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辉眉头紧蹙,能找的人都找了,他想不到任何办法。
秦茜是个火爆脾气,最受不了这么毫无意义地等:“不行再给曹象儿打个电话,他不是这里的坐地虎,总是一副牛逼哄哄的模样吗?怎么这会儿蔫了?会所一半的股给他,不是就在这时候使的吗?”
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一辉重新拿起电话,好话软话轮着说,最后只得到一句,他会继续找人打听。
“这个废物,光知道要钱,屁用也没用。”秦茜忍不住爆了粗口。
一辉皱眉想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曹象儿不经意间提到的一句话:“曹象儿说,让我们好好想想,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特别是得罪不起的一些过江龙。”
“最近…”秦茜皱眉:“自打跟曹象儿握手言和,咱们就关起门来自己做生意,再加上最近忙着筹办婚礼,去哪儿得罪人…”
说到一半,秦茜忽然想起了房间里白小凡曾对她说的话:“等等!”
一辉看向秦茜精神一振:“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有点儿头绪总比没头绪强。
“白小凡…肯定是他!”秦茜字里行间带着一股恨不得把白小凡吃了的狠劲儿。
“白小凡?”一辉着实没往这方面去想。
秦茜点头。
白小凡威胁她不要多管闲事,否则一定会付出代价。
这话她当时没放在心上,可是现在一想,白小凡是来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而且白小凡恰好也是从外地来的。
一辉还是有些不理解:“可他不是个作家吗?”
在沪上最多跟出版社有点儿交情,硬要掰扯的话,跟教育局也能扯上那么一点儿关系。
可卫生、消防,这可是八竿子都打不着。
秦茜表情有些复杂:“我们只知道他是作家,不知道他家里人是做什么的,你也是燕京人,那地儿什么情况你也清楚。”
某位喜欢吃面就蒜、冰箱藏钱的赵处长(赵德汉)曾经说过,在燕京这地界儿,一板砖下去能砸到一片处长。
一辉神情凝重:“怪不得他当时给了五千礼金…”
确实是想不欠他们的,现在看来也是他动手的前兆。
秦茜忍不住骂道:“我看他别叫什么海王…他就应该叫阴险小人才对!”
人家大海都是胸襟开阔,你外号是海王,怎么心眼儿比谁都小?
一辉没说话,骂人只能发泄情绪,冷静下来之后,还是得想办法处理这件事。
可怎么处理?
特别是经历了昨晚那一档子事,直接找上门,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想来想去似乎只能去找谢乔…
一辉和秦茜都想到了这一点,可真的要去吗?
一辉犹豫了一下,故作洒脱地站起身:“七天就七天,咱们瞒着家里人结婚,我就觉得特对不起你,你挑个地方,咱们去度蜜月去。”
秦茜白了他一眼:“你心可真大,这事儿要是不解决,能玩得开心吗?”
一辉沉默片刻:“那我去找乔乔问一下。”
昨天秦茜才让谢乔远离白小凡,这会儿又找上门去求,这不是打她的脸吗?
秦茜‘呵’了一声,不是冲一辉,而是冲白小凡:“我去,你去了没用,人是我得罪的,自然也得我来处理。”
一辉看了心里实在憋屈:“干脆咱们一块儿去。”
秦茜看着他犹豫片刻,轻轻点头:“嗯,你送我到酒店大堂就行,我先给乔乔打个电话,问一下她回去了没。”
电话打过来的时候,谢乔刚回到房间。
“茜茜姐…”谢乔以为秦茜是担心她,赶忙解释道:“你放心吧,我已经回了酒店。”
秦茜表情有些难堪,这些话这会儿跟抽她耳光没什么区别,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有点儿事过去找你。”
谢乔听着秦茜语气有点儿不太对,没问是什么事儿:“好啊,我就在房间。”
挂断电话,秦茜看了一眼一辉:“乔乔在酒店,咱们走吧。”
到了酒店大堂,秦茜让一辉在这里等她,而她则是独自上楼准备去找谢乔。
不想到了谢乔房间门口,做好了心理建设,正准备开门,隔壁房门‘咔’的一声打开…
白小凡看着秦茜:“我还以为你不会来,有什么事直接找我说就行,别让乔乔为难。”
秦茜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扎进掌心,扎得她生疼。
她以为她是大姐大,教训秦川,教育谢乔,可到头来,只不过是一场幼儿园的过家家游戏。
这会儿无论如何,她也没办法再去找谢乔。
只能选择直面白小凡这个阴险小人…
身体僵硬地进了白小凡房间,关门声更是让她身体下意识一颤,转头警觉又凶狠地看着白小凡:“你想干什么?老娘可不吃这一套!”
如果让白小凡抬手的代价是这个,那她宁愿停业整顿七天。
白小凡无语:“你要是想让乔乔听到的话,开着门也可以。”
秦茜冷哼一声:“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七天停业整顿是肯定的…”白小凡先把话说在前面,看着即将爆发的秦茜,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但是这个七天会不会延续下去,取决于你自己。”
秦茜强忍着没破口大骂,这不还是在威胁她吗?
“我哪怕是死,也不可能答应你的要求。”
白小凡无语:“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他是真没这个想法,起码目前没有。
这可是个敢跳楼的主儿,这会儿真做什么,转头就敢开窗跳下去。
“我是让你别再多管闲事,另外别把自己看得太高,我看着像是缺女人的人吗?”
秦茜下意识反问了一句:“那你为什么不放过乔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