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可怜的小凯泽尔。”
“哦,小脸惨白的小凯泽尔。”
“哦,还没醒过来的小凯泽尔。”
别尔哥罗德的郊外军帐内,布雷策尔正在一勺一勺的给明路喂食热乎的红肉汤。
但明路完全晕厥了过去,布雷策尔的汤一勺都没喂进去,洒了他一脖子.....
“老布,你在做什么?!”
伊戈尔走进军帐内,看见这一幕的时候,还以为明路....吐血了呢。
布雷策尔一转头,泪眼婆娑的回应道,“小凯泽尔已经昏睡好久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让他醒过来。”
伊戈尔赶紧过来清理明路那一脖子的“血”,对布雷策尔埋怨道,“军医不是说了嘛,他就是血压增降的太快才导致昏厥的,只要安静躺着就能缓过来。”
“可....小凯泽尔已经躺了三个小时,一点苏醒的痕迹都没有。”布雷策尔辩解道。
伊戈尔转头看着布雷策尔,“我说老布,你是不是太急了一点?军医让平躺八小时以上才行,这连一半儿的时间还没到呢。”
布雷策尔长叹一口气,然后小声的跟伊戈尔嘀咕道,“我说索伦夫人....”
他这句“索伦夫人”刚说出口,就被伊戈尔一眼瞪了回来,“什么索伦夫人?!”
布雷策尔立刻补充道,“你俩这点事儿不是早定下来了嘛,现在大家都在传你俩会不会在大战前把婚事定下来呢,我提早叫一声索伦夫人,你也早一点适应适应,不好嘛?”
“.........”
伊戈尔被这话气的小脸鼓鼓的,她是跟凯泽尔的感情很稳定,但还远没有到谈婚论嫁的时候,况且大战在即,哪里有心思去想这种小女儿家的事情。
而且,伊戈尔本人也非常不擅长谈论感情的事儿,她跟凯泽尔在一起的时候尚且如此,更不要是说跟布雷策尔了,只能气鼓鼓的僵在原地,瞪着布雷策尔。
5分钟后....
布雷策尔终于反应过来伊戈尔生气了,但他除了跟食物沾边的事儿之外,其余的根本不懂,根本不清楚伊戈尔为什么被气的“青筋暴起”。
但他本能的感觉到,如果还留在此处,怕是有“一顿毒打”正在向他招手了。
“那个,索...伊戈尔,我该回去做饭了,床上的这位伊戈尔先生,还是由你来照顾吧。”
布雷策尔头也不回的,带着他的饭盒子就溜了出来。
此时的伊戈尔,无处发泄怒火,看着躺在床上“人事不省”明路,怎么看都不像个病人,更像是一个醉酒回家的“丈夫”。
于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照着明路的脸,“哐当”一下砸了过去。
明路跟“弹力球”一样,整个人在强烈的反作用力下,直接坐了起来。
“有锤子!!!”
随着明路坐起身,他也终于从昏迷的状态下醒了过来。
这段时间,明路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
他梦见了那个研究生物病毒的汉娜军医,正趴在他的身上,用嘴吸....他那颗坏掉的眼珠子,那场面跟丧尸片似的,流了他一脖子的血。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被汉娜军医吸掉眼珠子后,出现了一个小女孩模样的“怪物”,她抽出了自己的脊椎骨拿在手里,像是在拿一条鞭子一样,抽打着吸掉明路眼珠子的汉娜军医。
这场面,直接给明路整不会了,他在梦里求那个小女孩,一直说“那个眼珠子是坏的,吸就吸吧,不用发那么大脾气。”
然后明路求着求着,那个小女孩就冲他来了,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个超大号的铁锤子。
明路见势不妙,想转头逃跑,但被这小女孩一锤子给刨脸上了,再然后.....明路就被弹醒了过来。
“你醒了?”
伊戈尔有些意外,因为她觉得自己没使多大的力气.....
“哎呀~好恐怖....”
苏醒的明路一脸惊恐,他见伊戈尔在身边陪着,立刻伸手把伊戈尔拉进怀里。
“好恐怖,我做了一个好恐怖的梦。”
伊戈尔意外地被明路拉入怀中,见明路正在害怕,她也本能的抱住了明路,毫升安慰,完全忘了明路是怎么被她弄醒的.....
安慰了一会儿明路,伊戈尔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衣兜里掏出一张证件递给明路。
“对了,这是曼帅让我交给你的。”
明路递过伊戈尔手中的证件,仔细看了一下,上面印着【特别通行证】的字样。
打开一看,里面写着南方集团军群总司令部签发,落款的日期写着六月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