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像这样一位能说会道、高大帅气、业务水平优秀,还能搞钱的大主教,绝对可以在任何一个阵营中,混的风生水起,就连埃德蒙本人,也很想让他弃教从政,担任某个省的高官。
于是,再得到格列高利十一世教宗的命令之后,他便率领着手下得力的神父,踏上了前往巴塞罗那的征程。
得益于埃德蒙发起的工业革命和泛波罗地海铁路工程,他并不需要乘坐颠簸的帆船,捱过风大浪高的比斯开湾,也不用长时间乘坐狭小的马车。
他只需要直接前往巴黎北站,登上前往图卢兹的火车,享受蒸汽时代的便捷出行方式,然后再乘坐一天的帆船,就可以抵达西班牙联合王国的王都巴塞罗那。
特里尔大主教亲自前往巴塞罗那的消息,很快就送到了巴塞罗那城堡之中,得知这一消息的西班牙摄政王波旁,旋即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当然知道,由于自己的治理能力有限,再加上又不懂经商和贸易,在埃德蒙废除了包税人制度之后,西班牙联合王国的税收水平就大幅度降低。
为了挽回经济不景气的颓势,他只能通过暂缓进攻格拉纳达王国,该走伊比利亚半岛所有阿拉伯人的计划,来节约有限的军费。
殊不知,同样也到了强弩之末的格拉纳达国王穆罕默德五世,也同样渴望着和平,于是两人一拍即合,表面上依然保持着敌对的态势。
而到了夜晚的时候,双方的商人便在暮色的笼罩下,大张旗鼓的展开了贸易。
格拉纳达王国很快就发挥出了阿拉伯帝国桥头堡的重要作用,开始向西班牙联合王国出售大量的商品,而西班牙联合王国,也有样学样,发挥出了法兰西帝国桥头堡的作用。
尽管阿拉伯帝国的羊毛制品、小麦、金银饰品,以及海产品等商品备受追捧,但背靠法兰西帝国这颗大树,西班牙摄政王波旁自然而然地依靠着鲁尔工业区产出的铁制品,很快就扭转了贸易逆差的颓势,将其变成了贸易顺差,从中赚到了巨额的利润。
因此,从中尝到甜头的西班牙摄政王波旁,当然不愿意继续执行埃德蒙征服格拉纳达王国,赶走伊比利亚半岛上阿拉伯人的命令,更不会轻易承认在琥珀省跟莱茵省贪污腐败的罪行,更是拒不理会新教廷的警告。
由此可见,即使是法兰西曾经最为德高望重的高级贵族,备受人们的尊崇,在利益的面前,也会露出一副穷凶极恶的模样。
只不过即便如此,决心一条道走到黑的西班牙摄政王,面对特里尔大主教的突然到访,也让他倍感压力。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信仰就是无坚不摧的魔法,即使他坚信坚固的城防工事,还有优质的板甲可以抵御一切,可面对这种“信仰的魔法”时,依然有些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