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
“呜哇........”
赶至【仙鹤林】高地西侧3公里的支援营地后,这群久经沙场的帝国装甲精英们下车后全吐了,那叫一个惨。
明路本来没什么事儿,可听见这帮老兵“此起彼伏”的呕吐声,自己的胃肠也跟着不舒服起来,一个劲儿的往上涌酸水儿。
没办法,他只得把头别过去,跟表情同样难受的布雷策尔说话,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这些是第3装甲师所剩不多的精锐了,把补给备齐,别让他们饿着。”
布雷策尔扭过头,表情纠结的说道,“我觉得他们一时半会儿应该吃不下什么东西了......”
“别废话,该备的还得备上,还有弹药跟油料,都准备好,他们整备好就得去支援佩佩。”
布雷策尔点点头,“布兰歇留下的人已经开始给那些坦克补齐油料跟弹药了。幸亏你们回来的及时,再晚一步,我们就要开拔了。”
佩佩带着所有明路的主力部队前去追击近卫第7集团军,战线已经被拉长,因此负责后勤支援的布雷策尔也开始准备开拔,跟上佩佩的主力脚步。
谁知就这时候,明路突然带着这支重型装甲连出现了,下了车二话没说就开始集体弯腰呕吐,那叫一个干脆利索。
明路点点头,然后继续问道,“伊戈尔目前在什么位置?”
布雷策尔想了想,然后又向着【仙鹤林】高地方向望去,“大概在DSS帝首团那里,帮忙守着缓坡高地呢,要不,我派一个炊事兵过去找她过来?”
轴心作战开始,伊戈尔一直就在【仙鹤林】高地的缓坡口那里,以免有联盟军渗透至高地脚下,后来西蒙师长派奥托上校的【DSS帝首团】前来支援缓坡高地,伊戈尔的任务也就没那么艰难了,但依旧带着【警卫狙击班】负责巡视缓坡高附近的安全。
明路抬头看了看深蓝色的天空,又看了看表,时间已经来到了5:30分,距离天亮已没多久了。
“不用了,给我找一辆摩托车,我自己回总部。”
明路本想把伊戈尔找过来,护送他回到【仙鹤林】高地,但想了想,联盟军的这场反攻,已经是失去了夜幕的保护,差不多该收场了。
连续两天,白昼是帝国军的主场,攻城拔寨、所向披靡,几乎达成了南线所有预期内的目标,可夜晚却一直联盟军的主导,从外线到内线,不断的对帝国军发起反击,规模都很大。
虽然联盟军没有达成预期的效果,但却拖住了帝国军在白昼的行军速度。
按照预先的进攻计划,第三个战斗日是【大普罗神师】跟【DSS警卫旗队师】拿下【波克罗夫卡城】的日子,但现在两个精锐师被联盟军的坦克重装集团堵在二道防线里面进退维谷,怕是这个白天都会在这种拉锯中度过了,别说占领【波克罗夫卡】了,怕是想重新推回到城下都很困难。
“凯泽尔长官,你要一个人回仙鹤林高地吗?”布雷策尔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不然呢?大家都有自己的事儿要做,眼见着天就要亮了,又只有这么点路程,自然要自己回去了。”
虽然这里是战场,但明路觉得联盟军的这次反攻攻势已经快到头了,不会持续太久。
【仙鹤林】高地已经被【JG52战斗机联队】的精英们守护了起来,已经没有联盟军的飞机能突破到这里了,周边全是帝国军的精锐师,不太可能被渗透进来。
因此,明路断定他即使一人返回【仙鹤林】,也不会出什么意外。
布雷策尔点点头,“那这样吧,一个人还是有点危险,我派两个年轻人跟您一起回去吧,整好一辆摩托车能坐得下。”
“派两个厨子保护我?”明路一脸嫌弃的在心里嘀咕道。
但嘴上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让布雷策尔去准备。而他,则走到已经吐得差不多的马克西姆连长身边。
“马克连长,你们的坦克已经补充好了油料跟炮弹,我的机械维修员也已经对所有坦克做了检查,等吃早餐之后,请立刻去支援我的装甲部队,他们只有一个团的兵力,太需要你们的帮助了。”
马克连长点点头,“我...”他刚直起腰来,胃里又开始一阵翻江倒海,又接着吐去了。
明路无奈,只得凑近过去,拍了拍马克连长的后背。
“你们作为帝国的装甲精锐,是不是身体素质太差了一点,这才刚刚提起速度,身体就吃不消了?”
明路虽然语气有些嫌弃,但大体上还是关心这些他刚刚收编过来的装甲精锐的。
“我.....呜哇......我们哪开过....呜哇....这么快的坦克....呜哇....”
“你可别说话了,赶快吐吧,吐干净就没事了。”
明路强忍着胃里的难受劲儿,一手叉着腰,一手去拍马克连长的后背,鼻子尖儿抬的老高,生怕闻到什么异味儿。
“不行,等你们调整好了,我还得再练练你们,待会儿去支援佩佩的时候,你们还得适应适应这速度。”
明路这话一出口,马克连长当即就站直了身体,以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明路,潜台词似乎再说,“将军,你是认真的嘛?!”
“看我干嘛?继续吐呀?吐干净就没事了。来,接着吐.....”
5分钟之后,随着布雷策尔的一声“开饭了!”,这支连队的装甲兵们也终于都直起了腰,脸色苍白的缓步向着布雷策尔的【野战烹饪补给车】走去。
这辆车是靠驴子拉动的,大小分成两节。大的一节是用来烘烤面包的餐车,小的一节是用来煮咖啡的水车。
布雷策尔还从汉娜留下的医疗队那里,要来了一些晕车药给这些装甲兵们吃。
“凯泽尔长官!”
布雷策尔一边替这群装甲兵倒咖啡,一边指了指旁边的R75挎斗摩托车,旁边还站着两个炊事兵,这两个炊事兵一看年纪就不大,脸上朝气蓬勃的,一点没有那种随时面临死亡的觉悟感。
明路走到这名炊事兵面前,“你们叫什么?”
“报告长官,我叫汉斯,是后勤部文艺队绘画组的。”
“报告长官,我也叫汉斯,是后勤部文艺队音乐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