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哑巴了?”
一句话之后迎来的反而是沉默,格里姆德是好整以暇的看戏,而奥特之王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语来诉说。
他本意是不想银河变成这副模样的,这一点从他之前即使发现了银河也并没有想要让银河怎么样就可以看出。
对于一个自带时间线的不可知的未来,奥特之王是以观察的态度来看待的。
但是大宇宙不这样想,大宇宙只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将所有的希望,一切的背负都放在这个世界上仅存的银河的身上。
就算不是那个命中注定的银河那又如何?你必须给我变成那样的银河!
奥王知晓大宇宙的急切,也知晓这是大宇宙无意识之下的行为。
然而这种做法,对眼前这人来说并不正确。
命中注定,这种事对他而言是最大的禁忌,毕竟奥王知晓银河经历了什么。
经历了那种世界以后,他对命中注定这四个字的抗拒程度超越任何人的想象。
大宇宙太急了。
“你虽然已经变成了这副样子,但是选择的权利仍旧在你。”斟酌片刻,奥王这才说道:“没有人能要求他人去做自己不愿意去做的事情,大宇宙只是出于本能的将这一切加诸于你的身上,但要如何做,怎么做,大宇宙无权干涉你。”
“即使你要看着这个世界毁灭,那也是你的选择。”
这话说的漂亮,但银河并不买账,而是双手抱胸可笑的开口:“是吗?你敢说这其中没有道德绑架吗?”
“没有。”奥王回答道:“当然没有。”
“这种话,我听腻了。”银河冷哼一声,将目光放在那边的格里姆德身上:“喂,你是想要干掉我的吧,干掉银河?”
“没错。”格里姆德坦然承认自己的想法:“银河必须死,这是我必须的追求。”
“现在,多元宇宙的无限世界里只剩下你这么个唯一的银河,只要干掉你,那么就是我赢定了。”
“很好。”银河从自己的武器库里取出了双刀,也就是贝利亚黄昏以及彩虹刀。
看着这两把新生代武器,格里姆德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目光,而奥王则是不自觉的上前一步。
“原来如此。”看到这双刀,格里姆德当即恍然:“是你啊,之前那个艾克斯。”
“原来如此,在你没有恢复到这副模样之前,所谓的银河在我眼中并不会被我看到。”格里姆德捂住额头,哈哈大笑起来:“虽然你是银河,但你却不是我所知道的那个银河,因此,在我眼中你是新生代的奥特战士,但却不是银河。”
“可是大宇宙的操之过急,让你变成了这幅样子,从而暴露在我的面前!”
想通了这一点,哪怕是格里姆德也不禁为这种变化觉得奇妙:“祂的急切,反而成为了祂的失败啊!”
“哈哈哈哈哈!”
奥王不言,只是看着银河现在的动作,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银河深吸一口气,反手持刀,将贝利亚黄昏的利刃对准了自己。
那刀尖击打在胸膛之上,将等离子水晶击碎,无数裂痕遍布,以计时器为中心向着整个胸口扩散出去。
破碎的结晶变得暗淡,然而在结晶之中,碎裂的细微裂痕中,宛如倒映般的模样登时出现。
那不是银河,而是寄存于他体内的恶魔。
此刻,胸口的等离子水晶破碎之后,银河二话不说,将彩虹刀甩出,插在了自己的影子上。
本体手持贝利亚黄昏,影子抓住彩虹刀,从一声闷哼化作两声冷笑,在格里姆德与奥王惊悚的眼中,银河奥特曼,以及他的影子,在这一刻进行了分离。
锵!
阴影卷动,覆盖在本体的身上,不过片刻,漆黑的恶魔身姿便从银河的体内分裂而出,化作纠缠的鬼影,迫使双方于此分开。
淡黄色的双眼亮起。
猩红色的狭长双眼亮起。
胸口的等离子水晶恢复如初。
胸口裂开的伤痕化作漆黑的生物甲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