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没问题。”
而角落里的薛仑娥明显僵硬了一下。她似乎没想到这把火会烧到自己身上,整个人瞬间变得慌乱。
“那个……老师,我身体不舒服……”她试图用那伪装出来的粗犷的嗓音蒙混过关。
“没关系,演一个情境而已,又不是要你跑个八百米,既然能来上课想来就没问题。”我微笑着看着她:“这位同学,我看你刚才发表言论的时候中气十足,应该没问题吧?”
薛仑娥看看已经走到前面的凑崎纱夏,又看看我,纠结一会,咬了咬牙愤愤地站起身摘下帽子,她一步三回头地挪上讲台,站在自信的光芒四射的凑崎纱夏身边...
说起来,网上一直有说雪允和凑崎纱夏长得像、是鲨鱼之女的评论...
凑崎纱夏对着薛仑娥笑了笑,点点头。
薛仑娥好像很喜欢这个前辈,微微躬身之后视线一直没离开过她,好像头顶都快要冒出来粉红色的泡泡了。
按照课纲来说,我今天的内容也已经讲的差不多了,距离下课也已经没多少时间,搞个小剧场倒也无伤大雅。
“好了,题目是这样的。”
想了想,我随手在黑板上写下题目:安慰被网友网爆的爱豆女儿
“凑崎同学扮演妈妈,这位灰色衣服的同学扮演爱豆女儿。开始!”
改成演技课了说是。
凑崎纱夏听到题目,自信地笑了笑...
薛仑娥在舞台上不知所措的左看看,右看看,就差直接在讲台上转起圈圈,到最后咬咬牙,垂下头,发出了一声叹息:
“唉……活着真累。怎么总有坏人在背后说我们的坏话呀...”
下一秒,凑崎纱夏亲昵地拉着薛仑娥的胳膊:
“哦莫!我的乖女儿!怎么啦?怎么看起来心情不好呀。”
被偶像突然抱着胳膊,薛仑娥似乎整个人僵住了。嗓音也再架不住,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妈……妈妈,我没事。就是……网上的人说我们组合的歌难听...”
“什么?!”
凑崎纱夏猛地松开手,绕到薛仑娥面前,双手叉腰,一脸的义愤填膺:
“哪个没眼光的家伙说的?我女儿组合的歌明明前卫而充满趣味性!多好听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坏心思地凑近薛仑娥...两张漂亮的脸距离缩短...
薛仑娥往后缩了缩,我从后面看得出来她的耳根子都快红透了....
估计她是真的害羞了。
或许带着点作为粉丝面对本命时的羞涩,她下意识地往后缩。
凑崎纱夏完全不给她逃跑的机会,直接上手去整理她的衣领,温柔地拍拍她的肩膀:
“别听网上那些人瞎说....再说我家女儿这么可爱,像小鹿一样,歌难听点...呃,我是说歌怎么样都不重要了...”
小鹿吗?看来尽管薛仑娥还戴着遮掩自己五官的两样东西,可离得近了,凑崎纱夏还是认出了自己的“女儿”。
或许一开始就认出来了,不然也不会对她这么亲昵。
“妈……”薛仑娥拽了拽衣角,似乎对被认出来这件事带上点慌乱:“我想静静。”
“静静是谁?有妈妈好吗?不论外面的人怎么说,在妈妈心里,你就是最好的!”
“...谢谢sana前辈...”
薛仑娥似乎被感动的忘了自己在演戏了...
“哪来的sana前辈,叫妈妈!”
我看凑崎纱夏也是母性大发了。
“...妈妈。”
我看你们两个是打瓦的好苗子啊。
我转头看去...台下的名井南已经被融化了沉稳高冷的外衣,已经笑得趴在桌子上了,肩膀一抽一抽的。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我打断她们。
“好了,也快到时间下课了,两位同学就先回去吧...”
“内!”凑崎纱夏拉着薛仑娥对台下鞠了一躬....
掌声雷动....
......
做结收尾之后,今天的课堂也很快结束,走的时候薛仑娥瞪了我一眼...随后被凑崎纱夏拉到角落不知道说着些什么。
金智羽和张圭真蹦蹦跳跳的和我道别,随后站在门口开始等人,等谁啊,好难猜啊...
薛仑娥红着脸走到门口的时候...
“欧尼!”金智羽抱住她的胳膊:“看不出来你的演技还挺好的。”
听到金智羽叫她欧尼,薛仑娥连忙慌乱地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哼哼,马甲被自己团里的笨蛋小狗搞掉了吧。
她也不知道我有没有听到金智羽叫的那一声欧尼,摇了摇头,对着金智羽耳语两句,随后就拉着猫猫狗狗也离开了教室。
只是这儿又像上次那样有人留了下来。
只不过今天是两个人...
凑崎纱夏和名井南。
只不过今天凑崎纱夏倒不像是自己想要留下来的,一个人在角落里看看我们两个,嘟着嘴,好像生着闷气。
名井南依旧恬静地坐在那读着书...我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准备走出门...又被她叫住。
“李先生..”她开口,视线从书上移开,落到我的身上:
“小咪...也就是那只猫现在被洪阿姨收养在家里,过得不错,这些天我去看过几次。”
李先生这个称呼好像只有她会这么正式的喊出来...
“所以呢?名井小姐?”我问她。
“我今天...对你的课有点好奇,顺便想把猫条的钱给你。”她放下书,走到讲台旁边:“别拒绝,毕竟那只猫是我想喂的,你买的猫条又看着蛮高档,不算清楚我的心里会不舒服。”
“行。”我点点头:“那就AA算了,反正那天我们两个也基本上算是一人喂了一半...”
她扫码,线上把钱给我转了过来,随后看看坐在后面的凑崎纱夏,又看看我,眉间涌上几分犹豫:
“我知道,sana她...之前应该给您添麻烦了。”她说着,张了张嘴,好像想说更多又没再多说,只留下一句道别:“我们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