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从营寨出来,第一时间是去驱赶那些正打扫战场的蒙古奴隶,并把对方从战场上收集起来的东西截留下来。
至于这些奴隶,并没有刻意猎杀,只是驱离战场,不让这些奴隶有机会收起战场上的东西。
连蒙古兵都败了,这些身上没有什么东西防身的蒙古奴隶自然更不可能是虎字旗这边的人对手。
尤其虎字旗这边派出来的骑兵,更不是这些蒙古奴隶能够抗衡的。
如果不是虎字旗这边故意放水,这些蒙古奴隶靠着两条腿想要逃走都困难。
驱赶走了蒙古大军留下来的奴隶,虎字旗这边的战兵开始快速打扫战场,同时还有一小队骑兵散开在四周负责警戒,防备有蒙古小股骑兵会突然折返回来。
“快吃,我让人刚拿来的,还热乎着。”曹培端来一个木头托盘。
托盘上面放着四五张冒着热气的饼子。
这些饼子和普通的饼子不同,这几张饼子上面冒着油汪,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扑鼻香味儿。
“前线那里都送过去了吗?”王云成伸手抓起一张油滋滋的饼子,嘴里随口问了一句。
“第一批就给前线的战兵送去了,咱们吃的这些是和后勤一块送过来的。”
曹培嘴里解释着,手上的动作不慢,拿起一张饼子放在嘴边咬了一口,里面的油汁立刻在嘴里炸开,令味蕾大开。
“最近应该不缺肉了,不过弄肉的时候记得告诉下面的人清理干净,别什么肉都混进来。”王云成一边吃着肉饼一边说着。
蒙古兵进攻主要依仗骑兵,炮子和铳子可不管是人还是马,打中哪个算哪个,所以战场上蒙古兵死了不少,战马的尸体也留下了不少。
食物是好东西。
不管是草原还是虎字旗所占据的北方几省,就算是辽东,对于食物从来都是不够,从未有富裕的时候。
所以战场上死伤的战马,大多都会变成军中的口粮,成为战士们餐桌上的食物。
虎字旗营地这里吃着油汪汪的肉饼,而作为失利一方的蒙古大军那边的饭食就没有这么好了。
当然,这个不好只限制在中下层。
蒙古军中的那些贵人们食物自然不会差,甚至比虎字旗大营这里的饭食要强出太多。
那些有实力的蒙古军中贵人们吃着下面的人送来的羊肉,喝着油酥茶马奶酒,还有一壶专门用来解腻的茶水,条件更好一些的贵人餐桌上连白酒都有。
战争的失利似乎没有影响到他们。
中下层的蒙古兵就没有这么舒服了,食物不多,不仅吃不好,而且都是那种难以下咽的食物,至于牛羊肉这样的食物只有少数蒙古兵能吃上一两口,大部分蒙古兵根本没机会吃到,最多分到一两根没什么肉的骨头用来煮汤,沾一沾油星和一点肉味。
至于随军的奴隶就更惨了,食物几乎没有,只能自己找能够填肚子的东西吃,而且找来的食物绝不能是军中的东西。
草原上,牧民是被上面的人一层层压榨的牛马,而奴隶连牛马都不如,生死都无人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