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挖土豆也没用多长时间啊…
白纤楚怎么就过来得这么快?
白纤楚抬头瞪了一眼白小凡,抓起一只胳膊,撸起袖子一口咬了下去。
力度不重,但也不轻,她必须得让白小凡知道质疑她的后果有多严重。
在手臂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白纤楚‘恶狠狠’地看着白小凡:“我可是一路跑过来的!”
白小凡低头看着她沾满灰尘的一对儿小脚,脱了鞋又跑得那么快,也就是你不是人…
呃,这话听起来有点像是在骂人,也就是你是个狐狸精,换作一般人,非得扎进几根刺不可。
“能拼到这个地步,我只能说该你赢。”
白小凡说着有些奇怪,其实白纤楚不是个好胜心多强的人,甚至在平时有点懒,今天这么想赢,这个锅得由他来背。
实在是平时在他面前输了太多次,不管是在八角笼里,还是在床上、浴室…
好不容易有一次可以获胜的机会,肯定得牢牢抓住。
白纤楚听得很开心,甚至比她拿金腰带的时候还开心,能赢白小凡一次着实不容易。
“走吧…”白小凡直接把白纤楚沿着腿弯抱了起来:“我先带你回去穿鞋,穿上鞋一起去找悠悠。”
他和白纤楚晚上有的是时间腻歪。
今天之所以临时改变计划,由两人的对战改为捉迷藏,可是为了陪悠悠玩。
白纤楚双臂勾着白小凡的脖子,悬空的小腿一阵扑腾,脚掌拍了几下,试图拍掉上面的灰尘。
来到小院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白小凡和怀里的白纤楚面面相觑。
白小凡刚想说点什么,白纤楚先一步从她怀里跳了下去,冲进去逮住想来个灯下黑的白悠悠。
刚回来没多久,料定白纤楚绝对猜不到她会回来的白悠悠,傻眼地看着一脚踢开门的妈妈:“妈妈?你怎么猜到我在这儿?”
“哈哈!”白纤楚双手叉腰,笑得异常开心。
她还想着去哪儿抓白悠悠,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她果然是这个家里最有智慧的那个人。
白小凡在后面看得直摇头,难不成这就是老话说的–傻人有傻福?
白悠悠看白纤楚只顾着开心,压根不理会她的问题,看向后面进来的白小凡:“爸爸,你已经被妈妈找到了?”
白小凡无奈点头,把口袋里的土豆掏出来放在灶台上:“你妈脱了鞋,一路跑到大棚门口,直接把我堵在了里面。”
脱了鞋…
白悠悠看着白纤楚灰扑扑的脚底板,再看地上的鞋,瞬间明白了一切,眼睛睁大:“所以妈妈是回来穿鞋的,不是专门来找我的?”
她是典型的聪明反被聪明误,没想到白纤楚会脱鞋,更没想到找到白小凡之后,白纤楚又会回来穿鞋。
白纤楚这会儿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对…要怪你就怪你爸,是他非要我回来穿鞋,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去哪儿找你。”
白悠悠幽怨地看着自己的老父亲。
被自家小棉袄这么盯着,理亏的白小凡有些扛不住:“悠悠啊,其实你没输,输的那个人是我,时间不早了,咱们马上进行下一轮,这轮你们要拿的是青椒和小葱。”
东西全找齐,他好做小鸡炖蘑菇。
母女俩用剪刀石头布决定了一下拿哪个。
白小凡趁这个时间把蘑菇泡上,蘑菇用的是东北晒干的榛蘑,做小鸡炖蘑菇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绝了!
蘑菇泡好,感觉时间差不多,白小凡出门找人…
有非同一般的听力和嗅觉在,找到两人轻轻松松。
不过为了让白悠悠玩得开心,白小凡假装不知道她藏在哪儿,在她面前路过了好多次,让她体会了一下什么叫刺激。
父女俩找到躺在白菜地,穿了一身绿几乎和白菜融为一体的白纤楚时,白小凡故意吓唬她:“藏得不错,但是你知不知道白菜地每周都是要施肥的。”
白纤楚‘蹭’的一下从菜地上弹起来,没有夸张,真的是弹起来,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白小凡:“你说真的?”
他们一家没少来农场,知道白菜、土豆秧长什么样,自然也知道白小凡说的施肥指的是什么。
要是真的,她刚躺在地上,岂不是…
想到这种可能,白纤楚有一种想死的冲动。
她是不拘小节,但不代表她不爱干净啊!
直觉告诉白小凡,如果现在让白纤楚知道,他是在故意吓唬她,下场一定会很惨,晚上上不了炕都是轻的。
可不说又不行,眼神余光注意到白悠悠,突然有了个主意…
悠悠感觉后背一阵发凉,这种感觉一般只有无良爸妈在算计她的时候才会发生。
默默挪动脚步,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没走两步,肩膀上多了一只手,回头一看,正好对上白小凡的笑脸…
“悠悠,爸爸毕竟毕业了那么多年,这种事记不太清楚,你已经上了一年级,给妈妈解释一下,我先回去做饭。”
这话说完,白小凡松手、弯腰揪葱、转身、飞奔,一整套动作异常丝滑,飞一样消失在大棚。
白纤楚这会儿已经看出不对,正想追上去,路过白悠悠的时候想到什么,来了个急刹车,笑眯眯地看着她:“悠悠,你爸都那么说了,解释一下吧。”
白悠悠在白纤楚的‘拷问’下瑟瑟发抖,内心早已把无良老爸吐槽了一万遍,抬头用自己可爱的小脸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妈妈,我刚上一年级,老师没教过这个。”
“不过闻着一点儿味都没有,绝对是爸爸在骗你。”
白纤楚点头,白小凡确实在骗她:“你说得有道理!”
说着,白纤楚拎起白悠悠,出了大棚,直奔她用来和白小凡比试的仓库。
白悠悠悬在半空中,已经发现这不是回家的路…
“妈妈…”白悠悠小心翼翼地提醒道:“你好像走错了,这不是回家的路。”
“饭还得一会儿,咱们暂时不回家。”
白悠悠的不安感越来越重:“不回家…那我们去哪儿?”