙拉应该是疼死的。
杀了沙拉后,她冲着部落的方向三叩,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经文。
“小师弟,现在如何是好?”成不忧担忧的问道。
只要师兄别预测就好!
“迪丽,这附近有能安营扎寨的地方吗?”张平安看着她问道。
“我们部落的位置。”迪丽塔想了想说道。
“好!咱们就去你们部落。”
成不忧和林平之将这写战马归拢到了一起,张平安又开口说道,“将他们的皮甲给剥了。”
最后战马托着皮甲和弯刀,张平安他们赶着这百余匹战马,去了迪丽塔的部落营地。
他们下午的时候,就到了星砂部落营地。
结果眼前的惨状,吓得迪丽塔直接扑到了张平安怀里。
坍塌的毡房残骸间,散落着断裂的图腾柱,唯一一根完整的柱子上,是个被剥了皮的男人,碎木上凝结的血块已干涸成暗褐色,在烈日下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味。
干涸的溪流旁横陈着妇孺尸体,襁褓中的婴孩还保持着抓握母亲衣襟的姿势,却永远定格在生命消逝的瞬间。
部落中心的祭坛被付之一炬,焚烧祭品的火塘里插满折断的箭矢,灰烬中混杂着细碎的人骨。
偶尔有秃鹫俯冲而下,啄食尸体时扬起的沙尘中,隐约可见未燃尽的羊毛织物在风中瑟瑟飘动。
迪丽塔哭了一阵,张平安开口说道,“我们将他们掩埋了吧。”
于是他们花了一晚的时间,将这些尸体全部掩埋了。
迪丽塔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第二天她很早就醒了,本来张平安担心她的状态,没想到她主动对张平安说道,“平安哥哥,我想报仇!”
“嗯,我也要报仇!我们的人恐怕也死了。”张平安很认真的说道。
结果当天中午的时候,十几个人从远处跑来。他们都是些少年、少女,见到迪丽塔全部跪下哭诉。
他们也是趁乱逃出去的星砂族人。
“就只有你们了吗?”迪丽塔不再哭泣,反而安抚着他们,人的成熟有可能是一瞬间。
“还有哈娜她们,她们太小了没让她们出来找吃的。我们、我们太懦弱了,这些天我们甚至连族人的尸体都不敢掩埋。”为首的少年说道。
“你们能活着,就很好了。”迪丽塔微笑着说道。
张平安给迪丽塔说了一声,便带着林平之去狩猎了。
等张平安他们用战马托着一只野骆驼回来的时候,这营地被迪丽塔他们收拾的好了很多。
至少在这里安营扎寨没有问题了。
迪丽塔带着他们分割骆驼肉,还让人去给战马准备草料。
这百余匹战马,真是被饿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