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一点不介意这种讽刺,因为他确实是一个坚定的女权主义者……
当然他期待的女权主义,肯定不是那种既要又要还不担责的田园派,而是那种类似他的母亲那样,能够用肩膀撑起半边天的女权。
刘安对欧美女性环境其实并不熟悉,但是他很肯定一点,那就是在东大类似他母亲这类女人,根本就不需要对谁索取权力。
当她们承担责任的时候,权力自然就会到她们的手里。
大家都是人,没道理欧美这边就会有不一样的地方。
当然,肯定会有例外……
但是在刘安的认知和社交范围内,他认识的女孩儿中只要收入还行,并且愿意跟男友或者老公共同经营一个家,那她们基本上在家就是说一不二。
这种情况下男人但凡说一个不字,都会被骂不识抬举。
刘安确实欣赏那些把女权主义贯彻到生活中的女人,因为跟她们约会的时候很轻松,根本就不用费劲心力的去讨好对方,甚至开房都可以轮着来,最重要的是分手也没有后遗症!
就像阿米莉亚这样的女人,哪怕她之前一直有心针对,但是刘安依然对她保持着欣赏的态度。
面对阿米莉亚的讥讽,目的已经达到的刘安想了想,说道:“我虽然不是gay,但是我依然不觉得真正的女权是一种困扰。
虽然作为一个男人,面对那些强势甚至强硬的女人的时候,会让我的自尊心受损。
不过我可以摸着良心说道,当我肩上的责任被分担,无论我如何嘴硬,我的内心是轻松的!
我从不觉得男女之间存在对立关系,我甚至无法理解那种仇恨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我更没法儿理解,为什么有些人可以把任何事情都解读成男女矛盾?”
旁边的记者安妮一看阿米莉亚还想把话题往深处引,她果断的摆手说道:“我们今天的话题不是男女矛盾……”
阿米莉亚不等安妮说完,突然插嘴说道:“安,你说的是对的,但是你不能否认女性并未获得平等的待遇?
当平等不存在时,矛盾就会一直存在!”
刘安皱着眉头看着阿米莉亚,有点好奇的说道:“平等?
阿米莉亚,据我所知,全世界几乎所有的发达国家女性平均受教育水平都比男性要高……
就比如我的老家东大,那里有几个被一帮女权人士称之为女性地狱的贫困省份,实际上那里女孩儿上大学的比例远高于男孩儿!
这里面有一些伟大女性的功劳,但是如果按照你的逻辑,这是不是一种不公平?”
阿米莉亚愣了一下,说道:“但是女性的就业和发展明显比男性更艰难……”
刘安好奇的说道:“这不是必然的吗?
女孩儿通过学习拿到了比男孩更高的学历,她们实际上也就进入了一个更加拥挤且残酷的赛道,而且学历越高能力越强所面临的竞争也就越激烈。
适合女性的高质量的就业岗位只有那么多,竞争的人多了,自然也就变得艰难或者说不值钱了。”
刘安摆手说道:“阿米莉亚,你要是骂你的老板或者资本家,我保证跟你一起骂,但是那些认真工作的男人哪儿错了?
我不知道美利坚这边的状况,但是在我的印象里,东大的白领聚集区,凡是可以体面办公的位置上,男女比例并不悬殊。
相对轻松的服务业中,女性占多数的情况并不少见。
而且你有没有想过,那些你们这样的高知女性完全看不上的底层工作,基本上都是男性在做。
他们是基础,是社会运转的地基,他们当中很多人是一级一级的爬上去,才坐到了你所谓的关键岗位上。
你自己都觉得男女之间的思维模式完全不同,你觉得有多少女性能够胜任这种岗位?
如果按照你的逻辑,是不是男人都应该去下矿井,然后把办公室管理层的位置都交给女性?
这样真的公平吗?她们真的能胜任吗?”
阿米莉亚皱着眉头看着刘安,说道:“安,你的说法让我很难相信你真的是一个女权主义者支持者!”
刘安好笑的说道:“我是一个女权主义者支持者这点不需要任何人承认,我自己知道就行!
知道吗,我有一位伟大的母亲,我的父亲在我十岁的时候失踪了,我的母亲干着最苦最累的工作,一个人把我和我的妹妹养大。
在我的心里,我的母亲就是女权的标杆,而像她那样的女人在东大有千千万万个,但是她们根本就不会在媒体或者互联网上发声。
在我心里,权责永远都是对等的,不管是家庭责任还是社会责任,敢于承担责任的女性才是真正践行女权的人!
如果我们之间对女权的定义不一样,那么我会收回‘我是女权主义支持者’这句话,并且向所有人道歉。”
阿米莉亚不可能说刘安的‘权责对等’逻辑是错的……
但是事实上男女之间明明合作能够产生更大的效益……
记者安妮看到阿米莉亚被噎住了,她笑着打了一个圆场,然后结束了这场在她看来其实并不精彩的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