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迦终于明白了格里姆德要去干什么。
他要去干掉安培拉和贝利亚,然后再把奥王给封印起来,那样极恶贝利亚就永远不可能出现,那么捷德也就永远不可能出现。
为什么路基艾尔要将捷德放在最后?那自然是因为捷德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那虽然是新生代的故事,但其未来,始于过去。
那个死了又活、活了又死的贝利亚是真实存在的,所以路基艾尔没法具现化极恶贝利亚,而是要把这三者汇合到一起才能作为新生代之力的载体出现。
然后让捷德把他打爆。
可以说捷德这方面是最困难的,同时也是最费时间的。
格里姆德察觉到这一点,因此在知晓没法阻止维克特利的情况下选择去阻击最后的,最困难的那个。
只要捷德出不了,新生代就永远…
赛迦明悟了此等道理,立刻飞身上前追了过去,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格里姆德做到那种事。
先是化作流星飞远的格里姆德在须臾之间消失不见,再是赛迦追逐了上去也随之消失,眼看着两人接连消失,手捧着红球的七濑里沙呼出一口气,着实放松了一些。
这样…格里姆德就被骗走了吧?只要我开口,那家伙一定会以为这是真的,因为他想不到我会连赛迦一起欺骗。
七濑里沙低垂着眼睑,作为本应该有应必求的存在,谎言这种东西对她来说是不应该的。
但实际上,她就是要撒这个谎,而且是必须要撒这个谎。
这个最后的时间点,最后的机会,在格里姆德察觉到不对以后所能争取到的最后的时间。
而就是这点时间,要作为抓住的机会而存在。
剩下的,全看舞台上的那两位了。
…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维克特利的宿敌会是谁,路基艾尔索性不再去想,而是将那个宿敌的身份交给代表维克特利的新生代之力去具现化。
黑暗火花点在自己身上,升腾的黑暗亮起刹那,宇宙帝王的意志浮现,传说中的大魔神,那无穷无尽的怨念覆盖在路基艾尔的身上。
一种想要强行夺取路基艾尔身体,压制他意识的霸念浮现,试图在这一刻占据他的身体而复活。
“哼!”
然后,路基艾尔冷哼一声,以自己更为坚决,更为霸道的念想强行压下了这股意识,好似一双铁拳重重砸在对方的脸上,强硬的告诉了对方这具身体的主人究竟是谁。
“原来是你啊,宙达。”路基艾尔了然:“那既然是你的话,就把你的力量给我!”
“少给我整些什么幺蛾子!”
与贝利亚不同的是,宙达虽然也是古老的存在,但…宙达目前处于被封印的状态。
而处于封印状态的话,是生是死,是抢是留,由不得他!
具现化的宙达之力浮现于身体,银河同步进行变化,骑士姿态的维克特利现身刹那,那就预示着路基艾尔所选择的这个形象没有任何错误。
而巧合之处在于,在未来该有的历史中,正是维克特利以骑士姿态将好不容易复活的宙达兄弟再度击杀,以手中之剑削去了他们兄弟积攒了万年的怨念与仇恨。
所以这一次的相杀,是完全符合未来的举措,并且和之前的艾克斯一样,是剥夺起来毫不费力的形式。
专业对口。
进度几乎与艾克斯的进度相差不大,二者都是极为迅速的结束了战斗,并且在短时间内立刻恢复了自己原本的模样。
凝视着彼此的身姿,感受着多元宇宙围聚于此欢呼的意志,两人都很清楚,距离真正开启新生代,也就是开辟未来,仅剩下最后一步。
而就是这最后一步,也是最困难的一步。
捷德奥特曼,贝利亚之子,看似是新生代,却与之前的故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唯有捷德,仅剩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