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但恢复了,而且似乎更厉害了。
成不忧觉得江湖上怕是没有几个人能做到这一步。
胖祭祀看着他们说道,“你们、你们用的是仙术吗?”
没有给他解释,张平安看看天色已晚,就开口说道,“咱们今夜就在这里住上一晚吧。”
面对张平安的提议,他们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异议。张平安扛来的雪猿尸体,正好当成一堵避风的屏障。
“这头雪猿是你杀的吗?”胖祭祀问道。
“嗯。”张平安点点头,“冰火桑开花后的香味将他引来了,这家伙想要杀我。
所以最后就成了这样。”
众人看着雪猿那强壮的体魄,就能想象出他生前的力量。
没想到张平安就这样给杀了!
“这玩意能吃吗?”成不忧问道。
没有人回答他,也没有人想吃这玩意。
晚上众人睡去,张平安盘腿打坐。
此时他的经脉如同交错纵横的天地熔炉,手阳明大肠经与手太阴肺经作为阴阳二气的起始通道,一个滚烫似熔金,一个冰寒如玄霜。
但这两股真气相互交织在一起,不停的滋养着张平安的身体。
丹田深处原本混沌的气海在阴阳碰撞中逐渐清晰。赤红气旋与幽蓝冰莲相互缠绕,最终凝结成温润的金色气团。
这枚气团宛如新生的太阳,蕴含着至刚至阳的爆裂与至阴至寒的静谧,在炸开的瞬间,将十二正经与奇经八脉尽数贯通。
新生的混元内力流转时,既有阳刚之力破山碎石的霸道,又不失阴柔之气滴水穿石的韧性,刚柔并济间,形成了独特的循环体系。
这种混元内力极为特殊,运行时竟能发出水火交融的声响,流转过的经脉会自发淬炼强化。
当内力运转至丹田,刚猛的劲道会化作滋养生机的暖流,阴柔的寒气则凝聚成稳固根基的精元,使他在刚柔转换间,既能以雷霆之势克敌,亦能以绵密之力护体。
这武林中怕是没有人能有如此的真气。
那雪猿的身体巨大,但终究无法挡住所有的寒风。
成不忧与林平之还好,有内功护体,但胖祭祀与迪丽塔冻得蜷缩着身子。
张平安便开始运转至阳内功,瞬间这里的温度就上去了。迪丽塔二人,在睡梦里再也感受不到寒冷了。
一夜过后,迪丽塔伸了个懒腰,昨晚一开始真冷,但睡着以后好像就不觉得冷了。
等她从避风处走出来,就看到张平安正在练习剑术。
这是她第一次见张平安练习剑术,之前倒是见过张平安用剑杀人,那时候太紧张了,没怎么看明白。
现在见张平安出剑,他宛如谪仙一般。
胖祭祀虔诚的跪在不远处,对着张平安叩首。
成不忧和林平之则是满脸喜悦的看着他。
他们早上吃了些东西,便早早的返回了胖祭祀的部落。
此时的哈密城外,马速冷冷的看着麾下的百夫长说道,“五十人竟然都死了!一个活口都没有吗?”
马速是阿力麻最英勇善战的孙子,阿力麻是吐鲁番的可汗。
这次马速带着一支两千人的队伍,到了哈密城外,他这次要占领哈密。
哈密城里的巴依正是他的属下。
“我们灭了星砂部落后,我领着一半押送星砂部落牛羊先回来了。
也拖说星砂的族长的女儿长得很美,想要将她抓来献给您。”沙拉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道。
听到这话马速也收敛了对属下的愤怒,但对杀了他属下的人却恨到了骨子里。
“不管是谁!找到他,将他的脑袋砍了送到我这里来!”马速端起纯金的酒杯喝了一大口的酒水。“哈密成里怎么说?”
“哈密城主愿意投降,他只求您能给他和他的家人一条生路。”巴依的伙计跪下虔诚的说道。
“我答应他的请求。”马速大笑着说道。
“我会将您的仁慈传递给他。”伙计谄媚的说着。
“哈密城里的肥羊们多吗?”
“多!”伙计详细的介绍了一番。
“告诉老巴依,明晚我会在哈密城里看着那些肥羊端上桌。”马速表情狰狞的说道。
“是!我的大人。”伙计点点头便退下了。
“不对劲!”老羊皮对着众人说道。
大家也都发现不对劲了,这些日子巴依那边一直拖着,不让他们交割货物。
而且这些日子里还有不少的商队进城了。
此时哈密城里的商队越来越多,以至于客栈都已经不够住了。
“是不是要发生什么事啊。”刘三儿有些担忧的说道。“张少侠他们还没有回来吗?”
老羊皮摇摇头,这一路上张平安早成了他们的主心骨,现在主心骨不见了,他们显得更加慌乱。
“你们也别…”老羊皮正说着,外面传来了惨叫声。
夜色中的哈密城被火把照亮,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巴依骑在枣红马上,狼皮大氅下的弯刀泛着冷光,身后二十余骑铁甲悍匪如乌云压境,马蹄踏碎了街道上的安宁。
老羊皮在二楼看到如此打扮的巴依,他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模样。
“你们都听着!你们带着商队的财货一起出来,今夜我们只杀一半的人。”喽啰的声音清晰的传便了各处。
“现在怎么办?”众人看向了老羊皮。
他犹豫了一下说道,“这一路上张少侠一直在说,人比什么都值钱。
咱们先看看情况,若是真的没办法了,将货物给他们便是。”
毕竟关乎他们的性命,自然不会有人反对。
“我从十数到一!若是还不出来,我们便杀光你们!”巴依跟前强壮的伙计说道。
不等他数到三,不少商队从客栈走了出来。
巴依眯起眼,看着他们,这些人大部分都认得他。不少人与他的关系很好。
但此时他没有叙旧的心思,猛地抽出弯刀,“杀光他们!活口不留!”
刀锋划破空气的尖啸瞬间撕破安宁。
这些商队也不都是软柿子,敢大老远来这里做买卖的,自然不可能是好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