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受到西伯利亚寒流的影响,整个波罗地海和北海的气候也变得恶劣起来,不光气温骤降了将近5摄氏度,就连原本相对稳定的风向,也变得复杂起来。
埃德蒙乘坐的克莱尔中型帆船胜利号,很难在大风大浪中前行,这也让埃德蒙原本在三天内抵达行都柏林的计划,不得不向后顺延。
不过,埃德蒙并未因此而产生丝毫的不满,反而在与奈芙丽塔的友好交流中,迅速迷失在了古埃及大约3020年的漫长历史之中不能自拔。
相较于欧洲贵族女子多恪守礼教,身姿拘谨,眉眼藏着克制的端庄,这位埃及“艳后”全然不同。
她丰厚的双唇自带着淡淡的莲花香膏,温润不似西欧妇人厚重熏香,指尖带着尼罗河淤泥与香草独有的清润凉意,尤其那蜜色的肌肤,更是有着难以言说的甜腻感。
眼尾描着墨色浓郁的埃及眼线,眼波流转大胆不羁,完全没有欧陆女子半垂眼眸的羞怯,直视埃德蒙时裹挟着沙漠烈日般直白浓烈的风情,令他欲罢不能。
埃德蒙见多了宫廷贵妇靠铅粉敷面增白,肤质僵硬寡淡之后,奈芙丽塔的蜜色肌肤自带暖调光泽,颈间、肩头覆一层轻薄金粉,衬得墨黑眼线、赤金蛇饰愈发夺目,冷热肤色一对比,更显她独有的热带古国温润魅惑。
而那纤细的脖颈,佩戴着蛇形金饰,转身时腰肢柔韧舒展,是常年泛舟尼罗河、行走神庙阶梯练出的柔和身段,完全没有贵族贵妇束腰束缚出的僵硬轮廓。
谈吐间糅合古埃及神话的浪漫与权谋的聪慧,既有异域古国独有的神秘厚重,又自带掌控人心的从容,这份野性又华贵的独特气韵,是任何欧陆宫廷女子绝对无法拥有的。
事实上,不管是斯拉夫人,又或是维京女人,她们大多粗粝奔放,扎根寒冻荒原,少有精巧雕琢的身姿,大多身形健硕,性情直白刚烈,不懂婉转迂回,身上只有草木与风雪的冷冽气息,少了这份历经千年王朝打磨出的神秘柔媚,更衬得奈芙丽塔身上独属于埃及的风情难得无双。
正当埃德蒙看着奈芙丽塔出神时,对方大方地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彬彬有礼地道。
“我尊敬的皇帝陛下,您已经考虑了三天时间,请问您什么时候能给我一个最终的答复?”
埃德蒙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了笑道。
“您也看见了,目前法兰西帝国内外的局势,就如同我们正在航行的这片大海一样复杂多变,上一秒钟我们还朝着柏林进发,可下一秒不得不临时改向鹿特丹。”
奈芙丽塔十分清楚,埃德蒙已经基本最好了决定,只不过站在皇帝的立场之上,想要获得更多的利益而已,便收起了妩媚,满脸严肃地道。
“奈夫鲁塞布家族已经给出了非常优渥的条件,如果因为您的迟疑,而给了阿拉伯帝国内部反对这个项目势力的机会,这无疑将会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埃德蒙考虑再三,终于“图穷匕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