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似乎又没什么身份去吃醋。她现在连妹妹都不是,更不可能去质问。
两家闹成这样...甚至于他的窘况都和自己有关。张元英又怎么能安然自若地继续以妹妹...甚至恋人的身份自居?
况且这些也只是猜测,如果有其他竞争对手的话...应该也还未得手。
在沙发上睡了一晚,醒来后,她出了趟门,买了些东西,顺便用了点小巧思。
最爱干净的张元英往身上拍了拍土,犹豫着甚至在脸上摸了些。确定不会让自己显得难看,又显得有些风尘仆仆可怜兮兮。
回到公寓,她煮起醒酒汤...虽然现在喝晚了些,但当作早餐或许也不错。
只是自己做的又有些失败。好像张元英和醒酒汤这个词有仇一样...每次做的都很糟糕。上次其实她也不是故意做成那样的...但倒也歪打正着惩罚了一下大晚上出去喝酒的哥哥。
但总之...他对自己的态度看起来还不错!
张元英想着...等到周六那天她一定要表现的乖乖的,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她也知道她的性格有些傲娇又别扭,但这次似乎不能再那样了...要转变才行。
不能给他以任何厌烦自己的理由。
但姜惠元这人好烦...
张元英总觉得上了楼之后,她总在看着自己的哥哥,眼神不太对。但她忍!说不定她只是觉得他做的饭好吃。
一顿饭过后...姜惠元先被送回去。
然后是张元英。
她原本是想喝点酒壮胆,没想到真给自己喝迷糊了...在车上她做着梦,梦见哥哥被不知名的女人抢走,两个人结婚..现场热闹又喜庆。
她又梦到自己少有的...知道的一首中国的长篇古诗词,记得还是大诗人李白写的: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十四为君妇,羞颜尚不开。
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
十五始展眉,愿同尘与灰。
常存抱柱信,岂上望夫台。
十六君远行,瞿塘滟预堆。
五月不可触,猿鸣天上哀。
门前迟行迹,一一生绿苔。
苔深不能扫,落叶秋风早。
八月蝴蝶来,双飞西园草。
感此伤妾心,坐愁红颜老。
.....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在车上,但他不在。
莫名的慌张,看着窗外...负面的情绪像恶魔一样攀上她的心头。
幸好他很快回来,所有负面情绪和耳边隐约的魇语瞬间消失。
张元英几乎是下意识地朝他伸出胳膊...
接下来的倾诉似乎就显得自然,那是压在心底近十年的话了。
这么多年忍了那么多的痛、接受了那么多无可奈何的命运...
命运是不可抵抗的。
但张元英决定...
再一次向其发起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