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千喜感受着白小凡暗示性的动作,犹豫了一下,还是稍稍拉开了一些距离,缓缓从白小凡怀里探出头,下巴微扬,睫毛微颤着闭上眼,一副任君采撷的诱人模样。
白小凡看得一愣,他本意是想让肖千喜先松开他,他介绍薛晓露给她认识,没想到肖千喜误以为他想亲她…
亲下去还是纠正这个错误?
看似是个选择题,其实是道必选题。
在徐林和谢乔的一片‘哇’声中,白小凡扶着肖千喜的后腰,低头对着那一抹红唇印了上去。
肖千喜没涂口红,也没有口红,入口只能感受到唇瓣本身的温润,还有牙膏残留的一丝清新,以及一股浓郁的甜味。
接吻时感觉唾液是甜的,这是心理和生理的双重作用。
唾液本身还有微量葡萄糖,浓度低时尝不到。
但接吻时不可避免会分泌大量唾液,再加上舌头味蕾被刺激,甜味被无限放大。
另外身体兴奋时,唾液淀粉酶活性升高,会快速分解口腔中的糖原,让口感变甜。
当然最重要还有心情愉悦时的味觉错觉,和喜欢的人接吻时,多巴胺大量分泌,会直接影响到味觉感知,让大脑将平淡口味脑补成甜味。
看着台上亲密拥吻的男女朋友,台下的四人表情各异。
薛晓露一小部分磕到了,外加部分脑补和一部分懊悔,嗑到真爱,脑补如果两人作为自己的男女主角,这唯美的一幕该怎么拍,懊悔自己没带摄影机或者照相机过来,不然可以现在就拍下来,顺便饰演一下,用什么什么角度、什么方式来拍最好看。
王莹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几乎看不到任何表情。
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不相信白小凡会从海王变成燕京第一深情。
这会儿是美好,但她看到的却是肖千喜被白小凡无情抛弃时的痛苦,大概率比昨晚表白失败的谢乔还要狼狈。
谢乔:???这事儿过不去了是吧?到底还要鞭尸多少次?
不知自己被嘲讽的谢乔,食指交叉在一起,看着台上接吻的两人,激动、羡慕的同时,还带着一丝落寞。
要是昨晚是另一个结局,她会不会也能像千喜一样。
谢乔把自己代入成台上的肖千喜,亲自己的人是…
她很努力地在脑海里去想小船哥,可越努力越做不到,反而台上白小凡的脸越发清晰。
谢乔脸红的同时不由自主地心生内疚,感觉自己好像背叛了爱情。
闭眼晃动了几下脑袋,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把白小凡从自己大脑中驱逐出去。
明明是因为白小凡就在眼前,所以她的脑海中才会出现他的脸,她幻想的亲自己的人才是他。
绝对不是因为别的,不过…
谢乔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在白小凡身上打量着,毕竟是海王,身材确实比小船哥好…那么一些,颜值也…算是五五开。
真要是接吻对象是他的话,似乎也不是不能…
徐林有些担心地看着短时间内连续两次发癔症(脸红、莫名摇头)的谢乔:“乔乔,你没事吧?”
她是担心昨晚表白失败的谢乔,看到如此甜蜜的现场受到什么刺激。
“唔…”谢乔脸红着摇了摇头,双腿有些不自然地扭动了几下:“我去一趟卫生间。”
徐林看着谢乔离开的方向有些同情,这肯定是一个人偷偷跑到卫生间哭鼻子去了,可怜的单相思,非但表白没成,怕是这次和她的小船哥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扭头看着台上依然贴在一起的两人,徐林下意识抬起手腕:“这都快五分钟了吧?这两人肺活量这么大的吗?”
也不怕缺氧晕过去…
王莹轻轻扯了一下嘴角,嘲讽道:“毕竟是海王嘛,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海王作为大海中的哺乳动物,可以拿鲸鱼作为参考,出了名的肺活量大。
“大小姐…”徐林看着王莹,想到什么眼睛转了转:“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别生气啊。”
“问。”
“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徐林一边说一边死死盯着王莹脸上的表情。
王莹似乎听到了什么特别荒谬的话,扭头看向徐林:“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我会吃千喜的醋?”
意思就是说她喜欢白小凡,呵,哪怕这世界上其他男人都死绝了,她也不会喜欢上白小凡这个海王,绝对不会!
“也是…”徐林若有所思:“你喜欢的是你的那个发小杨澄,不过你也是暗恋,希望你能比乔乔幸运一些。”
王莹默然,其实她跟谢乔之前的处境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暗恋自己的发小,都因为担心一旦表白失败,可能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而一拖再拖。
台上。
[来自王莹的海王值+1]
白小凡没去理会脑海里的提示音,松开肖千喜稍稍有些红肿的唇瓣,肖千喜在白小凡有些炙热的注视下不自觉地垂下头。
如果说接吻之前,她从白小凡眼神中体验到更多地是喜欢和爱,那接吻之后,她感觉白小凡眼神中多了一些纯粹的欲望、对她身体的渴望和占有欲。
这让她越发不敢直视白小凡的目光。
毕竟即便是现在这样,她依然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升温,感情也在升温,某种心底的冲动在酝酿中呼之欲出。
生理性的喜欢,无疑是深爱一个人最直观的体现。
都说绽放时再美的花朵都比不过含羞带怯的美人,白小凡现在对这句话有了最直观的体验。
主动牵上肖千喜的左手,带着她下台来到薛晓露面前。
“薛导,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肖千喜,也是山楂树之恋女主角静秋的扮演者。”
“千喜,这是千万别和陌生人说话的编剧,同时也是山楂树之恋电影的导演,薛晓露。”
无论是戏剧,还是电影,女主角都是肖千喜。
这已经是白小凡第二次暗示这件事,薛晓露不得不重视起来,笑着赞道:“千喜,你好,你刚才的静秋演得真好,真不敢相信你之前从来没学过表演。”
其实接下来应该还有一句话,怎么当初就没报北电表演系,可惜了你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