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她，点点头。
“内，”说完补充一句：“反正我也没什么事...闲着也是闲着。”
比起回家对着房间发呆，我想在这里等等她也不赖。
她嘴角弯起的弧度很浅，却很好看。
等申有娜转身离开，我面对有些空荡的办公室...干脆刷起IVE的物料视频。
目的当然是多了解一下明天的客户...
刷到了很多东西，可却和我记忆里现实中的金志垣对不上号。
千奇百怪的视频...搞笑的团综或是一个人的vlog。
和在机构或是那次KBS看见过的那副淡漠的模样完全不同，视频里的她很活泼，更符合她的年纪。现在想来，第一次在机构和她见面，我还没认出她的时候...她确实显得更俏皮一些，还知道阴阳怪气和挖苦我。
而给张元英送东西的那一次...她整个人却是有些萧索的、怯生生的。如同秋天挂在树上待落的枯叶。从什么时候会觉得有这种转变呢？我想可能是从我将要得知她的真实身份的时候。
现在做为liz面对粉丝的她，和做为金志垣私下生活中的她...或许已经有些割裂。是不是也会有很多粉丝会在线下活动anti她呢？
以及...她会不会已经有些讨厌作为偶像的自己。
有些之前的视频下面果然有很多恶评，特别是去年她们那首《After Like》回归期的舞台下面...
“这样完全是不敬业吧，真的配当偶像吗？”“如果这种身材都可以成为偶像的话，那这个行业真的完蛋了。”“ive有她真的太糟糕了，明明其他人都很自律...”
如果说ITZY的大家很多是因为成绩而感到焦虑，那liz更像是被网络暴力导致了症结。
放下手机，我继续开始思考明天面对她的治疗策略...
......
等天色黑的透彻、天边最后一点光亮也被没收掉的时候...
黯淡无光的办公室再次迎回了难得靓丽的色彩。
许是还未从夜晚冰凉的天气缓过来，她把手缩进自己皮夹克的袖子里，站在门口，也不敲门...径直走到我的办公桌前。
虽然听到了她的脚步，但我倒是没抬头，只是用余光注意着那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呀！”
随着一声刻意压低嗓子的大喊，一张放大的脸突然凑到了我面前...她张牙舞爪地想要吓我一跳...
我非常配合地向后一仰，无奈开口：
“哇！吓死我了。”
申有娜似乎对我的反应非常满意，尽管我的语气太过平淡，可她看穿了我的敷衍却依旧乐在其中。她直起腰，那双大眼睛弯成了两道漂亮的月牙：
“被我吓到了吧！”
“嗯嗯嗯，下次别吓我了，我心脏不好。”我把手机锁屏，无奈地摇摇头。
申有娜依旧很好懂，现在像只斗胜的公鸡，得意洋洋抬起头：
“嗯哼，看你表现吧。要是再惹我生气，我就狠狠地吓你。”
“行程跑完了？”
“对呀，你吃饭了吗？走不走，我开车载你去吃点东西。让你见识有娜大人的车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