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宿舍。
“千喜回来了?”徐林看肖千喜推门进来,利落地从床上翻身下去,不小心踩到大小姐的床单,惹来了一顿白眼。
“嗯…你们吃饭了吗?”
“我们刚去食堂吃过了,说说呗,你们今天都干嘛了,他有没有跟你那什么?”
肖千喜知道徐林想问什么,红着脸微微摇头:“还没…”
“还没?”徐林有些不敢相信:“他真的是海王吗?你表现得这么明显,他难道看不出来?”
肖千喜被徐林说得有点儿不自信,转头看向谢乔:“乔乔,我真的表现得很明显吗?”
谢乔挠了挠头发,伸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有那么一点点,其实还好。”
“不好,一点儿都不好,感觉好丢人。”
肖千喜坐在自己位置上,找了一本书把自己的脸挡了起来,徐林太夸张,谢乔太善良,两人的说法都不可尽信,取个中间值刚刚好,不过这样已经足够触发她的羞耻心。
之前不知道看书还是听人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会下降,她当时还不信,现在看来很可能是真的。
听起来可能跟她之前说的敢爱敢恨有点儿冲突,但是人就是这样,很容易被回旋镖。
王莹把徐林刚才弄乱的床单捋平,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肖千喜。
千喜确实表现得有点明显,白小凡不可能看不出来,难不成他真要改邪归正,不当海王了?
“叮铃铃!”
“谁的手机?”
“我的…”肖千喜看着来电显示的‘老板’,赶忙接通电话。
[来自王莹的海王值+1]
白小凡回到家才想起有一件事忘了跟肖千喜说:“明天去签合同,店铺和校园窗口都得简单装修一下,图纸我来弄,找人什么的,你让王莹来做。”
“这是不是不太好?”肖千喜自认为没有白小凡那么厚的脸皮。
“你把电话给她,我来跟她说。”
213宿舍,肖千喜把手机递给王莹。
王莹皱了一下眉,接通电话:“又有什么事儿啊?”
白小凡把装修的事说了一下,提醒道:“你二叔不就是干这个的吗?虽然你开口,他大概率不会坑你,但你还是得注点意,装修结束我会过去验货,不合格可是得全部重做。”
“你这话什么意思?”王莹从这话里面听出来了一些别的意思,好像是在挤兑她二叔。
“没什么意思,好好干,之后送你一份大礼。”白小凡习惯性地开始画饼。
王莹二叔,甚至是王莹他爸的事可是个大雷,迟早得解决,不然肯定会波及到他,他也是提前给王莹打个预防针。
“等一下…”王莹还有事想问白小凡,不过不方便让其他人,特别是肖千喜听到,来到宿舍外的走廊上,这才开口问道:“你对千喜到底是怎么想的?真想来一出浪子回头?”
“这话问的,我敢发誓,我对每个女孩都是真心的。”只不过有的是颜值,有的是身材,有的是她的全部。
白小凡知道王莹为什么这么问,不着急向肖千喜表白这事,确实不像一个王莹印象中的他能做出来的事儿,都有些不像个海王。
至于为什么这样…
白小凡主要是想换个风格,如果说之前他是大海,每次海里只有一条鱼,游个几天就会被他所抛弃。
那这次他决定给自己筑起堤坝,有且只有一个入口,没有出口,但是里面肯定容纳很多的鱼。
“呵呵…”王莹冷笑两声:“不管你想干什么,别伤害千喜,我也是真心的。”
“抓紧干活,而且得保质保量,别让我瞧不起你。”
挂断电话,白小凡在通讯录里翻了一下,打给了秦北琛。
“琛子,最近在忙什么?”秦北琛是他们计算机系大三学生,同时也是北清大学学生会副会长,BBS(未名论坛)常任站务,他们是一个院儿里长大。
“还就那些事儿呗,你最近可是大忙人,又是签名,又是弄购物网站,怎么今天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你最近帮我盯着点BBS,如果发现有人发帖子污蔑一个叫肖千喜的,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帮你办这事没问题,不过我多嘴问一下,这个肖千喜是谁?你新女朋友?”
“差不多吧,谢了啊,等忙完这阵,我请你吃饭。”
“你说的我可记住了啊,要是敢放我鸽子,我可去你家找你去。”
“放心吧,绝对不会忘。”
他记得剧情中,也就是肖千喜《恋爱》演出结束,跟她同一个高中考入北清的一个女生,老肖,由于暗恋骚扰肖千喜的镇长儿子,在BBS上发帖子黑肖千喜,说她高中勾引男生,跟多个男生保持不正当关系,甚至打过胎。
后来被查出来住在肖千喜楼上313,徐林、王莹和谢乔为此找上门还打了一架。
既然想起这事,那就得防患于未然。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对这种事,白小凡可不想等事情发生了再去解决,左右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儿。
翌日,陆倩冉山楂树之恋的戏剧剧本发过来。
白小凡看完花几个小时修改了一下,然后打电话把文学社副社长宁嵩喊了过来。
社团招新,文学社把好看的、有才的一网打尽,作为实际上的社长,宁嵩最近在校园里走路都带风。
“凡神,不管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你尽管吩咐。”
白小凡把手里的剧本递了过去:“你看一下这个。”
既然英语社可以和戏剧社合作,他们文学社为什么不可以?
“山楂树之恋戏剧剧本,社长,这是你写的?”
“那上面不是有名字吗?我一个朋友写的,陆倩冉,在中戏读编剧。”白小凡没准备剥夺陆倩冉的成果。
“写得挺有水平啊…”让宁嵩写可能不行,但他的审美水平在线,毕竟文学专业学的就是这个:“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听说英语社和戏剧社在合作排简爱。”
剩下的话不用说,宁嵩自然明白。
宁嵩不光明白,他还能举一反三:“我听说新嫂子进了戏剧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