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黄母听得眼前一亮:“那白小凡去央美这事儿是不是彻底定下来了?”
“肯定是啊,要不然聚什么餐。”
黄母得到了满意的回答,笑着进了厨房。
黄振华看得有点懵:“小凡又不是得求着进央美,有必要这么高兴吗?”
说白了,以白小凡现在的名气和实力,全国的美术院校都可着他挑,哪怕是北清也不例外。
黄父看了一眼黄振华,微微摇头:“你不懂。”
黄母开心可不仅仅是因为白小凡的事儿。
黄振华看着转头去阳台照看花草的黄父小声嘟囔了一句:“你说了我不就懂了吗?”
很快一桌子菜做好,一家人吃得差不多。
黄母瞥了一眼黄亦玫:“振华,小凡去央美这事儿已经定了是吧?”
黄振华把嘴里的鱼刺吐出来,有些纳闷地回道:“定了啊,这事儿我不是给您说过了吗?”
黄母就是单纯拿他起个话头,没再理会他,而是继续看着黄亦玫:“玫瑰,建筑院那边儿…”
黄母从大三下半学期开始就建议她考研,黄亦玫清楚她想说什么,不过这事儿她下午一个人在房间仔细想了一下。
本来她就不想继续待在学校,白小凡现在成了央美的老师,她就更不想待在学校了。
反正他们门对门,又不缺见面的机会。
所以她不等黄母说完就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妈,您别说了,我是不会考研的。”
直接被否定的黄母有些着急:“为什么啊?你不是从小一直爱跟小凡较劲吗?”
考试没考过,回家一个人偷偷学。
画画比不上,还是自己一个人努力练。
虽然最后的结果依旧是比不上…
黄亦玫握筷子的手微微收紧,口是心非道:“再怎么努力都没用,我还较这个劲儿干嘛?”
放弃肯定是不可能的,她决定换一条路。
当然也不是留在建筑院,而是自己去找一份工作。
就让白小凡继续留在校园这个象牙塔,她去闯荡社会挣大钱,到时候作为买主出现在白小凡面前,尽情地给白小凡挑刺。
把小时候白小凡对她做的,通通还回去…
“给…”黄亦玫戴着墨镜,一身的名牌,大气地把一张支票递给白小凡:“我要你给我画一幅肖像画,数字你自己随便填。”
白小凡弯腰用双手接过支票,抬头时脸上更是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好嘞,您想什么时候开始?我这边随时都可以。”
“那当然是越快越好,不过有一件事咱们可得提前说好…”黄亦玫淡淡地瞥了一眼白小凡:“这幅画必须得我满意,要是不满意,你得重新画。”
“没问题,客户就是上帝,客户的要求就是圣经,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于是…
“您好,女士,您稍微放松一点儿,头向左微侧,这样画出来的效果更好。”
黄亦玫一动不动,看着白小凡冷哼一声:“你的意思是我这样不好看喽?”
“我不是这个意思…”白小凡慌忙解释。
两个小时后。
黄亦玫皱眉看着刚有个雏形的画,眼里满是挑剔:“你这个线条不行,构图也太普通,我要上紧下松,肩线压死,你不是国际知名画家吗?怎么连这点儿要求都做不到?”
白小凡卑微赔笑:“对不起,对不起黄女士,我马上修改。”
接下来…
“这个下颌线太柔…”
“看上去比例不太对…”
“你觉得这幅画看上去像我吗?”
“你不觉得这幅画太像我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为什么要请你给我画肖像画?我去照相馆找个摄影师拍张照片不好吗?”
“……”
“哈哈哈!”越幻想越开心,黄亦玫干脆在饭桌上笑出了声。
黄母见状干咳一声,等黄亦玫回过神来,提醒道:“这是在饭桌上,有个吃饭样,也有个女孩儿样。”
“知道啦…”
黄亦玫还沉浸在,出社会有钱之后去当甲方刁难白小凡的喜悦中,黄母的这点儿唠叨,洒洒水啦。
转天上午。
白小凡开门看着如约而至的关芝芝,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眼里也闪过一丝意外:“进来吧。”
他还以为关芝芝今天不会来,想着要不打个电话激她一下,没想到她还挺讲诚信。
关芝芝气势一弱,乖乖跟着进了房间。
她按时来,着实是做了一番心理斗争。
本来以为白小凡肯定也会很意外,见面可能会问她一句:“你来了?”
她都提前在车上想好了怎么回答…
神情自若地看着白小凡,跟他一样摆出一副淡然的模样,然后很自然地开口:“我答应了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没想到白小凡不按套路出牌,一副笃定她还会来的表情。
画画之前第一步自然还是化妆…
关芝芝坐在昨天的椅子上,看着白小凡把她带过来的化妆品一一摆好。
昨天是不知道,今天她特意把所有化妆品都带了过来。
进来都没说过话,感觉氛围有些僵硬。
再加上关芝芝可是一直记着,她找白小凡是想让他喜欢上自己,从而报复黄亦玫,这样下去她真成了白小凡的模特,还是免费的。
“你化妆是跟谁学的?”
[来自关芝芝的压力值+1]
“书上学的…”
白小凡惜字如金,知道了这个世界的关键词是‘压力’之后,他自然研究过怎么才能最大程度地给人压力,从而获得更多的压力值。
首先一点就是你话不能太多,话唠可是通常跟逗比紧密联系在一起。
没人会从一个逗比身上感觉到压力。
其次就是你得比别人更强大,在现代社会中,这个强大是很多维的,最直观的一点儿就是颜值…
在面对顶级颜值的时候,大多数人自然而然就会感觉到一股压力。
除此之外就是身材、地位、名气、财力、气场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