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痛....”
“奇怪...为什么会痛?”
“为什么....我感受不到痛!”
极北之地,古拉格小镇。
一间潮湿且黑暗的地下牢房内,一个只穿着粗麻布衣,13、4岁模样的少女,从昏睡中醒来。
“咳咳咳....”
刚一醒来,少女便咳的一刻不停,她勉强自己想站起身,但因为身体实在太虚弱,几次都没有成功。
终于,她用尽力气支撑起自己的双腿,可下一秒,沉重的铁链声响起,又把她拉回到了地面。
女孩顺着脚下看过去,一副足有她手腕粗细的铁链正扣在她的双脚之上。
很奇怪,光线如此黑暗的地下牢房内,女孩儿的眼睛却显得明亮异常....
扣在脚上的铁链是用钢钉固定在地面上的,一看便知是用人力硬生生砸进去的,她根本不可能仅靠自己的力量摆脱。
被拉回地面上的少女,无意间触摸到了地上的一样东西,她下意识的缩回手指转头看了过去。
原来是一支已经空掉的针剂被胡乱的扔在地上。
可顺着这支针剂看过去,牢房内的每一个角落几乎都散落着这样的针剂,而束缚她双脚的铁链,也同样不止这一副。
只不过,这些沉重的铁链下面,只剩下了一堆堆还未腐蚀殆尽的白骨......
看到如此场景,女孩那本就不够强壮的心脏瞬间抽紧,像是窒息一般,漏跳了好几拍。
“嗬....嗬....嗬....嗬....”
女孩用双手死命的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点点恐惧的声音。
可下一秒,女孩的意念中像是被电击了一般,闪现出各种各样不连贯的片段。
泛着寒气的灯光....
冰冷锋利的手术刀...
犹如骷髅一般的防毒面具...
父母的惨叫声...
哥哥那张温柔的笑脸。
“哥哥...哥哥...你在哪里...”
最后闪现出的哥哥模样,才让小女孩不至于当场崩溃。但她不敢太大声的呼唤出来,生怕被听见一样。
而此刻,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两条胳膊上面,布满了各种图样的“病毒斑纹”,那似乎是地面上废掉的针剂所留下的痕迹.....
“不要...不要!”
女孩儿突然像是失控一般,疯狂的抓扯胳膊上的病毒斑纹,瞬间,两条胳膊流出鲜血。
“不要...不要...哥哥,瓦西里哥哥,请救救我...救救我!”
女孩儿名叫阿廖莎,她的哥哥便是那个战争“英雄”,北方之锤坦克军的军长,已经阵亡的瓦西里少将。
此刻的阿廖莎并不清楚,那些胳膊上的病毒斑纹已经出现了反应,而她自己也从一个柔弱的少女,变成了一个有着极强破坏力的“怪物”。
锁她的厚重铁链已经被绷紧到了极限,发出了“咯嘣咯嘣”的断裂声。
但阿廖莎依旧还是阿廖莎,没有因为情绪的失控,而变身成一个怪物。
只不过那恐怖的怪力已经让铁链到达了极限。
兹!!!!!!!!!!!!!!!!!
一阵高分贝的杂音从牢房上方的角落里响起,这种分贝的声音普通人根本无法察觉,但它对正在疯狂抓扯自己胳膊的阿廖莎来说却是致命的伤害。
紧接着,阿廖莎便像是受到了某种精神攻击一样,痛苦的蜷缩在地上抽搐。
“哐!”
牢房的大门被打开,7、8名身穿着防化服的人员走了进来,用加入了冷却剂的消防喷雾对着阿廖莎开启“冷却模式”。
几分钟后,这群人见阿廖莎已经完全没了动静才罢手。
“编号97789,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其中一个穿着防化服的人员往前走了两步说道,但距离阿廖莎依旧有相隔3、4米。
“编号97789,听得见我说话嘛!”
阿廖莎依旧没发出声音。
那人有些不耐烦的向前走了几步,然后直接说明来意。
“你的哥哥瓦西里,为你争取了一次报效祖国的机会,杀掉这个人,你就自由了。”
那人随后扔下了一张画像,上面正是帝国的“独眼军官”明路。
听到自己哥哥的名字,阿廖莎这才睁开双眼,起身跪在地上问道,“我的哥哥在哪里?他来接我了吗?”
这句话引起了牢房内所有防化人员的轻蔑笑声,站在最前面的那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的哥哥是英雄,怎么会来这种地方接你这个怪物...”那人不知道为什么,又走近了几步,来到阿廖莎的面前,脸对脸的说道,“你的哥哥要是知道你在这的所作所为,估计他说什么也不会用自己的死来换取一个你出去的机会。”
那人说这句话时,刻意低头看了看阿廖莎的嘴跟她双膝之间的部位,然后转头对身后的人说道,“你们没人碰过她吧?那可是要生出恶魔的呦。”
身后的这群人连忙摆手,其中一个轻佻的声音回话道,“哪能呀,不过...每天给她扎针不会也容易生下恶魔吧?”
“哈哈哈.....”
“我的哥哥...死了?”
阿廖莎根本不在意他们开的那些下流玩笑,只是神情淡然的问起自己哥哥的事儿。
“死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带着一整个坦克军冲击对手的钢铁防线,最后死在了冲锋的路上,上面的人念及他的英雄身份,打算给他的妹妹,也就是你这个怪物一个机会,杀了画像上这个人,你就自由了。对了,你的哥哥也是死在这个人的手里的。”
“死了...哥哥死了...”
阿廖莎并没有预想中的那般悲伤,只是在对方的言语羞辱中,似乎有个什么东西在她的心里坍塌了。
等到阿廖莎再次抬头,依旧无法从她的表情之中看见什么变化,她只是仔仔细细的看着画像中的明。
“这个人...杀死的?”
站在最前面的那人依旧一脸邪念的盯着阿廖莎,然后勉强点点头道,“唉,真是可惜,这么漂亮的脸蛋,要是能...”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