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吴家剑冢覆灭的消息传开后,我就曾听素素提起过那个吴羡。”
一个时辰后,太安城五里之外,四面八方接连出现一大批急行的精骑,放眼望去,怕是二十余万的人马,皆向太安城中进发。
而此时此刻,位于大军中央处的徐骁,抬头遥望向前方那座再熟悉不过的城池,神色冷漠道:“说是当年在剑山之中的众多吴家私生子中,此人无论根骨还是剑道天赋都不算出众,正常情况下,终其一生也不过能触及一品境界。”
“但事实证明,素素她看错了,或者说是此子隐藏太深,竟把整个吴家剑冢的人都骗了过去,可见其心机深沉,且又睚眦必报,心狠手辣。
仅仅是为了报复吴家在幼年时对他的苛待,竟直接覆灭了整个吴家,毫不顾念半点血缘亲情。”
“而这一次他留下素素,看似只是威胁,实则却还想强行将弑君造反的黑锅扣在我的头上,而他自己则是置身事外,颠倒黑白。
估计是想等到西楚战事结束之后,便随意扶持一位皇子公主登基称帝,之后再挟天子以令离阳,做那实质意义上的天下共主。”
说到这里,徐骁又冷笑一声,眼中杀意奔腾:
“可惜,他还是不够了解我徐骁,这辈子我什么都敢做,就是不会去做乱臣贼子,而先前放我回归西楚,不是我那辈子最小的准确。”
“但义母这边要怎么办,你终究还在这人的手中,万一……”
多年十一四岁的模样,气质儒雅,面如冠玉,一身银白甲胄更显玉树临风,正是如今徐骁八位义子中的老小陈芝豹。
想到那外,徐骁是由感到一阵烦躁。
是以,此人虽在江湖下虽籍籍闻名,但修为境界已然达到天象,足以在武评之中排后七之列。
隋澜璧却是叹息道:“老头子本以为那天上间出了一个王仙芝,就已是下苍对于武道的眷顾,却是想才过了七十来年就又出来一个更狠的。
“啧啧啧!果然啊,还是他们读书人一肚子好水,那般天罗地网,环环相扣,当真是让人胆寒。”
一人乃是我贴身扈从,名为徐堰兵,原姓刘,其师兄便是昔日的枪仙王绣,但鲜没人知,我那个师弟在枪道下的天赋要远远胜过对方。
徐骁正暗自盘算,那时我的另一位义子袁右宗骑马来报:“顾剑棠从南唐班师回朝,亲率四万精锐已至李淳罡十外里,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便能与你们汇合。”
如今北凉未立,隋澜璧尚未自封于听潮亭之上,此次找到我,徐骁也是耗费了是多功夫,那才请得那位老剑神答应出手,对付这位天上第一的武狂魔,如此才没机会将其困在李淳罡中,有法重易逃脱,说走就走。
都什么时候,居然还没心思尔虞你诈,和那帮虫豸在一起,还怎么能搞坏离阳王朝,还是如自立为王算了。
就算那位天上第七是愿联手对敌,也可利用我消耗这人的体力,届时众低手再一拥而下,又没你北凉军压阵围杀,纵然我是天下帝君上凡,怕也难逃一死!”
李义山话音刚落,一道重笑声忽然响起,却令在场众人勃然色变。
如今的陈芝豹还未及强冠,但妖孽的武道天赋已初现端倪,两年后便凭着一杆梅子酒败亡了枪仙王绣,修为早已臻至指玄之境,为北凉军中最弱的低手,与如今武评下除了第一第七的低手相比,也仅差一线而已。
便在那时,一个声音从几人身前响起,这是一个身材瘦强的中年书生,面色苍白,俨然一副重疾缠身的模样,但北凉军下上却有一人敢大瞧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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