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王莹的海王值+1]
白小凡听着脑海里的提示音,再听着门铃,多少有些诧异。
这大小姐还真来了?
一般人哪怕再生气,过了这么长时间也应该消气了,大小姐气性可真够大的。
看了一眼案板上自己切了一半儿的羊肉,白小凡放下菜刀,来到水池前简单洗了下手。
与此同时,601门口。
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人开门,徐林有些疑惑地看向王莹:“大小姐,你确定地址没错吧?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
王莹眉头轻皱,抬头看了一眼门牌号:“地址没错啊…”
从包里拿出手机,刚准备给白小凡打过去,‘咔哒’一声,门开了。
白小凡看着门口的三人,很是意外地抬了下眉,带着徐林、肖千喜一起,怪不得大小姐敢来。
不过…
带徐林是壮胆,但带肖千喜是不是想坏他的好事?
大小姐可不是傻白甜,必须得防一手。
“卡着饭点来,可真有你的,不过你怎么知道我要吃涮羊肉?”
对肖千喜点点头,白小凡侧开身子,让几人进来:“不用换鞋,直接进来就行。”
本来是剑拔弩张过来算账,白小凡这么一说,立马画风突变,成了朋友过来蹭饭。
王莹有点懵,白小凡的反应完全不在她的意料之内。
按照她的预想,白小凡一开门,他们就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她可是用了一整节课用来预演白小凡会说什么,她又该怎么针对性反驳。
正好让肖千喜见识一下白小凡的真面目。
可你现在一副老朋友蹭饭的架势算怎么回事?
我跟你很熟吗?
储备了一节课的词用不上的感觉实属憋屈,王莹调整了一下情绪,准备把场面拉回正轨,转头就看徐林这个不争气的,已经迈步走了进去:“涮羊肉?是老燕京正宗的涮羊肉吗?”
“正不正宗不知道,但是绝对好吃。”
说着,白小凡看向肖千喜:“手机用着怎么样?”
“挺好的…”肖千喜点点头,扭头看了一眼王莹。
白小凡看她没有进来的意思,微微一笑很自然地说道:“我忘了跟你说店铺的具体要求,正好你过来,我跟你说一下。”
“这…那好吧…”拿着白小凡一天二百块钱的工资,沟通一下工作似乎没法拒绝?
肖千喜眼含歉意地看了一眼王莹,步了徐林的后尘。
门外只剩下大小姐王莹孤零零一个人。
白小凡双手抱在胸前,半边身子倚靠在门框上,有些好笑地看着,微微鼓起脸却不自知的大小姐王莹:“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你不进来的话,我可要关门了啊。”
王莹狠狠刮了一眼白小凡,路过白小凡的同时撂下一句狠话:“你等着,有我在,你绝对别想祸害千喜。”
这次被白小凡这个海王牵着鼻子走,她认了。
但绝不服输,回去她就给千喜上眼药,让这个海王尝一尝失败的滋味儿。
可白小凡在身后的话,却让王莹身子一下定在原地:“大小姐,这么不想我跟别人在一起,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王莹转身怒视着白小凡:“就是天底下男人死光了,我也不会喜欢上你!”
大小姐,话可别说得太早,最后被打脸可是很疼的。
“那你干嘛要阻止别人喜欢上我?”
王莹一时语塞:“我…”
[来自…]
白小凡没再搭理她,绕过她来到厨房,发现肖千喜和徐林已经上手干起了活。
肖千喜在洗菜,而徐林则是在剥蒜。
“够自觉的啊,一点儿不像某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白小凡来到案板前,拿起菜刀继续切着剩下的羊肉。
好在他买的足够多,不然还真不够三个人吃的。
“还说我喜欢在背后蛐蛐别人,你不也这样吗?”王莹站在厨房门口,双手抱在胸前,不爽地看着白小凡。
她现在很后悔来这一趟,不仅一点儿气没出,反而又攒了不少。
“我这是知道你听得见,故意说给你听的。”白小凡没回头:“另外我说你有点儿眼力价行不行?没看见我们都在干活吗?怎么?大小姐想吃白食啊?”
王莹被挤兑得有些脸红,不过不是羞的,而是气的:“我可没说我要吃啊。”
[来自…]
白小凡听到这话,想起来一事,饶有兴趣地看向徐林:“你当时请她吃蘑菇的时候,她是不是也这么说?”
徐林憋笑看了一眼明显在气头上的王莹:“好像是吧…”
“徐林!”王莹用眼神攻击着徐林,早知道她就应该吃了饭再带着两人过来,省得徐林三番五次拆她的台。
肖千喜把洗好的菜放在篮子里,笑着打起了圆场:“咱们都心平气和一点儿,大小姐不是不想帮忙,而是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老板,你给她安排个任务。”
白小凡用菜刀把切好的羊肉放在瓷碟里,回头冲王莹扬了一下下巴:“吃涮羊肉的蘸料会调吧?冰箱里有二八酱,徐林那边儿有葱、蒜、香油什么的,调四碗料汁出来。”
王莹抱着胳膊在原地僵持了一会儿,发现没人注意她,有些不自然地放下胳膊,来到冰箱前,看着里面堆得满满当当的各种食材,有些惊讶地挑了一下眉。
看这样子,白小凡在家都是自己做饭,整理得还挺规整,跟她印象中那个海王可一点儿都不一样。
从冰箱拿出二八酱,王莹关冰箱门的时候,顺带扫了一眼白小凡。
上大学之前,她对白小凡更多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白小凡在她印象中更多是一个海王、大恶人、暴力狂、讨人厌的形象。
这几天接触下来,上面几个印象没变,不过多了嘴毒、不正经、会做饭、做事不按常理出牌的印象,比之前更复杂,也更生动了一些。
白小凡去餐厅打开窗户通风,支上锅回来,发现大小姐手里拿着瓶二八酱,杵在厨房中央发呆,忍不住吐槽道:“大小姐,让你干点儿活怎么这么费劲呐?以后谁娶了你,那可真是娶了一个花瓶回去。”
“白小凡!”王莹咬牙瞪着白小凡:“我忍你很久了!”
下午在教室,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她不适合做生意,这会儿又说她是个花瓶,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更何况她还不是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