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就是佩佩上校?!”芬克师长抬手指着佩佩问道。
而佩佩居高临下,坐在【暴君】的指挥炮塔上面,一动不动的朝着芬克师长微笑。
“咱们用无线电通过话的,这么快就忘了吗?芬克师长。”
芬克师长摸了摸自己领口的【一级铁十字勋章】,找到了点继续对话的力量。
“对,对对,我记起来了,你没想到你居然是伊塔利亚人?!”
佩佩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在之前的无线电通话里,芬克师长开口就像佩佩索要油料,被佩佩直接给拒了,现在又又有开“地图炮”的嫌疑,惹得佩佩完全没兴致跟他客套。
“芬克师长,相信您也已经接到了关于敌军南下作战的消息,我的建议是,等到下一次空投之后,立刻向南撤退,不要等,也不能等了。”佩佩没有跳下坦克,就是那么坐着,用伊塔利亚人特有的夸张手势,指向北边说道。
“下一次空投?您在说笑话吧?”
芬克师长口中的“您”可不是尊重的意思,而是一种对伊塔利亚人的嘲讽性用语,没办法,越是看不上,越是喜欢用反讽。
佩佩听出了芬克师长的语气,然后用军靴后跟磕了一下坦克炮塔,【暴君】随即便往前开出1米。
这1米的距离,直接让芬克师长处在了【暴君】的履带边缘,巨大的压迫感迫使他不得不向后退出几步。
见到芬克的狼狈样子,佩佩笑着说道,“妈妈咪呀!”然后打开坦克舱盖儿,对着里面喊了一声,“谁让你们擅自.....停下的,都说了,一声是2米远!”
这一次,芬克师长终于有些老实了,因为他看见除了眼前的这辆【暴君】之外,佩佩的身后,还有他的整支重装甲小队,那气场,即使是【第114装甲团】来了,也未必能给压下去。
“你....你说吧,为什么要我这么做?!”
芬克师长认输了,他不想在跟眼前的这个伊塔利亚人纠缠下去。
“芬克师长,我是奉命来营救第7装甲师的,我的长官,凯泽尔将军已经明确的表态了,第7装甲师必须全须全尾的撤至南部,他的命令我必须遵从,你,也必须遵从!”
“切,这点油料只能让我坚持到普城东部,根本绕不回去,你的长官又不是我的长官,我自有判断。”
不等芬克说完,佩佩就指了指天上,“这次空投,就是我的长官安排的,他说了,只给你2次空投的油料,剩下的,你在上路后自然会看到。”
芬克师长一愣,想再问点什么,但又把嘴闭上了。
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芬克即使在顽固,一听这次空投都是人家长官安排的,便实在是没理由在继续别扭下去了。
况且,在【暴君】的履带下站着说话,实在没办法摆架子出来。就在二人对话的时候,他已经把身上的所有勋章都摸了一遍,但在【暴君】的压迫下,实在是提不起什么气势来。
佩佩之所以这么安排,并不是明路下的命令,作为【DSS君主装甲师】的副师长,他有自己的判断,【A军团】有从南部杀到东部,又从东部杀到北部,他很清楚这一路具体是什么情况。
【A军团】的主力跟【第6装甲师】的主力全部都在【普城】东部,只要【第7装甲师】撤至东部地区,【第6装甲师】就能给予油料补充,根本就不用继续空投油料,空中补给可是远远赶不上地面补给的。
眼下的【普城】北部,随时都有被【草原方面军】鲸吞的风险,【第7装甲师】如果一直在此地“墨迹不走”,那佩佩也不没办法彻底离开,见到普罗米修上尉的运输机之后,佩佩这才赶过来,劝说芬克师长,只不过到最后变成了“武力说服”。
按照佩佩的说法,芬克师长必须推翻之前的,留下游击部队的结论,必须带着【第7装甲师】的所有人撤离。
几个军需官又算了一下,再有2万升油料,的确可以让全师撤至【普城】以东,避开凶险的北部沼泽地区。
到此时,芬克师长才又抬头看了一眼【暴君】上的这个伊塔利亚人。
这回再看,他发现眼前的这个伊塔利亚人,并不像他之前见到过的那些“水裆尿裤”的伊塔利亚军官,反而自带着一种来自“条顿武士”般的硬朗感和军事贵族气质。
反而他学伊塔利亚人的那种夸张手势和喊着“妈妈咪呀”的感觉有些生硬跟奇怪。
芬克师长壮着胆子把手伏在【暴君】的履带窄边群甲上,口中问道“佩佩上校,您是来自哪里的伊塔利亚人?”
佩佩用俯视的眼神看着芬克师长回应道,“东条顿之地,科尼尔堡。我只让我的朋友叫我佩佩,你,只能叫我萨伏伊.迪维诺。”
芬克师长一惊,他没想到,这个坐在坦克上俯视他的男人,居然是伊塔利亚的皇室成员,更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来自帝国人的精神溯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