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轶自幼跟着师父学艺,他师父说他没有练习外家拳的天赋。但他在他师父门前跪了三天,最后他师父便答应他了。
但开始学艺后,他师父发现自己错了。
这小子确实天赋不成,但他有一股狠劲。
一招一式他能不停的练,往死了练。
三年他把他师父的本事学完了,正好仇家上门。他亲眼看着师父被仇人所杀,而他只敢跑。
但他还是被那人擒住了,破釜沉舟的情况下,宋轶与那人交手三招,自己就被他打翻在地。
那人问他想死还是想活。
他毫不犹豫的说,想活!
那人笑了笑,便将他带去了一个地方,在那里他跟着许多人一起练武。
每到月底,等待他们的就是一场大比。
只有杀死对手,才能活到下个月。
宋轶在那里活了五个月,他感觉再过一个月自己就该死了。
因为比自己弱的都已经死了…
没想到他突然有了个任务。
他与那妇人等到了刘青峰,刘青峰并不知道他们是假的。
本来宋轶还担心刘青峰不会提议去找张平安呢,没想到他很快就有了这个提议。
去了金刀门,那张平安竟然一口答应他们了。
宋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更厌恶张平安了。
觉得凭什么自己像一只藏在地里的老鼠,而他却宛如升起的朝阳。
凭什么!
凭什么!
好在这些年,他已经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他装作羡慕的表情,宋轶觉得自己演得很好。
“这家伙被人当成了棋子,还显得挺开心。”张平安摇头说道。
“张少侠,你、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刘青峰还被控在里面。
“你别等死啊,找找有没有机关。”张平安笑着说道。“其实你们找我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那你为何还要跟来?”刘青峰不解的问道。
他真的去找里面的机关了…
“万一是真的呢?万一是我的感觉错了呢?”张平安将大黑伞交给了林平之。
刘青峰已经将大厅都翻了一遍。
“我想错了,若是有机关也不能放在里面吧。”张平安笑着说道。
刘青峰…
“你骗我一次,我骗你一次,咱们两清了。”张平安这句话说得很认真。
“哈哈哈,张少侠!本想着将你困在里面,一把大火将你烧死的。”钱庄主带着二十多黑衣人将张平安与林平之围了起来。
“没想到你受苍天照顾,让你逃过了一劫。”
“我以为你会跑,没想到你竟然还敢出来找死。”张平安冷笑着说道。
“一个走火入魔的废物,有什么好怕的!”他冷笑着说道。
“狗贼,你说什么!”林平之怒道。
张平安伸手制止了他,笑着说道,“这便是你们的底气所在?”
暴雨中钱宁他们穿着蓑衣,但大雨磅礴,蓑衣也没有多少用处。
“你杀我神教中人,我等奉杨总管之令,取你项上人头。”钱宁是魔教中人。
若不是张平安走火入魔的消息传出来后,杨莲亭应该不会选他做目标,当然也说不准。
毕竟张平安在衡山城外,确实诛杀了一帮魔教妖人。
此时那妇人与十几名黑衣人等了许久,不见丛不弃进来。自从张平安一行人到了钱家庄,他们的计划便开始了。
如何对付张平安,如何对付丛不弃。
结果没想到丛不弃没有跟着赴宴,那他们只能改变计划,让这妇人将他引到小院先杀了。
结果丛不弃没有跟着进来!
丛不弃本来想去找张平安,但他明白张平安也瞧出这里不对劲了。
他现在若是去找小师弟,那不是引着这些人去杀小师弟嘛。于是丛不弃决定杀了这些家伙,再去找张平安汇合。
本来张平安让他留下,除了作为后手,还有就是趁着他们的注意力在宴席那边,让丛不弃也探一下钱家庄的虚实。
“不等了!我们该去与钱舵主汇合了。”妇人对着众人说道。
于是他们十几人出了院子。
一道闪电划过夜空,丛不弃持剑站在那里。
他真的很着急,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急。
好在现在他们终于出来了。
等他们出来的时候,丛不弃的剑锋劈开雨帘时,十几名魔教教众的蓑衣下已亮出淬毒弯刀。
最中间的妇人冷哼一声,三枚透骨钉穿透雨幕直取丛不弃双目,钉头蓝芒在电光中映出诡异的色彩。
“剑宗的余孽终于投靠气宗,给气宗做狗了吗?”妇人娇笑间甩出九节鞭,鞭梢钢锥直刺丛不弃后心,却撞上突然回撤的剑脊。
长剑化作七道残影,将三名教众绞杀,暴雨冲刷剑身上的血迹。
“我华山派的家事,不用你这狗贼来指教。”丛不弃冷声说道。
妇人足尖一点,她便跳上了矮墙,暴雨打湿了她的蓑衣,袖中忽射出三十六枚蝴蝶镖。
丛不弃旋身使剑,叮叮声连续不断,剑风卷起花坛里的花瓣,竟将毒镖尽数黏住。
花瓣嵌入第三名教众咽喉时,他剑锋已挑破两人丹田,血水混着雨水在青砖上蜿蜒成溪。
“丛不弃,你有如此剑法,何必再给气宗做狗呢?”妇人笑着说道,暴雨中甩出七颗霹雳雷火弹。
丛不弃连忙倒掠八九步,剑尖点中荷塘残叶,溅起的水幕恰挡住爆炸气浪。塘中红鲤被震得跃出水面,落在地上不停的拍打着地面。
“毒妇,今日我必杀你!”丛不弃怒声说道。
“嘿嘿嘿,你既然想着做狗,那今日让你成死狗!”妇人双手从发髻抽出百根牛毛细针。
她手法极快,迅速将那些牛毛细针射出。
丛不弃的狂风快剑忽然慢如老僧扫塔,剑脊粘、带、引、化,将暴雨与毒针揉成螺旋状。
妇人惊觉袖中铁蒺藜被磁力牵引,反打入自家教众眉心时,丛不弃一步就到了墙上的剑锋已穿透她膻中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