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
黑色的封印术式如蝌蚪般在拉开的卷轴表面蔓延。
转眼就将其收入其中。
另一边。
伊东香子则使出前段时间在里村习得的气五行忍术。
手指拉满弓弦,体内的‘气’向外奔涌。
在箭矢上转化为狂暴炽烈的火行之气。
【咻————】
破空声尖锐刺耳,附着火焰的箭矢如同流星,精准击中狂奔而来的黑袍人胸膛。
【轰!】
尸骸当场炸碎并淹没在火光之中。
随即达克、上水流刚和伊东香子靠拢过来,将老头团团包围。
这时,宇智波彻介眼中的猩红三勾玉微微转动,再次开口:“现在...可以介绍自己的身份了吧?”
然而,身陷重围、颈架利刃的老头,脸上的错愕却逐渐退去,完全无视自己的处境。
神色重新恢复那种病态而怪异的似笑非笑。
“嘿嘿...嘿嘿嘿嘿......”
老头用他那掉好几颗牙齿、沙哑漏风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娓娓道来。
一时间。
弥漫着血腥与焦臭的现场,仿佛变得更加阴暗粘稠。
诡异阴森的寒意悄然滋生。
“老头子我叫瓦尔蒙...曾经,也是这个国家最受那些可怜虫...尊重的战地医师......”
他浑浊的小眼睛微微上翻,陷入某种陶醉的回忆之中。
“在那长达数十年的漫长战争里,我每天都在血肉横飞、遍地哀嚎的医院里工作。”
“你们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嘿嘿...我今天费尽心思、耗尽体力在缝合好肠子救活的年轻士兵。”
“往往到了第二天,就会变成烂泥一样的残缺尸体......”
说着说着,他喉的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诡异喘息,脸上干瘪的肌肉兴奋地抽动。
“我每天都在听那些伤兵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被大锯子截断手臂和大腿时发出的惨叫......”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渐渐地,我终于明白了。”
“那些无休止的死亡其实不是什么悲剧!”
瓦尔蒙的声音骤然拔高,透着毛骨悚然的狂热与病态。
“那是一场宏大的戏剧!”
“生命的血肉在刀剑下绽放,在痛苦中腐烂,多么美妙的艺术啊......”
身为女人的伊东香子听得眉头紧锁。
这老头显然是个精神变态。
“从那以后,我不再去无聊地救人了~”
“嘿嘿嘿,我开始在手术中弄错剂量,多放一点,少放一点~”
“只为趴在他们脸前,仔细观察在痛苦与绝望中,慢慢死去的表情......”
“到了深夜,我会悄悄潜入冰冷的停尸房,像欣赏最珍贵、最精致的雕塑艺术品一样,抚摸、摆弄那些冰冷的尸体~”
“再随意地把他们拼凑成我喜欢的模样......”
说到这里,瓦尔蒙转过头用眼角余光看向宇智波彻介的写轮眼,嘴角竟裂开夸张且狰狞的弧度。
“直到后来啊。”
“在一次尤达军队的围歼战中,我们被困死在堆满数千具尸体、连落脚地方都没有的峡谷里。”
“四周都是绝境,没有食物,没有水,只有满地的死人和快要断气的伤兵......”
“就是在那般极度的兴奋与绝望交织的处境下。”
“我沾满干涸血迹的口袋里,那枚多年前从流浪商人买的,以为只是普通挂坠的黑色石头,嘿嘿嘿...它觉醒了~”
“它流着血泪向我发出呼唤——”
“然后,面对高高在上的四位‘天使’大人......”
瓦尔蒙的声音骤然变得无比邪恶。
“我毫不犹豫地献祭几百名曾经被我‘救治’过、倒在血泊中依旧哭着求救、对我充满信任的伤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