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挺好看的。”
听到这话的伊戈尔一秒都没耽误,直接就变脸了,照着明路的胸口就是一拳,险些没把明路捶背过气去。
“我靠,你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上校,你这个人的内心还是太柔软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死在战场上,我可不想成为寡妇。”
“额....我觉得我等不到死在战场上了,最有可能的是死在你的暴击之下。”
明路搞不懂海战,也同样没弄懂伊戈尔的心,等到他说完这种插科打诨的话之后,伊戈尔已经生气离开了。
“唉?!怎么就生气了?我不就是夸你一句漂亮嘛?怎么就挨了打了呢?”
战争是会死人的,没有哪个女人愿意看见自己的心爱之人随时会被战争吞噬。
施佩尔的负伤,让伊戈尔很受惊吓。
她的心很硬,硬到可以一人一枪的去面对【皇家来复枪团】的数百名枪手,她的心也很软,跟明路一样的软,一旦看见明路表现出温情的一面,伊戈尔就忍不住切换到心很“硬”的状态,因为一旦心软,她就不得不去想战争那最残酷的一面。
“嘶,险些给我打出内伤了。”
明路揉着快要断裂的胸椎骨,目送着伊戈尔的离去。
“恩?内伤?”
明路突然想到了一个帮助海军舰队的办法来。
15分钟后,他来到了施佩尔的担架前。
“臭狐狸,你知道这样做有多危险!”
施佩尔少校的双肩根本抬不起来,只能梗着脖子跟明路说话。
“我当然知道,但这个局面太复杂了,舰队又不归我指挥,所以我只能求你了。”
施佩尔可能是梗着脖子说话实在是太难受了,索性腹肌一挺,坐了起来。
“裸突对手舰队,好几重风险呢!”
“我知道我知道,你先坐下,伤害没好呢,小心俩胳膊直接掉下来。”
明路立刻扶着施佩尔坐下,但他受伤的是两只胳膊,不能随便碰肩膀,他只能按着施佩尔的脑袋往下坐。
“假的,让普罗米修少尉带着一个小队过去做做样子,然后把他们吸引过来。”
“那也...唉呀...”施佩尔还想站起来,但这回他的两只胳膊不愿意了,一阵急促的酸痛,让他自己就选择了坐下来。
“那也风险太大了,海边起飞轰炸机本身风险就不小,你还让我的人在没有战斗机的掩护下去突袭人家的航空母舰,这风险太高了。”
明路在被伊戈尔猛捶之后,反而想到了一个从侧面协助海军的机会。
他希望施佩尔能在地面指挥【空中闪电】小队,去突进第七舰队之中,造成一种进攻的假象。
这样做有三个好处,一,帮助目前散落的潜艇部队重新集结。二,打乱对手的防御部署。三,给对手造成心理压力。
【空中闪电】的速度足够快,即使是对手的【海盗】战斗机也能甩开,因此安全性还是有保障的。
这就像是伊戈尔的拳头一样,虽然看上去很疼,但实际上并不会给明路造成什么实际伤害。
可“精神伤害”,或者说是“心理伤害”却极大,从对战开始,玛丽卡军一直在“仗势欺人”,欺负帝国军的空中支援太弱,因此能肆无忌惮的对着“狼”发起凌虐式的攻击。
再加上之前他的【彗星】战斗机被遗弃,这次行动过后,对手很有可能认为明路这边已经没有战斗机了,也因此可能会出现托大的情况,譬如单放出舰载机战斗群,来进攻【君主舰队】也说不定。
因为在玛丽卡军的眼里看来,帝国军的潜艇部队威胁还在,不适于整支舰队发起进攻,但如果单靠舰载机战斗群就能打击掉对手的舰队,那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届时,【飞燕】中队再出战,拦截舰载机战斗群,狠狠的打击这些没有海军支援的飞机,那就真的能狠狠地“重伤”这支舰队了。
打击【列克星敦号】很难,又是驱逐舰又是护卫巡洋舰的,防御力超高。而且,明路也认真的看完了一场海战,击沉一艘3000吨的驱逐舰都要15枚鱼雷,更不要提3.4万吨的【列克星敦号】了。
但找个机会打击它的舰载机战斗群还是容易的,它就只有百十架飞机,也就一个大队的螺旋桨战斗机护航而已,只要地形合适,又脱离玛丽卡军那种接近于海空“体系化”的作战,还是很有机会的。
“还有,你还想上天顶替我的位置,这我肯定不答应,反了天了。”
明路不但想好了破解敌方舰队的策略,还想代替施佩尔上天,去亲自引领这支“诱饵部队”。
施佩尔这是两个胳膊伤了,不然的话,直接就把明路五花大绑起来,完全让他动弹不得。
“我说,你能不能小点声,这让伊戈尔听到,我又得挨上一拳。”明路抠了抠耳朵,一阵无奈得回应道。
“我不能!不是我说你,这个部队的命运都掌握在你手里,你一个心血来潮,嘎巴,死了,其他人还搞个锤子?!”
“我又不是没上过天,埃斯拉人千机轰炸那次,我不也乘着空中闪电,完成过任务嘛。”明路极力说服施佩尔。
“我谢谢你,你那是客串!是当观众去的,没我护着,你那只眼睛都保不住。”
作为明路的“损友”,施佩尔以“埋汰人”的方式,极力劝阻他“上天”。
“你这嘴...你....”明路不想再跟施佩尔纠缠,转头喊道,“大面包,你给我过来!!!”
端着一盘美食的布雷策尔从军帐外探出个头来问道,“上校,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