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真要是被克兹谬姆光线命中的话,哪怕是作为奥特曼估计都有可能当场爆炸。
但问题在于,为什么克兹谬姆光线会对自己生效?为什么?
why?!
得亏身上穿着修行甲为银河挡下了绝大部分的伤害,即使略有超出,但也没能对银河造成致死的伤害。
虽然看似是狼狈的从天空坠落,但他所受到的伤害并未有多少,落地之后也只是哀嚎,但意识仍旧清醒。
所以当乔尼亚斯和高斯走过来的时候,相比起乔尼亚斯的担忧,高斯则是一脸相当淡定的模样。
语气不急不缓,神色不慌不忙,走动之间轻松写意,看起来简直惬意极了。
这份惬意落到银河的眼里,可着实有些难绷。
“为什么?”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高斯,银河质问道:“为什么这光线会对我造成伤害?”
“因为我已经把这道光线练到完全随我心意来判定敌我的水准了。”高斯笑了笑,语气里满是自豪:“而这,还多亏了你。”
银河:?
“我之所以会用克兹谬姆光线对你进行攻击,并不是认为这道光线没法对您造成伤害,而是…”顿了顿,哪怕是以高斯的温柔,乔尼亚斯和银河也能听出他藏在话语之下的咬牙切齿。
“我相信修行甲一定会保护你的。”
乔尼亚斯:…
银河:…
…你在未来不会也穿过这玩意吧?
“当然,克兹谬姆光线能有这么大的进步,还真是多亏了另一位奥特战士。”微微点头,高斯继续说道:“原本我对克兹谬姆光线的判定方式略有些头疼,因为有些人,即使我下定决心想要攻击他,但我潜意识里还会是将他当做是我的朋友,因此没法让克兹谬姆光线发挥作用。”
“但,有一个奥特曼教会了我如何欺骗自己的本能。”高斯伸出了手,缓缓吐出一个奥特曼的名字。
“赛罗。”
乔尼亚斯:“赛罗是谁?”
相比起乔尼亚斯的迷茫,银河则是绷不住了。
赛罗还教你这个呢?
不是等会!你在未来想要攻击却把对方当做是朋友的那个人,不会就是我吧!
“来吧,银河!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高斯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一种感觉,一种苦尽甘来,仿若是雷欧在异次元遇到了机械赛文的那种极致的爽感。
公报私仇?怎么可能!
我高斯可慈爱的勇者,我这不是在帮我的好朋友,银河奥特曼变得更强吗!
那我,岂能让他失望?
…
高斯在这个时空能逗留的时间并不长,而他来教导银河的和乔尼亚斯教授的不同,高斯所教授的是一种玄之又玄,没法用言语诉说的东西。
仁慈的爱怜着世间一切生命,想要和所有生命一起生活在同一个世界下,前者是高斯的选择,而后者,则是武藏能够平息混沌卡欧斯病毒的真正原因。
但在仁爱之余,他也有为了保护生命从而消灭敌人的觉悟,绝不是那种仅仅只是空谈爱与和平的理想家。
高斯与武藏,他们一心同体乃至于完全融合之后,所到达的心境绝不是一般的奥特战士能够比拟的。
奥特兄弟在地球的经历是对光之国的使命与人类这一存在的认知的升华,平成奥特战士们往往在最终结束的时候才有至高的觉悟。
但高斯…那是以宇宙为规模的慈爱,是作为高斯宇宙中最伟大的传说之一,名号传遍宇宙的存在。
他与武藏的心境结合,让他们的境界达到了一个全新的级别。
如果说高斯日蚀是究极之力,那么奇迹月神,便是究极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